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玄州局勢緊張,想必此地定有不少的武者,等會(huì)大家小心一點(diǎn)。”毒心瞥著眼前的情景,口中低聲說道。
幾人矚目望去,只見前方一片群山,根本就無甚異常,可心中卻是不敢有一絲的大意。
七星宮一直以來在玄州之中都甚是隱秘,知曉的武者不多,傳聞其中武者實(shí)力了得,可卻是弟子稀少,并不大肆招收弟子。
不過如果這七星宮與食為天有關(guān),恐怕此時(shí)其中的武者定不會(huì)少,畢竟數(shù)萬年的沉淀,肯定還有不少食為天的武者。
“周小胖有沒有感覺到什么?”徐寒望著身后的周小胖,口中輕聲說道。
此次前來這七星宮,就是毒心帶著徐寒三人及周小胖,以及跟著徐寒的左手,至于浪子,實(shí)力還未恢復(fù),卻仍是在修養(yǎng)之中。
周小胖目光四掃,看著周圍的情景,口中嚴(yán)肅道:“看此地山勢崎嶇,谷中隱有霞光閃起,恐非一般之地。”
看周小胖說的如此嚴(yán)肅,徐寒幾人立馬跟在毒心身后,緩緩的朝著那群山之中走去。
遠(yuǎn)處的情景中,一條巨大的山脈,竟是在空中橫斷而過,那斷口之處,卻是一片白霧縈繞。
“那七星宮就在那山脈之上?!逼持沁h(yuǎn)處白霧縈繞的山脈,毒心口中輕聲說道。
沿著毒心的目光,看著那一覽無余的山脈,眼中皆是迷惑之色。
那山脈之上,眾人的看的清楚,除了那茂密的樹林,并無甚其他東西,更別提那建筑了,可看著毒心那慎重的表情,幾人只得緩緩的跟上。
一會(huì)的時(shí)間,幾人已是掠上了那山脈,看著那濃霧罩住的斷崖處,幾人心中甚是迷惑。
“是不是很奇怪,當(dāng)初我跟著一名七星宮武者前來的時(shí)候,也是找了半天?!笨粗壑忻曰蟮男旌畮兹?,毒心口中輕笑道。
微微轉(zhuǎn)頭過去,卻見周小胖駐在一邊,臉色沉思,眼中滿是精光之色,看樣子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前面有古怪!”周小胖看著那白霧,口中輕聲說道。
沐心語踏步而前,站在崖邊,透過那白霧,并不見何物,只有那深不見底的懸崖,就是那一邊的周小胖,都沒有發(fā)現(xiàn)具體奇怪之處。
毒心看著迷惑的幾人,隨即在幾人驚愕的目光中,竟是直直朝著那斷崖之處跨去。
“走上來就知道了?!被厣硪煌亩拘?,對著徐寒幾人口中輕聲道。
望著那靜靜立在空中的毒心,徐寒幾人跨步而上,隨即皆是臉色震驚,目光齊齊朝著腳下望去。
“徐寒哥哥!這里是實(shí)地?!币茓S右腳輕輕一踏,對著徐寒驚訝道。
原本還以為毒心是立在空中,沒想到竟是踏在那實(shí)地之上,可低頭望去的幾人,眼光之處,仍是那無盡的懸崖。
“對!其實(shí)并不是斷崖,只是被隱去了周圍的景色?!倍拘目粗贿咉@訝的幾人,口中輕聲說道。
當(dāng)初跟著那武者前來,要不是自己多次檢查,恐怕亦是發(fā)現(xiàn)不了這斷崖之處的古怪。
蹲在空中的周小胖,看著徐寒幾人望來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驚色,口中低聲道:“并不是陣法的原因,不過這濃濃的白霧,卻是陣法所起?!?br/>
“聽說這七星宮被北斗七星陣環(huán)繞,武者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其駐地,可亦是不得其入?!币茓S眼中閃過一絲驚色,口中輕聲道。
雖然尹族是隱世家族,可對靈元大陸,特別是同屬玄州的七星宮,肯定是有研究,這點(diǎn)消息還是有的。
“北斗七星陣!”周小胖臉色一震,口中驚聲道。
“怎么了?”
望著滿臉驚愕之色的周小胖,徐寒幾人眼中迷惑,口中齊聲道,難道這北斗七星陣也有古怪,竟然讓周小胖這么震驚。
“如果真是北斗七星陣,我們就麻煩了,這北斗七星陣也是上古十大陣法之一?!敝苄∨盅壑虚W過一絲火熱,看著矚目而來的幾人,口中輕聲道。
“什么!”
徐寒幾人臉色一怔,頓時(shí)滿臉的驚愕之色,上古十大陣法的威力,幾人可都是見過了,要是眼前真的是上古十大陣法,恐怕這七星宮之行得無疾而終了。
幾人立馬渾身強(qiáng)橫的氣勢縈繞,嚴(yán)陣以待的望著周圍的白霧,防恐那偷襲而來的攻擊。
空中的周小胖臉色震驚,可看著周圍的情景,眼中隨即滿是疑惑之色。
見周小胖似乎發(fā)現(xiàn)了古怪,徐寒口中不由急聲道:“周小胖!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周小胖沒有說話,雙手一翻,將靈海之中的戰(zhàn)靈祭出,隨即口中驚聲道:“奇怪,不是北斗七星大陣。”
“不是?”尹芷婼眼中一驚,望著周小胖口中輕呼道。
“恩!只是仿照的,雖然威力不錯(cuò),可去無法跟上古十大陣法相比?!敝苄∨稚裆凰?,看著周圍的情景,口中失望道。
呼!
