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二倒沒有讓自己睡上面,自己還是睡下面,讓江冰彥和唐筱萱的同學,柳絮也住在了上面。不過這個柳絮干活的確不錯,雜貨都會干不說,有客人來了還會招待。
把旁邊的貨柜給拆了之后,給柳絮也弄了一個電腦,安裝了一個客服電話,以后統(tǒng)計名單的事情都交給柳絮了。說白了,又是干客服,又是干伙計又是干助理。高曉二也覺得三千少了點,給人家柳絮的工資提到了四千塊錢。
而現(xiàn)在,天命閣的網(wǎng)站,天命閣的app服務,都比以前多了太多的功能。江冰彥除了負責網(wǎng)絡事物,同時還負責管理他的微信公眾號和微博。對于許多新的變動,新的業(yè)務功能,都會從宣傳平臺發(fā)出去。總而言之,就是變得越來越專業(yè)化。
下午第二個客人,一個看著挺有錢的中年婦女,算了一個今年的運勢。高曉二把今年好的壞的基本都說了一遍,總體來說好得多,至于壞的人家聽不聽那就算了。按照價碼人家真的拿出一萬塊錢給了高曉二。加上這一萬,高曉二這兩天手里的錢已經(jīng)有三萬多了,再過兩天就又能解鎖一個新的算卦渠道了,樂意的很。
而第三個客人還未過來的時候,進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給等候的第三人一百塊錢,讓他稍等片刻。然后走到桌前自我介紹道“我叫胡澤瑞,前幾天我父親有來找高老師算過生死,高老師應該還有印象吧?”
“哦,有有有,您應該是他兒子對吧。有事嗎?”
“方便嗎,我想和高老師私下里聊聊。”
“不用了,這里沒別人,除了客人就是員工。坐吧,什么事都能說。”
胡澤瑞看了一眼四周,坐了下來笑道“之前聽聞高老師似乎拯救過一個癌癥晚期病人的案例。我呢這次來就是想和高老師商議商議,您能不能也幫幫我父親,他還年輕,我因為常年忙于工作,一直以來對他照顧的都還不夠,現(xiàn)在??只要高老師有這個能耐,錢不是問題?!?br/>
對于這種事高曉二想過,上次他比較沖動,鬧出了那種事。他現(xiàn)在不想給人看生死就是許多人知道自己快死了,肯定要他想辦法續(xù)命,沒錯,他的天賜靈符可以給對方續(xù)命??墒翘熨n靈符他一共才多少,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他的店子都能被擠炸。再說了,他的天賜靈符又不是說每次都能有高品質的,如果是一品,二品的,最多緩解病人癥狀,延長兩年壽命??墒悄?,后面還有復發(fā)的可能。所以之前人家來找他看壽命他都說的很清楚了。
“呵呵,胡先生,那天您父親來我和您父親說的很清楚。逆天續(xù)命我是要折壽的。除了折壽我會有損陰德對子孫后代都不好?!?br/>
“我理解,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爸時日無多而無能為力,他又不愿意去醫(yī)院,我???我也希望高老師能夠理解我作為一個兒子的苦衷。高老師你還年輕,按照可續(xù)理論如果你給父親續(xù)命幾年,應該他的病就會好的差不多了吧?之前我有走訪過您之前挽救過的那位病人,雖然未痊愈,但是癌癥變成了中期,哪怕我父親也是這樣起碼可以有效治療了。兩百萬,高老師先給我父親續(xù)命一年試試,行不行?”
