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淳郡屬于大唐南側江南省的州郡,在整個江南省的江湖勢力門派林立、勢力繁雜,蘇樺交好的幾位分布在各個州郡,走起來相對困難,需要耗費的時間會比較長。
由此,也就需要早早的制定好計劃,避免走更多的彎路。
陳水早已看過地圖并逐一列項,第一個目標應該是鳳城的鎮(zhèn)威鏢局。
鳳城和長淳郡僅相隔一座鳳溪山,穿過山脈就能抵達。
“不知表妹第一個想要拜訪的是哪個勢力?”陳水笑瞇瞇的詢問道。
“當然是江南省的武林世家林家,他們的實力最強?!?br/>
蘇香寒不假思索的回道。
陳水搖搖頭,“省城路途遙遠,我們等不起。”
“那你說呢?!碧K香寒沒好氣的問道。
“鎮(zhèn)威鏢局?!?br/>
“鎮(zhèn)威鏢局的實力還不如我們蘇家,率先叫過來也無濟于事。”
“海納百匯,聚沙成塔。”
陳水笑道:“別小看一個不起眼的螺絲釘。”
“什么螺絲釘?”
“就是見到洞能插入的釘子,很牢靠?!?br/>
“哦?!?br/>
蘇香寒想了想,“那就去鎮(zhèn)威鏢局吧。”
陳水笑了笑,心想拿捏你個沒經(jīng)歷過社會毒打的小姑娘還不是信手拈來。
不過也得益于蘇香寒的性格不算蠻橫,要是聽不進建議,這趟旅程想必會非常艱辛。
“你都會鳳溪山有多少了解?”陳水看向前方一望無際的山脈,忽而問道。
“一座山?!?br/>
....
陳水無奈的搖搖頭,蘇香寒醉心于武道,人情歷練這一塊卻是薄弱了許多,出去旅游不做攻略,不明擺著是等被宰呢。
“還好你有我這個事無巨細都了如指掌的男人?!?br/>
他輕嘆了口氣,要不是昨晚連夜補了下功課,可能還真是和蘇香寒一樣一問三不知,他們也就只能蒙著眼睛往前走了。
“鳳溪山是長淳郡和鳳城的交接點,地勢險峻,遠遠看上去像是有只鳳凰落在溪河戲水故此得名。
作為兩個州郡的交界處,來往的商隊客流絡繹不絕,所以盜匪賊寇也比其他地方要多。”
陳水簡單的說了下鳳溪山的情況,隨后笑瞇瞇的看向蘇香寒。
“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br/>
蘇香寒拎著青色長劍,一臉淡然。
二十出頭的木塑境武者,確實有淡定的資本。
陳水這段時間也做過功課,武者的這些境界是參照五行之術來劃分的,首先是地藏境,屬土,能夠使用很多和土有關的武技;然后是金鱗、冰魄、木塑、赤焰,到了五星境便能夠把五行相合,達到一種相當于先天的境界。
蘇香寒已然是木塑境武者,能夠施展的武技已經(jīng)有很多種,對付一些普通的盜匪和妖獸不是什么難事。
當然,陳水還是希望一路上別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旅游應該是純粹的。
兩個州郡之間商客往來,早已開辟出一條商道,地勢雖險,馬匹和騾子卻能安然通過。
所以這也造成了商隊運送貨物只能通過牲畜的窘境,大大增加了運送成本。
要是有炸藥,把山炸了修一條路,收收過路費那不是美得很。
陳水一邊觀賞鳳溪山的沿途景色,一邊和身旁的蘇香寒加深感情,話一直沒停過。
“第一次出遠門吧,放輕松,這世界很危險,但也要細細的體會它的美好?!?br/>
“手可以不用一直按著劍柄,沒事誰會來打你,除非是腦子秀逗了?!?br/>
“瞪著我干嘛?”
無論陳水怎么逗弄,她都悶著頭不說話。
這女人可真是傲嬌的很。
不就是沒把第一次...設計給她嗎?
旗袍雖說是個好東西,但也沒有性感內衣香啊。
走了大概十幾里,陳水就有些受不了了。
“停一哈,停一哈,腿都要斷了,找個地方喝杯茶歇歇腳再走?!?br/>
蘇香寒沒有多說什么,點頭同意。
所幸運氣不錯,在半道上碰見個茶攤,正好可以歇下腳。
“兩位,一壺茶?!?br/>
蘇香寒率先進去,左右觀察一陣,而后開口說道。
茶攤不大,能容納的人有限,好在這會兒人不多。
兩人相對而坐,陳水趴在桌子直喘氣,而蘇香寒則臉不紅氣不喘,挺直了腰桿,清麗的臉龐緊繃著。
“放松。”陳水把頭枕在手臂,歪著頭看向她,“你那眼太扎眼了,本來就長得漂亮容易引人關注?!?br/>
漂亮女人都是紅顏禍水,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出門之外,能低調就低調。
聽陳水說完,蘇香寒這才把長劍放在桌上,整個人也放輕松下來。
“二位的茶?!?br/>
小伙計把茶壺、茶碗放下后便回頭忙其他的事去了。
蘇香寒倒了碗茶水,小心翼翼的取出銀針往里面放。
“你干嘛?”
“試毒?!?br/>
“....”
陳水搖搖頭,搶過茶壺往嘴里灌了口。
“你干嘛?”蘇香寒眉頭微皺。
“第一,蒙汗藥用銀針是試不出來的;
第二,你注意看茶攤老板和伙計,他們身上都帶著股濃濃的茶草的味道,說明時常和茶水打交道,肯定是茶攤老板無疑;
最后,從進來到現(xiàn)在他們表現(xiàn)的都很正常,看到漂亮姑娘的吃驚和羞怯是掩飾不掉的,最關鍵的是,他們沒有多往我們行囊上多看一眼?!?br/>
陳水耐心的解釋。
武功再高,沒有社會經(jīng)驗也是白給。
整天疑神疑鬼,活著多累啊。
蘇香寒悻悻的將沒有變化的銀針收回,悶著臉開始喝茶。
“這茶水也忒難喝了?!?br/>
陳水心中暗自感嘆,大唐的生活條件和前世相比差距太大,真的相當艱苦。
現(xiàn)在也不是挑三揀四的時候,把蘇樺的任務圓滿完成才是當務之急。
還有一點,陳水這次出門也為了熟悉下其他州郡的市場,算是提前踩好點,為豬場擴張做好下一步謀劃。
也不知道張彪那邊進展怎么樣了。
“你在想什么?”見他久久不說話,蘇香寒疑惑的問道。
“我在想,今晚我們該睡哪里?!?br/>
“當然是客棧?!?br/>
“我怕滿房啊,到時出現(xiàn)只有一間房的情況,是你睡地上還是我睡地上,總不可能兩個人擠一張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