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絲毫不懼,眼里坦坦蕩蕩:“她推了寧寧,寧寧流血了,伯父,如果這樣您也要保她,那我無話可說?!?br/>
“你胡說!”是許歆的聲音插了進來,“你有證據(jù)指明這是宓宓干的嗎?元少爺,難道你們家打女人是傳統(tǒng)嗎?”
“寧寧會自己掉下去嗎?她傻嗎?許宓之前推寧寧那次你忘記了嗎?”
“之前也沒有證據(jù)!元昊你不要欺人太甚!”
“歆歆!住嘴!”
“爸!您看看他什么態(tài)度?元昊你還不松手???”
“我讓你安靜!”
“這許家到底什么情況?”
“小女兒把二女兒推下去了唄,聽這話好像之前干過一次這樣的事。”
“嘖嘖嘖,人心難測啊?!?br/>
“……”
一堆人吵吵鬧鬧,吵得許宓煩極了。
她肚子陣陣絞痛,又一直被元昊掐住后脖子,現(xiàn)在只覺得耳邊嗡嗡嗡的。
突然,一個不同于看熱鬧和氣憤的聲音傳進來:“滾開聽不懂?”
這個聲音她喜歡。
費力的睜眼看過去,那個男人的模樣在視線里越來越清晰。
她看著他穿過人群,撥開許盛天,然后……
給了元昊一拳。
鉗制自己的力氣一下子沒了,許宓不受控制地軟軟地朝地上倒去。
意料之中的,這人接住了她。
熟悉的古龍水味撲面而來,許宓被他抱著,突然鼻尖發(fā)酸。
她從來沒覺得,這雙桃花眼這么好看。
這個人也是。
顧禾澤冷著一張臉,他一點都不在乎元昊被打后有多么怨恨他的模樣,只低頭看著懷里的人,輕聲問:“怎么有血?傷到哪了?”
許宓靠在他身上,有氣無力地說:“例假?!?br/>
顧禾澤點點頭,他掃過看著他的宋美,掠過一臉緊張的許歆和臉色復雜的許盛天,最后目光落在元昊臉上。
他分明在笑,卻讓人覺得身處臘月寒冬,他的聲音很冷,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元昊,兩巴掌,宓宓會親自還給你們?!?br/>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抱著許宓大步往外走。
許盛天怎么肯依,三步并兩步上去攔住顧禾澤,他沉著臉:“這是我許家的女兒,要帶走也是我們帶走。”
顧禾澤輕笑一聲,看起來頗有禮貌說出的話卻直接毫不留情:“旁人說什么就信什么,您還當她是女兒?我看一個養(yǎng)女的地位都比她高吧?!?br/>
這個許盛天之前在電話里和他說什么,錯怪宓宓了,結(jié)果現(xiàn)在,許寧一流血,這老家伙立馬倒戈。
怎么就看不見許宓疼成這樣?
一聲冷哼控制不住地從鼻腔中發(fā)出,顧禾澤磨磨后牙槽,路過許盛天的時候落下幾個字:“你可真有意思?!?br/>
許盛天還想攔,可元昊抱著許寧讓他讓讓,說是救護車馬上到。
許盛天在一眾觀眾下被下了兩次面子,心中郁結(jié)到爆炸。
許歆四處仔細看了看墻壁角落,沒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失望地嘆了口氣后,越過許盛天追出去了。
又被自己女兒無視,許盛天無顏待在這受周圍的指指點點,臭著一張臉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