東陵城、木家。
“小妹,你真是胡鬧,參加寒冰池武斗的名額已經(jīng)定下來了,你現(xiàn)在讓一個外人來參合,這成何體統(tǒng)?!?br/>
木靈兒一臉色責(zé)怪的看著木靈溪,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木鐵,道:“還有你這個當(dāng)哥哥的,怎么能和小妹一起胡鬧,靈溪年紀(jì)還小,你怎么也和她一樣糊涂?!?br/>
“哼,姐姐,你不懂,有了他的幫助,我們這一次寒冰池的勝算會更高,反正此事還要父親來定奪,你說了不算。”
木靈溪精致的俏臉,帶著一絲怒氣,看著木靈兒。
“你讓一個外人來參加寒冰池的武斗,是想讓別人說我木家無人嗎?”木靈兒也生氣了,她看著二人,一張臉被氣得通紅。
“反正總比輸了好?!蹦眷`溪泛著眼睛,昂起高傲的頭顱。
就在此時,一個年齡莫約十七八歲的少年,走了進來,他長虎目劍眉,面如刀削。身材高大魁梧宛如黑塔一般。
此人名叫木向晨,木家年輕一輩第三人,實力強橫,僅僅比木靈溪兒半分,這一次原本參加寒冰池武斗的第三個名額就是他。
木向晨神情高傲,緩緩走在大廳,目光僅僅是在木靈溪和木鐵臉上掃過,然后一臉微笑的看著木靈兒?!办`兒,我聽說有人建議族長換掉我參加寒冰池爭斗的名額,可否有此事?”
不等木靈兒說話,木靈溪先站了出來,看著他說道:“沒錯,這個人就是我,你想怎么樣?”
“二小姐,此時事關(guān)重大,容不得你胡鬧?!蹦鞠虺侩S意的看了一眼木靈溪,聲音中帶著微微的寒冷,顯然沒有太多的尊敬。
木靈溪只不過是族長在外的私生女,若不是她有幾分天賦,木家根本不會承認(rèn)她的地位,顯然眾人對她并沒有那么尊敬。
“向晨,這都是小妹再胡鬧,你別在意,我會向父親說明的。”
木向晨為人驕傲,但是他實力強橫,有自己驕傲的資本,就連木靈兒都對他高看一眼。
“遠遠的就聽見你們在爭吵,不知道在吵什么?”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遠遠的傳來,接著就看見二道人影走了進去。
“族長,大長老你們來了?”看到來人,幾人連忙恭敬的問好。
木家家主木安志,身材魁梧,濃眉大臉,莫約四十來歲,雙眸似電精芒閃爍,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他的身邊是一個年過六旬的老者,頭發(fā)花白,面容蒼老,他就是木家的大長老木德庸。
“父親,大長老,事情是這樣的......”
木靈兒對著二人講述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兩人微微一愣,同時抬頭看向了木靈溪和木鐵。
“你們這不是胡鬧嗎?此事絕對不行,一個外人竟敢如此獅子大張口,我覺得向晨完全足以勝任?!?br/>
聽到大長老木德庸的話,他少年神情更加孤傲,冷冷的看著二人。
“父親,大長老,臨時換人也是迫不得已,我也是為了家族能夠贏得寒冰池的機會,若是他不如木向晨,那我也無話可說?!蹦眷`溪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二人。
“二小姐的意思是我不如他了?”木向晨抬起頭看著木靈溪,冷笑道:“我倒是想見見,二小姐所說之人有和能耐,竟然你如此推崇。”
就在這時一位護衛(wèi)前來稟報,“報告族長有個自稱羅天的少年,要見二小姐?!?br/>
“此人應(yīng)該,就是你們所說的幫手吧?”
木安志看了二人一眼,對著那護衛(wèi)說道:“既然人都來了,就先讓他進來吧。”
當(dāng)羅天走進大廳的時候,就感覺到這里的氣氛不對,看了一眼木鐵和木靈溪二人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旁邊的四道人影上。
一位中年身男子穿青衫,目光銳利,旁邊的那老者干脆是眼睛微閉,看都不看他一眼。到是旁邊的少年,目光中閃爍著陰冷之色,像一條毒蛇,冷冷的瞧著他。
看到旁邊那容貌的女子,他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愕。瞧的此時眾人的模樣,他知道恐怕今日不會這么順利。
“是你?”
當(dāng)木靈兒看到羅天的模樣時,眼睛中閃過一抹驚駭,不由自主的驚呼道。
“靈兒你認(rèn)得他?”那少年看見木靈兒的反應(yīng),開口問道。
“不認(rèn)識,應(yīng)該是認(rèn)錯了人了?!?br/>
木靈兒有些驚奇的打量著羅天,她清楚的記得幾個月前眼前的少年曾經(jīng)一拳擊敗了薛武,不過她并沒有告訴眾人。
“小子,就是你想和我爭奪,寒冰池最后一個武斗名額吧?”木向晨向前跨出一步,神槍高傲,一臉蔑視的看著羅天。
“滾開,你是誰,我們認(rèn)識嗎?”羅天看都不看他一眼,嘴中吐出一道字語。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沒想到羅天當(dāng)著眾人的面,竟是說出如此霸道的話語。木鐵和木靈溪相視一眼,他們知道羅天行事霸道,沒想到當(dāng)著木家眾人,也是如此張揚,這讓二人有些擔(dān)心。
“你找死?!?br/>
木向晨向來心高氣傲,現(xiàn)在被羅天當(dāng)面呵斥,頓時臉色一沉,暴怒道:“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對我如此說話?!?br/>
話音一落,他的體內(nèi)頓時爆發(fā)出一股磅礴的氣息,右手握拳猛然轟出,這一拳凌厲迅猛,大有一拳廢掉羅天的趨勢。
木德庸不知道何時睜開了雙眼,嘴中冷喝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還真是狂妄自大,是該好好教訓(xùn)一下?!?br/>
木安志也覺得羅天有些狂妄自大,對于他的言語不喜,也沒有出手阻止。
“滾回去!”
