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指使的奈奈?!”我對冉染吼道。
“哦?終于想到這點了么。”她對我說。
是啊,無論奈奈怎么變她都不會敢對我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的,因為她知道,她自己是不能夠和我有那種關(guān)系的,而且她如果這樣子做了,我肯定對她的好感度就就下降了,這是奈奈完全不敢用這樣子進行賭博。
“你知道?”我問。
“我猜的呀,我怎么會知道,我可都是一直待在你的身體里面誒!”冉染說道。
“明明現(xiàn)在這么危險,你現(xiàn)在也是都可以掌控的我的身體為什么不那樣子做!”我對冉染說。
“好累啊,我也想要休息一下嘛,況且以后的話,我大概不會缺身體了吧?!比饺緦ξ艺f道。
“什么意思?你要出去了?”其實冉染待在我的身體里面對我的影響也并不是很大,她也不妨礙我去做些什么事情,雖然偶爾有點嘲諷。更何況在戰(zhàn)斗的時候冉染可以給我報告很多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譬如猜測對手下一次的攻擊以及我的視野之外的事情和自己疏忽沒有看到的事情,簡直是就另一個眼睛啊。
“嗯哼,你不舍得我了?”我感覺有人摸著我的身體。
我轉(zhuǎn)過了腦袋看到了冉染就在我的身后,白色的身體,和之前一樣衣服里面就已經(jīng)是空洞了。
裸露出來的部分才有,但是里面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像是游戲里面的角色一樣,不過就是這樣畢竟她是鬼魂。
“出去了才好吧。”我推了她一下然后對她說道,“就沒有人在腦子里面煩我了?!蔽艺f道。
“這樣啊,”冉染站在那里沒有動作。
“誒!我出不去??!你快去用我的身體?。∫窃賮硪徊ㄎ淼脑捯鼓粋€人該要怎么辦!”我對冉染吼道。
“你對我吼也沒有用,我不想要出去啊?!比饺咀プ×宋业氖秩缓罂粗?。
“那死了也都無所謂了嘛?都死了?!蔽覍λf。
“怎么會死,這個從一開始就不會死好嗎!”她笑著看著我,我一臉的懵逼,“芬尼爾,又怎么會讓你死?”她突然湊了過來把我給嚇了一跳。
我呆滯地看著她,”芬尼爾?”我不知道這件事情能夠和芬尼爾扯上什么樣子的關(guān)系。
“對啊,這一切都是芬尼爾做的啊?!比饺景盐医o拉過去了,她的臉有溫度,但并不是暖的。
“為什么,芬尼爾要做這些事情?”我是完全想不到芬尼爾上面的。
“為什么呀,你這問題,不是很蠢嘛?!比饺究粗?,她的唇片已經(jīng)快要貼在我的臉上了,“為什么要這樣子做,因為她是吸血鬼??!七把圣器誒,你知道什么概念嗎?從來沒有人把七把圣器匯聚在一起過,沒有想到給你這個小毛頭孩子給弄成功了。”冉染抱住了我,“就連身為初代的我都沒有過集齊七把圣器過呢?!比饺菊f。
“七把圣器會怎么樣?”我問冉染,沒有先問她怎么知道是芬尼爾做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有過?!比饺舅砷_了手,表示自己也挺無奈。
“好吧?!蔽业拖履X袋思考了一下,“是不是奈奈,被利用了?”我問冉染。
“對啊?!比饺局苯愚D(zhuǎn)過腦袋對我說道,“奈奈被利用了,芬尼爾利用了你妹妹對你的感情然后帶你來到這里,目的自然就只是再把你的父親引到這里,因為芬尼爾早就知道了,這里有個和你母親很像的人而且還是你父親手上那把圣器的駕馭者,所以很快你父親就被吸引過來了。但是等待他的卻是你,還有她派過來的吸血鬼部隊?!比饺究粗艺f,想要伸手撫摸我但卻被我打開來了。
“你知道你不和我說!”我現(xiàn)在生著冉染的氣,因為從頭到尾沒有看到過芬尼爾我現(xiàn)在還不能夠斷言。
“說什么?我也不知道啊,我這只是猜想,不過八九不離十了。”她轉(zhuǎn)過了身。
“但是,我不是站在芬尼爾這邊的么,為什么她又要這樣子對待我們?”我問。
“她也沒有對你怎么樣呀,只是她很想要把你拘禁起來吧?!比饺緦ξ艺f道。
“拘禁!”我看著冉染。
“是啊,她想要把你一輩子鎖在她的身邊呢,你身邊的女孩子真的是每個都好有想法啊。”冉染笑著看著我,“我也有?!?br/>
怪不得,芬尼爾想要和我們一起過去,那樣子的話,行動就會更加的方便了,取走圣器或者是想要做些什么,這一切都會來的超級方便。但那時候我拒絕了她她不會是偷偷的有在跟蹤我們吧?
“我想要出去?!币鼓脑?,她是絕對不情愿被剝奪圣器的,因為那是她唯一能夠保護我的東西了。
她肯定會和芬尼爾作對的啊!
奈奈那個傻丫頭也是一樣,三言兩語就被勸服了。
不過也不能夠怪她,畢竟她是一個小朋友什么都還不清楚明了啊,就連那個赤羽都能夠在轉(zhuǎn)瞬之間就給芬尼爾變成乖乖女了。誘惑奈奈又有何難?
但是芬尼爾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這樣子對我的?還是我自己想多了。
不過芬尼爾她至少不會傷害到夜沫的吧。
w酷匠z網(wǎng)唯vn一正版,m其g$他$都3是&4盜d版
可是芬尼爾現(xiàn)在看起來真的好虛偽啊“你為什么,會猜到這一切?”我問冉染,她在我的身體里面,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和她交談。更不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消息悄悄地告訴冉染吧。
“這個嘛很簡單啊,在上次我使用你身體的時候,她就和我說了啊?!比饺拘Σ[瞇地看著我。
“那么早?就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我看著冉染。
“那我說,從你那次把夜沫救回來之后,初血之刃不就是一直在你的身體里面了嗎?!比饺局钢业男呐K,“我說那時候芬尼爾就已經(jīng)開始打算起來這一切了,你信嗎?”冉染對我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