高曉二一聽兩百萬續(xù)命一年,那尼瑪就是一個一品靈符啊。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沒有和對方私聊,為什么呢,因為有兩個客戶和家屬在旁邊看著不說,其中倆年輕人又在拍。這事尼瑪傳出去了那就大發(fā)了啊。
高曉二腦子一轉,呵呵笑道“您的孝心我很感動,其實我年歲尚青道行尚淺,之前拯救過的那個案例我就是試一試,我知道對方時日無多,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我之所以和你父親甚至和其他客戶都有這么說過,是因為我根本沒有把握逆天續(xù)命,這樣吧,看在你孝心的份上我送你一張靈符,你回去之后只需要將靈符貼在胡老先生的病灶之處即可。至于能不能緩解病癥延長壽命,我沒有把握。所以,你也無需花錢,一切都得看老先生自己的造化了?!?br/>
胡澤瑞一喜,小心蓋上了蓋子“感謝高老師賜靈符,錢我是一定要給的?!?br/>
“你若給錢,我就收回靈符,我說了我不確定能否給老先生續(xù)命。你給了我錢卻沒有效果我是砸了自己的招牌。若是成功了,此番靈符算是天賜,我也算積德行善了。胡先生我還有其他客人需要招待,您還是回去,多陪陪老先生吧?!?br/>
胡澤瑞站了起來“好,今天這個恩情我胡澤瑞記住了。高老師兩袖清風,贈人靈符,改日不管我父親是否所有改善,我在前來拜訪。您先忙,打擾了?!?br/>
看著這個大老板離去的背影,高曉二心里都在滴血,兩百萬啊。兩百萬夠他接多少單子了,就這么免費送了別人一張靈符。沒辦法,他真的不能??不能曝光自己靈符可以救命的事了。真的曝光了,黑道白道那么多人都需要,還不活活把他給砍死啊。
客人走了上來“高老師您真是大好人啊,我真佩服您,兩百萬都不要,大師,大師啊?!?br/>
……
晚上,高曉二在下面辦公室玩著電腦,打著游戲。忽然敲門聲響了起來,柳絮進來了,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穿著自己休閑的衣服,說道“老板,吃點水果吧,我今天剛買的?!?br/>
高曉二伸手拿了一個“謝謝啊,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覺?”
“之前剛洗好澡,睡前吃點水果對皮膚好。這是什么游戲啊,看起來很好玩啊。”柳絮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屏幕。
“好玩?zhèn)€屁坑錢游戲,我晚上沒事才玩玩的?!眲傉f完自己就死了,松開了鍵盤鼠標問道“你在這干了兩天還習慣吧?那萱萱叫你來你也同意,在我這干可沒有什么好盼頭啊?!?br/>
“工作嘛,在哪都行。離家里近能多照看點家里。多著呢,老板別客氣啊?!?br/>
“別喊我老板,喊我小二就行了?!闭f完轉身又拿了一個,因為盤子被柳絮端著,就在胸前,高曉二這次目光被吸引住了,對方的衣服比較寬松,領子也比較低一點,加上他的個子和角度,一下子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風景,內(nèi)心就倆字“好大?!?br/>
柳絮看著高曉二的目光,忽然低頭看了一眼,驚呼一聲,捂住了自己的領口。
“不好意思,你穿的???有點少了?!备邥远み^了頭。
“沒??沒事。我??那我先上去了。老板也早點休息吧?!?br/>
門都打開了,高曉二來了一句“水果沒拿?!?br/>
“沒事,我吃好了,老板吃吧,晚安?!闭f完輕輕關上了門。
高曉二又丟了一塊水果在嘴里,喃喃道“唐筱萱二貨一個,傻不拉幾的妞!”
……
胡澤瑞下午本來是要回家的,家里還在省城,但是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讓他只能先去了公司,結果一耽誤就耽誤到了晚上,結果最后還被一個挺重要的客戶拉著一起要飯。他都很奇怪,怎么客戶會請他吃飯,但是鑒于對方的重要,他只能陪著了。
中途,客戶龐玉笑道“聽聞胡總今天去了一趟黔湘的東河老街,之前您父親也去了一趟。”
“是啊,我也沒辦法,我爸的事龐總應該也知道,去求了一道符?!焙攘它c酒,胡澤瑞心里一直壓著事,也就把這事和對方給說了。
“哦?這靈符真的可以續(xù)命?我之前也聽公司的人討論過這么個算卦先生,我以為就是個假的呢。看來這算卦先生有些本事。兩百萬都沒有要夠大氣。”
“他也說了這靈符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我找病患打聽人家的確好了很多。我估計是有用的,只是這卦師擔心這件事如果真的流傳了出去,會有很大的麻煩?!?br/>
“癌癥現(xiàn)在的確很多,而且非常難治。我家里有個長輩也是如此,快不行了,要不然胡總把這靈符賜予我先試試,若是靈驗胡總再去求一張便是。人家不是說了嗎你父親還有一年多的壽命呢。我這長輩說不行就快不行了。只要胡總答應,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絕沒問題?!?br/>
“啊??龐總,這??您如果需要我可以給您地址您去一趟唄?”
“你也都說了,人家都是勉為其難的給了一張,人家靈符也不多。而且我這忙得事這么多,在來回折騰一下,說不定人就已經(jīng)走了。當然了,胡總孝順,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強求?!?br/>
胡澤瑞聽對方這么一說,他今天要不給合作也就沒了,掙扎一下終于將盒子拿了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