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閻薏薏點頭,陸垚撿起錢袋,將里面錢倒出來數(shù)了一下。
越數(shù)越激動!
“妹妹,一共十兩!”
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沒想到,二伯娘居然有這么多錢??!
閻薏薏伸手將錢接過,朝馬霞蘭道:“我救!”
錢到位,什么都好說。
有錢,她就能買更多吃了?。?br/>
聞言,馬霞蘭松了口氣。
陸方為卻恨不得將馬霞蘭打死,居然把錢給別人?
陸夏晴盯著閻薏薏的臉,恨不得將閻薏薏盯穿。
娘個蠢貨,把錢給一個五歲的孩子?
一個五歲的孩子懂驅(qū)邪?
周圍人亦是如此,覺得馬霞蘭瘋了。
不過,也有人想看看閻薏薏是不是真的有幾分本事?
陸垚緊張地看著閻薏薏,希望閻薏薏真能把這十兩銀子賺過來!
陸冬金身上是三只未成形兔崽的陰魂,由于它們活著時就沒成形,所以,死后除了本能,什么也沒有。
它們讓陸冬金吃了那么多草,只是因為它們非常餓。
可因為陸冬金吃再多,它們也沒吃到。
所以,它們只能讓陸冬金不停吃,不停地吃……
不過,這些都是無用功,因為不管陸冬金吃多少草,它們也吃不到!
閻薏薏從地上揪了一把草,口中輕吐:“兌澤,鬼食!”
閻薏薏抓在手里的那把草瞬間出現(xiàn)在三只兔崽面前,三只兔崽餓得上前狂吃。
陸夏晴準備找閻薏薏要回錢的時候,不想,居然看見閻薏薏手里的草被什么啃了?
很快,那把草就沒了??!
陸夏晴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不單單她,就連其他人亦是如此。
這丫頭還會變戲法不成?
終于吃到草的三只兔崽安靜下來,聽話地順著閻薏薏的手臂爬上她的肩頭。
“嘭!”
兔崽們離開陸冬金身上的瞬間,他便一個屁墩兒跌坐在地上,茫然地望著大家。
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坐在地上?
不知道自己嘴里怎么會有股生澀的味道?
“呸呸呸!”
陸冬金連吐幾口,發(fā)現(xiàn)自己嘴里全是綠汁、綠葉!
他害怕地往馬霞蘭懷里鉆,大喊道:“娘?。?!”
馬霞蘭喜出望外:“冬金,你沒事兒了?娘的好兒子!!”
說罷,馬霞蘭抱著陸冬金痛哭。
陸方為愣怔地站在原地,居然真的讓一個小丫頭治好了?
頓時,所有人全部望向閻薏薏。
有人震驚,有人懷疑,有人敬重!
陸垚心里長長吁了一口氣,這十兩被臭丫頭賺到了。
可緊跟著,陸垚不可思議地看向閻薏薏。
她,居然真的會驅(qū)邪?
陸垚腦子里忽然想起昨天閻薏薏攔在沈府馬車前的場景,還揚言能給沈夫人治?。?br/>
莫非……
陸垚抓著閻薏薏問道:“你真的會治???
不對,你昨天給沈夫人也是驅(qū)邪?
你、你是玄學(xué)修士?”
想明白一切的陸垚此時無比震驚,怪不得他感覺這臭丫頭有些不太一般。
昨天渾身濕漉漉的衣裳從沈府馬車出來后,就干了?!
就在陸垚抓著閻薏薏問個不停的時候,柳大夫突然上前,朝著閻薏薏拱手:
“不知小修士師從何處?修為幾等?”
柳大夫今年四十,一直對修玄界非常敬仰。
他對世上有鬼這件事非常堅信,可惜他看不見鬼!
今天有幸看見一位玄學(xué)小修士驅(qū)鬼,柳大夫當(dāng)然不能錯過,一定要探討一番。
聽說,修玄界的玄學(xué)修士按修為分為原師、銀師、金師、地師、天師、尊師六等。
他們這種小村子出現(xiàn)的玄學(xué)修士應(yīng)該也就原師吧?
而且,閻薏薏才五歲。
或許,她連原師都還算不上?
“我?”
閻薏薏愣了一下。
判官汗顏,閻王爺自天地開辟就一并存在,世間法術(shù)無所不知!
居然問閻王爺是什么等級的玄學(xué)修士!
閻薏薏嘴角一彎,指向天,道:“師承上面!”
聞言,柳大夫倒吸一口涼氣:“閻姑娘居然師承天師?!!”
修玄界的修士共六等,她的師父竟然是第五等的天師?。?!
當(dāng)即,柳大夫看著閻薏薏的眼神更為炙熱,臉上的笑容也更加諂媚。
閻薏薏還沒說自己是閻王爺呢,到時候,柳大夫不得給自己磕頭?
只是,她這會兒太餓,得趕緊去鎮(zhèn)上買點吃的去,不然她定多聽柳大夫幾句諂媚的話。
閻薏薏帶著陸垚離開,才走幾步,便覺得身后有股異樣視線。
當(dāng)其回頭,赫然與一個十四歲女孩兒視線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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