徐寒幾人相視一望,心中皆是松了一口氣,要是這樣,上古十大陣法也太常見了,卻是自動(dòng)忽略了周小胖那一臉遺憾的表情。
通過周小胖的講解,徐寒幾人算是明白了,北斗七星大陣是所有陣法之中,最大的迷陣,并沒有攻擊效果,如若不得其法,可能被困死在其中。
既然不是上古十大陣法,又僅僅是迷陣,徐寒皆是松了一口氣,目光全都望著一邊的周小胖。
“需要多久才能走出去?”徐寒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對著周小胖口中輕聲道。
周小胖眼中劃過一絲自信,看著身前懸浮的戰(zhàn)靈,口說道:“不是那上古十大陣法就好說,應(yīng)該沒多大的問題。”
在徐寒幾人驚愕的目光中,周小胖手中一道靈氣打出,那浮在空中的石子,突然一道亮光閃過,卻是快速的朝著前方射去。
“走!快跟上!”周小胖口中一聲輕呼,立馬飛掠而上,徐寒幾人亦是緊緊的跟在其后。
前方那拳頭大的石子,周身之上縈繞著一道道神秘的能量,在這白霧之中忽前忽后,似乎在繞圈子,好像前進(jìn)又后退,要不是幾人對周小胖極其的信任,恐怕都以為帶著幾人瞎晃悠。
“這陣法之道果然古怪?!备谏砗髮?shí)力最強(qiáng)的毒心,看著周圍一一經(jīng)過的路線,眼中滿是迷惑之色。
靈力掃去,周圍的白霧之中,根本就沒什么區(qū)別,不管是腳下的大地,還是周圍所有的環(huán)境,都是一個(gè)樣。
似乎對這陣法極其的自信,寂靜的白霧之中,只有徐寒幾人飛速掠過的聲響,并沒有任何七星宮的武者出現(xiàn)。
“小心!前面快到出口了?!北荚谇胺降闹苄∨?,突然身形一止,對著身后的幾人,口中低聲說道。
徐寒幾人臉色一怔,眼中滿是大喜之色,這來來回回,幾人恐怕都走了數(shù)萬里的路程了,沒想到終于到了。
隨著周小胖的一踏,幾人直接出現(xiàn)在一片鳥語花香之地,腳下是一片翠綠的草地,空中亦是濃郁的靈氣。
轉(zhuǎn)身望去的幾人,身后白霧籠罩,根本就看不到那山脈。
“好一幅人間仙境!”徐寒望著眼前的情景,眼中閃過一絲驚色,口中低聲道,身邊的沐心語兩女,亦是滿臉的驚訝之色。
毒心目光一掃,亦是發(fā)現(xiàn)了遠(yuǎn)處山上的連片建筑,口中輕聲說道:“在那!我們快去!”
幾人身形一閃,快速的在那綠地之上掠過,眨眼之間亦是跨入了那密林之中,快速的朝著山腰之處的建筑奔去。
似乎真的對那大陣極其的自信,一路而上,竟然一個(gè)武者都沒有遇到,要不是發(fā)現(xiàn)周圍有武者活動(dòng)的痕跡,幾人都以為此處無人居住。
“沒有至強(qiáng)者!”跨至山門的毒心,望著遠(yuǎn)處那成片的建筑,眼中一喜,口中喜聲道。
徐寒幾人亦是臉色一怔,眼中齊齊閃過一絲喜色,口中不由的大喝道:“那我們直接殺上去。”
相視一望的幾人,突然數(shù)道恐怖的氣勢騰起。
幾人氣勢剛剛騰起之時(shí),眼前的建筑之中,突然掠出幾道人影,待望見山門之處的而幾人,眼中滿是大驚之色。
“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我七星宮駐地?”一名身穿七星袍子的老者,望著立在空中的徐寒幾人,口中大聲說道。
駐地之外,可是有七星大陣守護(hù),怎么有武者能夠突破,眼前的武者,竟然都是大成境實(shí)力,而且先前那丑陋的老者,似乎是那至強(qiáng)者。
要不是發(fā)現(xiàn)那武者實(shí)力不簡單,哪里跟他們廢話什么?
“大長老,他是徐寒?!奔澎o的環(huán)境中,突然一道大喝之聲傳來,徐寒幾人矚目而去,正是那許久不見的畢頡。
“徐寒!”
徐寒大名,如今可是人人皆知,空中的眾人臉色一怔,隨即滿臉的大驚之色,隨即目光皆是望向了那一襲黑衣的徐寒。
徐寒雙手一拱,望著遠(yuǎn)處的畢頡,口中輕聲道:“畢兄,多時(shí)不見,此次過來,是有事相求?!?br/>
這七星宮還不知道是否與那食為天有關(guān),如若清白,徐寒也不想亂殺無辜。
“我七星宮一向與世隔絕,不參與大陸之爭,恐怕難以幫到寒兄了?!碑咁R手持七星劍,望著空中的徐寒,口中冷聲道。
徐寒微微一笑,根本就么口拐彎抹角,口中直接說道:“想借貴地,前往那試煉之地?!?br/>
聽著徐寒的話語,空中的七星宮眾人臉色一變,眼中皆是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