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高粱笑呵呵地在后面揮手。
......
另一邊,韋老和韋一恒離開了韋家,韋老的臉色一路都是黑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們韋家怎么就出了這么不上進(jìn)的一家子!”
韋一恒道:“爺爺,我們?yōu)槭裁匆苣业氖???br/>
韋老看了他一眼:“你不懂?!?br/>
“爺爺,你和姬老到底想干什么?”韋一恒又問。
韋老臉色變了,嚴(yán)厲地看著韋一恒:“這不是你該問的,你就給我記住,你的任務(wù)是盯緊晶體實驗。
墨夜柏一倒,晶體實驗實的管理權(quán),我們能摻合的余地就大了?!?br/>
韋一恒還是很怕韋老的,聞言不敢再多問,可韋老越是不說,他的心中就越是好奇。
......
因為墨夜柏出事,墨家的氣氛有些凝重。
老爺子和老太太把船船和布布看的越發(fā)緊了。
墨學(xué)然則比較黏著船船和布布,相比于把媽媽逼走的爸爸和奶奶,他更喜歡和同齡的孩子在一起。
也因此,他最開始的古板習(xí)性已經(jīng)被船船和布布接連顛覆。
至少看到布布光著腳在地上亂跑,他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加上小布布和小船船,五個小家伙儼然成了玩的很好的小伙伴。
今天五個小家伙在地毯上坐成一圈,都討論著各自的爸爸媽媽。
布布說:“我媽媽很厲害,有她在爸爸一定會好的。”
船船在一旁點頭附和:“對,有媽媽在,爸爸一定會好的?!?br/>
他們對媽媽有種迷之自信。
墨學(xué)然羨慕地說:“你們每天都能看到媽媽多好呀,我想我媽媽了?!?br/>
布布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道:“然然哥哥,來弟姨姨現(xiàn)在過的可好了,等她養(yǎng)好身體,就能來看你了?!?br/>
墨學(xué)然眼睛亮晶晶地點了點頭。
而與此同時,孟知婉,孟廷琛,還有艾來弟三人,正出了機(jī)場。
一個多月過去,艾來弟的身體,在費吉勝的調(diào)養(yǎng)下轉(zhuǎn)好了很多,只是她整個人瘦了很多,右邊的手腕上,系了一條真絲帕子,將上面的疤痕遮住了。
閻松一早就等在了那里,接了孟知婉和艾來弟,孟廷琛則獨自打車去酒店。
閻松將車開到了北城莊園,阮玉糖還沒有回去。
因為此刻的實驗室里,阮玉糖被纏住了。
阮玉糖的神色略帶幾分疲憊,自從墨夜柏出事,她就沒有正常合過眼了,她和歐陽澤等一眾研究人員,一直在討論墨夜柏的情況。
鐘文淵留下的那些資料,以及老西弗培養(yǎng)藍(lán)晶十八人的資料,都發(fā)揮了極大的作用。
以至于現(xiàn)在,阮玉糖雖然很疲憊,但心情卻是輕松的。
她知道孟老師和來弟要來,正打算離開實驗室,回北城莊園一趟。
沒想到,她剛走出實驗室,就迎面與前來的一眾古武世家撞到了一起。
“墨夫人,你怎么在這里?”韋老看到阮玉糖在實驗室很是意外。
在他的認(rèn)識中,阮玉糖這時候應(yīng)該在墨家照顧墨夜柏才對。
他昨天在韋高粱家出來氣的不輕,到現(xiàn)在還沒緩和,因此語氣不禁有些沖。
“韋老這是哪里話?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倒是幾位,晶體藥劑實驗還沒正式開始,你們過來做什么?”
阮玉糖反問。
“墨夫人,我們幾個都是實驗室未來的負(fù)責(zé)人,你說我們來做什么?
你一介女流之輩,這種時候,最該做的是在家里照顧好夜柏,送他最后一程,你還是不要分心來這種地方為好!”
說話的是姬老,他打量著阮玉糖,目光頗為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