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中人講究高雅兩字,而魚安安自到東明后在人前展示的只有粗俗兩個字,只是她的這種粗俗中又帶著諸多的道理,讓和都里不管是王侯還是將相,抑或是帝王都有些畏懼。
東明帝臉上的肌肉抽了抽,這些大臣是他授意他們過去的,之前他沒有讓年輕的大臣去就是怕出事,如今看來當(dāng)魚安安不講理的時候,不管是哪個年紀(jì)的大臣去都能讓魚安安找到不講理的根本原因。
最讓東明帝惱火的是,如果這一次的事情處理不好,那些大臣們便算是晚節(jié)不保,而這些大臣又是支持任子宇最堅實的力量。
東明帝強(qiáng)自一笑道:“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是不是弄錯了?”
“太子印是何等重要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拿這件事情開玩笑,方才他們盜印時被府里的人抓了個正著,他們卻抵死不認(rèn)!”魚安安看著東明帝道:“還請父皇為太子殿下做主!”
東明帝額前的青筋直跳,他只得道:“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開玩笑,但是他們都老臣,當(dāng)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br/>
魚安安的眉毛一挑,東明帝只覺得心尖一顫,五年前他第一次見到魚安安的時候,她也曾這么挑了一下眉,當(dāng)時的他就覺得這女子挑眉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看了,就像是一池春水被吹皺,但是后面的事情卻證明,他當(dāng)時真不能有那樣的想法,因為魚安安挑眉的時候代表她已經(jīng)生氣了。
恰在此時,那些受了重傷的老臣們也都進(jìn)來了,一個個哭著喊著讓東明帝為他們做主。
東明帝原本只是有些痛的頭此時痛到了極致,于是他伸手捂著頭道:“朕的頭疾犯了,你們先在這里侯著!”
他說完捂著頭更準(zhǔn)備開溜,魚安安看到他的樣子覺得好笑,東明帝是一遇到事情就想跑,她實在是想不明白東明帝這樣的人怎么能當(dāng)一國之君。
只是今日她又怎么可能讓東明帝就這么走了,于是她忙道:“臣媳知道父皇有頭疾,最近發(fā)作的甚是頻繁,今日就是怕父皇犯病,所以今日來的時候也一并將太醫(yī)帶過來了?!?br/>
她的手一揮,一個太醫(yī)便站在東明帝的面前道:“請容臣為皇上診脈?!?br/>
東明帝一看溜也溜不掉了,心里很是火大,此時卻又發(fā)作不得,還得夸贊一句:“還是你想得周全?!?br/>
魚安安的嘴角輕輕一抽,便道:“我這是跟大殿下學(xué)的,所以要說周全,自然是大殿下最為周全。”
東明帝的眉心跳了一下,張御史等人終于逮到一個說話的機(jī)會,他當(dāng)時即便道:“皇上,老臣是被冤枉的,老臣們這么一把年紀(jì)了,如何不知道事情的輕得,又豈敢盜取太子?。康故翘渝袢找豢吹嚼铣?,就是一頓暴打,還請皇上為老臣做主?。 ?br/>
東明帝一聽這說法,心里一穩(wěn),立即裝腔作勢地喝道:“太子妃,他們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