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難道是你這家伙與三叔的……的陰謀……啊不,是計劃嗎?”
陳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那刀鋒入肉的感覺歷歷在目,那流出的鮮血也不是假的,可這一切,卻被眼前這位叫葉開的人,直接以什么什么利用肌肉的力量,讓刀鋒在插進之后,避開了重要的臟器?這是什么?這是過家家嗎?要知道,如果有一點點的偏差,插中心、肝等重要的臟器,那可就是身死當場的結(jié)果?。∵@個葉開,真的有這么神嗎?
可是,如果沒有這么神,那現(xiàn)在的葉開活蹦亂跳的站在她的面前,又怎么個解釋法?
還有,葉開這個家伙,看起來人畜無害,可是,現(xiàn)在看看,他好像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難道有著讓人看不清的實力?可是自己剛剛還對他那種態(tài)度,這也倒算了,道個歉就能挽回,但插進身體的這一刀呢?難道,這鮮血淋漓的一刀,也能只憑說幾句道歉的話就可以算了的嗎?一時之間,陳渝的心跳的很厲害,一半是因為內(nèi)疚,一半是因為不安。
內(nèi)疚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她恩將仇報,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而不安,則是因為既然葉開是一位大能之人,那她這么對葉開,會不會讓人家反感,又會不會令葉開現(xiàn)在就拂袖而去,再也不去摻和這陳家之事?要知道,現(xiàn)在,雖然自己的三叔陳天賜沒有死,可是,那陳必可是有一位強而有力的后臺,連那三名三叔陳天賜的貼身護衛(wèi)聯(lián)手都沒有在那天堂忍者中的忍王毛利小五郎手上討到好處,而現(xiàn)在陳必的陰謀敗露,就更會不擇手段,甚至?xí)戳嗣娜⒌絷愄熨n,這樣的話,在強大的力量面前,就算再有什么好的計劃,那也沒有任何的用處?。∧敲∥謇梢欢〞椭惐?,將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全都殺掉!到時候,三叔陳天賜,就會真正的死去,這,是毫無疑問的,這一點,陳渝不傻,能猜得到!
“別說的那么難聽,什么陰謀詭計的,呵呵,我只不過和你三叔演了一出好戲罷了,不過,說真的,你演的還真是沒有半點破綻,哦不,確切的說,你不能算是演戲,你是真情流露,呵呵呵呵……哦,不過,這一刀,我可記住了,咱倆之間,沒完!”
葉開笑到最后,突然神色微凜,佯裝發(fā)怒的看向陳渝道。
“這這……我……我怎么知道你們是……是事先說好了的,你們又沒有告訴我……”
陳渝有些急的快哭了,一個勁的解釋,并且看向葉開的眼神也極為的歉意。
“哈哈哈哈,葉先生,您就不要在逗渝兒這個傻丫頭玩了,你也看到了,這個小丫頭剛剛的眼淚都快流干了,呵呵,要不是我也想要揪出陳必這個家伙,我又怎么忍心舍得讓渝兒這個小丫頭傷心呢?所以啊,嘿嘿,葉先生,這個歉是要道的,但不是這插回去一刀的方法,不過我有一個更加兩全其美的方法,讓葉先生不再生氣,也讓渝兒道了歉,還能替我們陳家稍稍的還一點點的人情給葉先生,不知道葉先生能不能接受呢?”
陳天賜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他一邊看向葉開,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哦?且不知陳先生說的這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是什么?且說來聽聽?呵呵……”
葉開笑著回了一句道,他本不是個愛財或是幫了別人就求回報的人,但葉開知道,現(xiàn)在,越是旁若無人的表現(xiàn),越是能讓身后不遠處的那位天堂忍者的忍王毛利小五郎心生怒意,而兩強相爭,一旦有人失去了方寸,情緒有了波動,那么他的破綻也就出現(xiàn)了。
“哦哦,是這樣的,葉先生,您也不要怪陳某以前查過你,嘿嘿,據(jù)我所知,葉先生,您尚未娶妻,而且,葉先生啊,不是我陳天賜倚老賣老哈,那啥,葉先生,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找一個閑賢溫柔美麗的妻子照顧你了,而我覺得吧,這個世界上,不論是美貌還是性格,或是家世,能比得上我家渝兒丫頭的,不是沒有,但也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shù),所以啊,你看,如果你愿意啊,這美女配英雄,不如,你就與我陳天賜,再加深一點關(guān)系,讓我厚著臉叫你一聲侄女婿,你覺得意下如何???嘿嘿嘿嘿……”
陳天賜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到了最后,一臉微笑,這哪里還像是剛剛還吐出兩大口鮮血的瀕死之人,又哪里還像是一個面臨著陳家生死存亡的大事的一個陳家的掌舵人呢?這種“嘴臉”,活脫脫一個現(xiàn)代的嘴邊長著一顆大黑痣的媒婆才是!
