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嘗過人世間某種最玄妙的滋味后,生理最健康的李凌,一想起風流鬼這三個字,不知為什么,心里雖怕得要死,卻就是抑止不住某種過份的亢奮。
“蠢材,還拿著那張紙干嘛,上面被人下了‘春風引’的奇淫之藥,趕快扔掉!??!”
李凌一驚,趕緊把捏在手心的那團廢紙,奮力一拋,不巧中,正好砸中了老得連走路都要拄雙拐的老掌柜的額頭上。
陡然中,一直鞠著腰的老掌柜,突然就挺立了身板,扔掉了拐杖,眼里,精芒四射:“狗蛋,小心看好我們家的客棧,老爹我今晚要去玉香樓,大展囤積了四十年的雄風!
哈哈哈?。?!”
玉香樓?干嘛的?在哪里?
李凌愕然中,強忍住某種極不干凈的知識渴求,狂念了一通菩薩心經后,這才稍稍平息住沸騰的熱血:嗯,再沖一個冷水澡,就可睡一個安心覺了。
咯吱,房門一開,李凌的鼻血,立馬噴涌而出。
“小冤家,姐姐不美么?干嘛還要被嚇得跑回自家的房,姐姐家的房啊,又大又溫香如春,還有一張好大好大的龍鳳床哦……”
要問這世上最能讓男人獸血沸騰的沖動是什么?既不是春風得意的洞房花燭,也不是滴蠟揚鞭的御*姐雌威,更不是翻墻爬梯的窺竊二嫂……不是,通通都不是。
最完美無瑕的音容之妙、最裸無遮攔的意外之羞、最最威烈的合歡心經……
天啊,原來最讓男人難受的抗拒,是仙女發(fā)*騷??!
李凌的頭一蒙,身子便完全不聽使喚了。
“來、快過來,過來讓姐姐教你做爐鼎的妙處……”
“嗷~~~~~~~~~~~~~~~~~~”
實力太渣,被秘法勾引得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李凌,平生第一次主動的…沖著女人撲了上去。
靈魂,一會兒像是鳥兒飛上了云端,一會兒又像是魚兒游弋在汪洋,無窮奇妙中,一絲絲粘連著心神的怪力,像被抽絲剝繭般,慢慢抽去。
轟~~~~~~~~~~~~~~~~~~~~~
陡然中,整個心神猛的一下刀刮般的劇疼后,一種靈魂仿佛是最終掙脫了命運束縛的巨大亢奮,轟擊著李凌的心靈,然后,李凌便兩眼一閉,什么都不知道了。
“啊~~~~~~~~~~~~~~~~~~~~~~~~~~~~~~~~~”
一聲最凄厲的慘叫,把整個房間都震得一直晃了數息之久,可惜被下了超強的隔音符,沒人能夠聽見。
一連兩天就這樣靜悄悄的過去了,一直到第三天的上午,一個巨吼聲才把李凌從最香最沉的美夢中吵醒。
“蠢材,還不快去參加丹宗招聘燒火童子的考試!!!”
李凌一震,翻身坐起,雙手本能中摸了摸后,一團空氣,啥都沒有:原來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古怪的春夢。
一陣匆忙的洗漱后,下樓的李凌,立馬被一樓大堂突然改變的裝飾格調,弄得差點就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搞什么鬼,好好的喜慶色,怎么全都換成了一片雪白,連門口的兩串大紅燈籠,都被換成了大白燈籠。
“嗚嗚嗚……人生七十古來稀,百二才走已恨遲,縱便做了風流鬼,爹爹啊,雄風雖倒威猶在,您老人家沒吃虧啊~~~~~~~~~~~~~~~~~~~”
死了?中了春風引的老掌柜,去玉香樓展雄風時把自己給風流死了?
李凌頓時一陣心悖:糟糕,老子那天做的恐怕不是什么春夢,睡過去前,好像還聽到了極其驚恐的慘叫聲,這是怎么回事?
李凌想了想后,趕緊查看起自己的氣海:好飽滿,一點都沒有被別人盜取精華的跡象。又試著運了運內訣,誰知才剛一運訣,元氣立馬便像噴泉般涌出——靈根的威力,當真是神奇得不可想象。
李凌再瞄了瞄已經龐大到方圓上百里的氣海,心情再次黯然:唉,縱便自己煉氣的速度能強過別人千百倍,可這么大的海,沒有五六十年的時間,很難漲得滿啊。
還要再費力的把它壓成二階元氣,樂觀估計,沒有百二三十年的時間,恐怕很難漲上一階啊。
體內元始丹的藥性,還是沉積得沒有任何松動的跡象,不夠,造化心經太玄奧了,自己積攢的這點子大道奧妙,仍然還遠遠不夠化開它的藥性,難,大道艱難啊。
“蠢材,還磨蹭什么,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趕緊考試去!”
怪爐變出一張怪嘴大噴口水道:“別再去想勾引你的那個騷娘們了,那娘們功力不夠,非但沒能吸到你的元陽,反被定神丹吸走了自己的元陰連同全部的精氣神,早就身化劫灰了!”
“定神丹呢?”李凌驚問道
“還在你體內!不過,補充了這妖女精煉的大量陰華后,發(fā)現(xiàn)了異變,現(xiàn)在已經不叫定神丹了?!?br/>
“哪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有你自己以后去慢慢體會了。”
李凌一驚,大叫糟糕:一不小心就干掉了合歡宗的一個長老,這可是排名五十強的超級大宗門啊。而且,體內還藏著一顆不知名的怪丹,也不知究竟還會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大麻煩。
麻煩,到了這元洲,靠山都還沒傍到個影子,就給自己找上了麻煩,還凈是些大麻煩。
李凌膽戰(zhàn)心驚中,遠遠繞開了合歡宗的招生地盤,拐了一個大彎后,這才拐到了十強宗門招生區(qū)。
老仙翁和那個大帥哥,一如幾日前那般,一個盤坐一個站在旁邊守候,李凌才剛一趕到,時間,便指向了約定的那一刻。
今天的人數好少,李凌數了數,才到了三百零五人。
“第三百名、王云!在不在?”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