羅天雙目微抬,一對漆黑的眸子中射出一縷驚芒,同時右臂緩緩抬起,直接一拳轟出,他沒有動用體內(nèi)的元力,僅一拳轟出,音爆響起。
砰地一聲,兩只拳頭相撞,木向晨只覺得一拳打在鋼板上,一股強橫的力量通過手臂傳進體內(nèi),他頓時覺得氣血狂涌,臟腑翻滾,身體仿佛遭受五雷轟頂,直接倒飛了出去。
狠狠的撞擊在房間中的一根柱子上,接著就看見他臉色蒼白無比,一口鮮血直接噴出。
眾人除了木鐵和木靈溪外,其他的人都是滿良駭然的看著羅天,木向晨可是開陽一重武者,竟然連羅天一拳都接不住,眼前的這個少年到底有多強,眾人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木靈兒小嘴微張,一對美眸看向羅天的目光中,異彩連連。
“狂妄小二,你竟敢出手傷人?!贝箝L老木德庸,氣急敗壞的怒吼道,他完全沒有想到木向晨會敗,而且如此凄慘。
“這就是木家的待客之道嗎?一言不合就動手?”
羅天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低聲道:“要是如此,倒是我來錯了,我這就告辭?!?br/>
言罷,羅天竟是直接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父親?”
木靈兒不滿的看了木安志一眼,連忙追了上去?!傲_天你等一下,你等我說?!?br/>
木安志看著羅天的背影,目光中精芒掠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接著他面色一變,旋即哈哈大笑道:“小友請留步,剛才是我木家不對,我向小友道歉?!?br/>
羅天這才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凝視著木安志,問道:“不知閣下是?”
“羅天,他是我父親?!蹦眷`溪害怕羅天在做出什么驚人的事情,趕忙說道。
“原來是木家主,小子羅天,剛才有些失禮了,很抱歉?!绷_天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和煦溫暖,個人一種親切感。
看到羅天前后的變化,面對他不卑不亢,言談舉止得體,沒有絲毫拘束和緊張,尤其是年紀(jì)輕輕實力還如此強悍,這叫木安志暗暗稱奇。
東陵城年輕一輩,他也只見過兩人面對他能做到這般輕松自如,那就是東陵城郡主牧輕柔和李家的千嬌李鳳玉,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羅天。
“羅天小友進來做,有什么事情我們坐下慢慢談?!蹦景仓疚⑿Φ?。
“族長,自此狂妄自大,竟然敢當(dāng)著我們面出手打傷木向晨,何必對他好言好語,依我看直接抓起來,好好的處置一番?!?br/>
大長老木德庸看著木安志輕聲道。
“大長老此事不必多言?!?br/>
木安志看了一眼大長老,搖頭道:“大長老你老糊涂了,向晨一向驕傲自大,這一次技不如人受了挫折,對他也是一件好事,權(quán)當(dāng)經(jīng)歷了教訓(xùn),也好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木德庸攙扶起木向晨,離開了大廳,臨走前深深的看了羅天一眼。
面對木向晨那種怨毒的目光,羅天沒有絲毫反應(yīng),他很自然的坐在木安志的對面,微笑道:“寒冰池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我可以答應(yīng)幫你們木家出手,但是進入寒冰池的名額必須有我一個?!?br/>
“小友果然是快人快語,說話絲毫不拖泥帶水?!?br/>
木安志微微一笑,看著羅天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既然寒冰池的事情小友已經(jīng)知道了,我也不再多說,你想要進入寒冰池的名額,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br/>
“不知什么要求,木家主說來聽聽?”羅天漆黑的雙眸直直的凝視著木安志。
“其實也不算什么特殊的要求,只要你幫助木家贏了比斗,自然算你一個名額?!?br/>
“這是應(yīng)該的,若是在下在比斗中輸了,也沒有臉面接受這個名額,只是這輸贏之事,也不是我一人可以左右。”羅天抬起頭看著木安志。
“小友放心,只要小友有信心在比斗中,戰(zhàn)勝項志文,我木家還是有把握贏下一場。”
木安志看了一眼羅天,繼續(xù)道:“項志文項家年輕一輩第一人,已經(jīng)是開陽二重武者?!?br/>
“開陽二重武者?”
羅天微微一愣,旋即站起身來,沉聲道:“不知道比斗何時開始?!?br/>
“兩天后,極陰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