“噗!”
葉開剛剛喝的一口茶,全都噴在了陳天賜的臉上,那陳天賜滿臉的茶葉,極為的滑稽。
“咳咳咳咳……那什么,這個……陳先生,您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讓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接了,咳咳,我們是不是換個話題,畢竟,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哦對了,陳先生,你剛剛吐出了兩大口鮮血,那里面就是剛剛陳必所說的隱血蠱的蠱蟲了,我將它們都趕到了一塊,再打了你兩掌,讓你全都吐了出來,現(xiàn)在,除了你有些身體上的虛弱外,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了,換句話說,你的絕癥,已經(jīng)痊愈了,你自己可以試著去體會一下了。”
葉開臉色微紅,終于找到了一個自己不太不好意思而又十分在行的話題說了出來。
能不臉紅嗎?這眾目睽睽之下,陳天賜就將自己的侄女陳渝這么直接的要許配給葉開,而且,這又不是古時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樣對自己的侄女陳渝真的好嗎?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葉開也承認,陳渝這個姑娘,的確是敢說敢做,性格直爽,沒有半點的隱瞞,更是在危急的時候,巾幗不讓須眉,這一切,讓葉開對她的印像直線上升,而且,自古以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陳渝的相貌,也著實沒說的,屬于那種萬里挑一的類型,就正如陳天賜所說,“不論是美貌還是性格,或是家世,能比得上我家渝兒丫頭的,不是沒有,但也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shù)”,這句話倒也不是過大的吹噓。試問,這樣一位美女,還是性格等各方面都讓葉開看好的大美女,葉開怎么能不心動?
也就是葉開不是一個見一個愛一個的色貨,否則,現(xiàn)在肯定早就春心萌動,滿嘴流哈喇子了吧?又怎么會臉紅呢?
葉開還認為自己這么轉(zhuǎn)移話題,能讓陳渝這個姑娘稍稍不那么尷尬一點,畢竟,小姑娘家家的臉皮薄,又是當眾被指親,還是當著人家男方的面,能不當場羞的昏厥過去就算是好的了,所以,葉開想當然的也沒有去看陳渝,更是想當然的為陳渝“出頭”,可沒有想到提,陳渝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葉開呆呆的站在那里,半晌說不出話來。
“三叔,渝兒聽憑您的吩附,只要葉開葉先生愿意,渝兒便嫁給他!”
陳渝說的情真意切,沒有半點的虛偽成分在里面。
或許,陳渝是怕葉開拋棄現(xiàn)在的陳家不管,所以暫時想要拉攏葉開,亦或許,是陳渝不想拂了三叔陳天賜的面子,暫時答應(yīng)了下來,但葉開也只想到了這兩個可能性,至于什么自己虎軀一震,那陳渝就愛上了自己,還非他不嫁,這些只有網(wǎng)絡(luò)小說里才有的狗血情節(jié),葉開是不會去想的,雖然自己長的還算陽光,但也僅僅如此,要說被一位大美女看上了一眼就徹底的愛上,這種魅力,葉開還沒有這種自信。
就在葉開不知道說些什么的時候,有人,替他解了圍。
“哼,葉開,陳天賜,你們是不是以為,你們的三人鬧劇,演的很成功啊?你們就這么自信今天能活著離開這里嗎?哦,不對不對,一定是你們早就認為活不了,才在生命的最后時刻,來什么指親,來什么嫁娶,是吧?陳天賜,你似乎忘記了,現(xiàn)在,這里的話語權(quán),掌握在我,陳必的手里!毛利小五郎先生的身份,我有必要再提醒你們一句,那可是天堂忍者里面,碩果僅存的兩大忍王之一的存在!明白嗎?忍王!”
陳必,雖然被陳天賜與葉開用了個計謀“擺了一道”,可是,他卻并沒有認輸,換句話說,他也根本沒有必要認輸。
“葉開,陳天賜,我們都是華夏人,有一句華夏古話,叫做,一力降十會!在強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沒有絲毫用處,呵呵,想必你們也都知道的吧?我就不明白了,面對毛利先生這位強如仙人般的高手存在,你們,還笑得出?你們,還敢狂妄?毛利先生,請您現(xiàn)在就出手殺了他們,哦,就先殺這個大言不慚的葉開吧!”
“啪!”
陳必的話,被一記響亮的耳光終結(jié)了,打他的人,正是一直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的天堂忍者高級忍王,毛利小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