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
呂智與剛從謝家回來的呂禮正在說話。
開小會的時候,謝言對呂禮多有維護,呂禮當(dāng)時就在簾子后面做記錄,對此自然是心知肚明,所以一下班,他就親自上門拜謝去了。
嗯,他們干脆就是一起走的,呂禮是先去了謝家,后回的呂家。
呂智輕抿一口茶,抬頭對上呂禮的眼睛,“有決定了?”
“嗯,謝大學(xué)士待我不薄?!本瓦@一句,也沒多加解釋,呂禮相信呂智能聽懂。
雖然早有預(yù)料,但呂智沒成想竟然來的這么快,不得不說,謝大學(xué)士的手段真是高明!
眼下的情況與英雄救美沒什么不同,呂禮眼看著就要以身相許了。
呂智給呂禮倒了茶,輕輕推到他的面前,“為了報恩?”
“是,也不是,謝芊芊知書達理,挺好的?!眳味Y端起茶杯,同樣抿了一口。
呂智特意觀察了呂禮喝茶的動作,很穩(wěn),也就是說他心中并無愧疚,沒有覺得對不起誰。
這個態(tài)度?……呂智有些不能理解,呂禮不像這么無情的人,“那秋香姑娘怎么辦?”
“我與秋兒通過書信,她是同意的?!眳味Y明白呂智的意思,又解釋一句,“謝芊芊也知道。”
呂智一愣,有些始料不及,“謝芊芊也同意了?那謝大學(xué)士呢?”
“都同意了。”呂禮解釋道,“大學(xué)士說他與項大人有些交情,項秋和芊芊也有數(shù)面之緣,不算生疏?!?br/>
“謝大學(xué)士說有些交情?”呂智雙眼微瞇,這個有些交情很有意思。
大家同朝為官,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只要是沒仇的,都可以說是有些交情,謝大學(xué)士這么說,應(yīng)該是在表明態(tài)度。
大概意思就是,啊,我們認識,但沒什么交情,似乎并沒有助拳的意思。
想通這些,呂智拱拱手,“你牛逼,那我就恭喜你抱得美人歸了!”
“哈哈~~~”呂禮笑了笑,“休要打趣為兄,想必老四定能聽出這其中的門道?!?br/>
“還是得先給項家翻案唄。”呂智怎么會不懂,“只是這徐尚書身居高位,怕是不太好辦。”
呂禮伸出三根手指,“三年,謝家給了三年時間?!?br/>
“呼~~~”呂智長出一口氣,不再故作凝重,“那還不錯,對了,這三年你可得努力了,到時候要是沒有拿得出手的成績,謝大學(xué)士怕是會翻臉不認人。”
“那倒不至于。”呂禮擺擺手,“為兄一定會努力就是了?!?br/>
謝芊芊是謝大學(xué)士的孫女,可不是光有才華就能娶的,呂禮必須搞出些動靜才能配的上人家。
當(dāng)然了,謝大學(xué)士此舉考驗還在其次,更多的是在敦促。
就謝大學(xué)士這護犢子的樣子,滿朝文武只要不傻的,估計都看出來了,呂禮這孫女婿他是招定了。
還定個什么三年之約,仔細想想就不靠譜。
不過呂智還真沒有借用謝家勢力的意思,幫項家翻案是呂家的事兒,最好還是靠自己的力量完成。
實在不行,實在不行不是還有關(guān)家、韓家、楊家甚至是福王嘛。
呂智別的把握沒有,現(xiàn)在說要斗倒徐尚書不太可能,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等再過一兩年……應(yīng)該問題不大。
暗暗給自己鼓鼓勁兒,呂智又在想接下來要做什么。
對了,先把蝦皮味精安排上,福王那老饕想來早就餓了。
…………
花費兩天時間鞏固靠山,呂智又遇到了新麻煩,準(zhǔn)確來說是小信子那邊出了問題。
呂智、岳老還有小信子坐在一起,正在商量解決問題的辦法。
“劍雨門?什么來路?魔教門派?”卻說有個劍雨門的劍客找上門來要與小信子決斗,但這個什么劍雨門呂智壓根就沒聽過。
岳老搖搖頭,“是個新崛起的江湖門派,門下弟子四處挑戰(zhàn),行事極為霸道,但要說是魔道門派,應(yīng)該還算不上。”
“那就再等等青衣幫的消息吧。”呂智不是個莽撞的人,先調(diào)查再動手,必須按照這個程序走。
呃,當(dāng)然了,怒氣上頭的時候不算,畢竟他呂智又不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人。
小信子安靜的坐在一邊,等著呂智和師父分析情況,不驕不躁。
要知道,一個俠客的誕生從來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能少。
現(xiàn)在談不上什么天時地利,那人和就尤為重要了,簡單來說,需要很多人為呂信保駕護航,他才能成事。
就說岳老吧,為了小信子的事兒就沒少操心。
至于呂智,小信子是自家弟弟,為他操心不是應(yīng)該的嗎?
…………
青衣幫。
青衣大掌柜手里拿著收集來的劍雨門情報,“公子,這可是個接近君子劍的好機會?!?br/>
他沒有第一時間把情報交給呂智這個出錢的,反而是交給了女扮男裝的安太平安公子。
安太平接過資料看了幾眼,“君子劍的這個關(guān)門弟子武藝如何?”
“劍術(shù)尚可?!鼻嘁麓笳乒裣肓讼?,繼續(xù)說道,“應(yīng)該還沒修出劍氣,主要是入門時間不長,積累不夠。”
“嗯。”安太平能夠理解,劍術(shù)初成就是要進行大量的比武切磋,這樣才能快速積累經(jīng)驗,進步才會更快。
把情報隨意的扔回青衣大掌柜懷里,安太平似乎沒有仔細看的意思,“盯著點兒,到時候本公子要去觀戰(zhàn)?!?br/>
“是?!鼻嘁麓笳乒褡ブ閳螅肮硬辉倏纯戳??這劍雨門雖是新晉門派,但還算有些意思?!?br/>
安公子擺擺手,“不看了,若是現(xiàn)在看了,到時候就沒意思了?!闭f罷,轉(zhuǎn)身就走。
“公子說的是?!鼻嘁麓笳乒窆肮笆郑妥吡税补?。
搖頭一笑,反正劍雨門現(xiàn)在挑戰(zhàn)的又不是他青衣幫,青衣大掌柜倒是覺得沒什么所謂,“來啊,把這情報送到呂府?!?br/>
“是?!?br/>
送情報的走了,青衣大掌柜站在柜臺后面開始自言自語,“也不知這君子劍的徒弟會如何應(yīng)對,到時候或可借鑒一二。”
他事先看過資料,這劍雨門有一招秘技,使用起來殺傷力極大,很難應(yīng)付。
雖說現(xiàn)在劍雨門沒到招惹到青衣幫身上,但未雨綢繆總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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