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鳥一族。
寬大的城池,最中央的城主府會議室之中。
這會議室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冷清,甚至少了十幾個人。
如果平常的時候鬼鳥一族開會,會議室之中肯定是座無虛席的。
鬼鳥一族的族長石浩然坐在主位旁邊的椅子上,一臉的愁容。
“老祖宗,大長老,二長老,還有三長老他們已經(jīng)出去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沒有回來?該不會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了吧?”
“七長老你說什么呢?老祖宗那可是跟隨過圣主大人,征戰(zhàn)四方滅過不少上古種族的超級高手,他怎么可能會遇到什么麻煩呢?”
“那過了這么長時間了,為什么老祖宗他們還沒有回來?按理說就算是人族的那些高手再強大,有個半個月也應(yīng)該足夠了吧?!?br/>
“難道真的是老祖宗他們遇到了什么危險了?”
“現(xiàn)在人族不是處于末法時代嗎?為什么人族的高手還那么恐怖,居然能夠讓老祖宗他們折戟沉沙?”
……
此時會議室之中的氣氛異常的沉悶,畢竟石霸道等人已經(jīng)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了。
這讓在場的這些鬼族長老有些擔(dān)憂。
在他們鬼鳥一族老祖宗石霸道,可是他們的主心骨,再加上這次老祖宗帶走的那可全部都是鬼鳥一族的精銳。
如果老祖宗等人遇到了危險,那就說明他們鬼鳥一族真的要完了。
畢竟這次人族肯定是會損兵折將的,他們肯定會報仇血恨。
而鬼鳥鬼木和鬼石一族,則會成為人族報復(fù)的對象。
他們可不想變成鬼川一族,落得被滅門的下場,雖然地底下的生活是苦了一些,但是這里有無盡的靈氣供養(yǎng),只要有了靈氣的供養(yǎng),那就意味著他們鬼鳥一族有著無盡的壽命。
在場的這些長老基本上都是一些已經(jīng)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家伙了,有的時候人活得越久就越害怕死亡的到來。
畢竟這悠長歲月對于他們來說是十分的不舍的。
所以現(xiàn)在的他們表現(xiàn)的很是慌張。
而且剛才他們也去外面探查過了,外面全部都是人族的監(jiān)視,就算是他們想要逃跑也很困難。
“族長,你說一說現(xiàn)在的我們要怎么辦???”
“是啊,人族的高手馬上就要殺過來了,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鬼鳥一族落得和鬼川一族一個下場嗎?”
“要不然我們?nèi)ナサ畎?,說不定圣主就在我們所建造的圣殿之中沉睡,就算是圣主不在,有其他的族佬在,也能夠讓我們安心一些!”
……
現(xiàn)在的這些鬼族長老完全是一副前怕狼,后怕虎,心里沒個主心骨的模樣。
到最后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石浩然這個鬼鳥一族的族長身上。
“老祖宗曾經(jīng)留下過祖訓(xùn),圣殿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染指的!”
聽到眾人說這話,石浩然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雖然他是鬼鳥一族的族長,但是卻不能違背老祖宗留下來的命令。
“但是人族真的攻過來要怎么辦,依靠我們這些人能夠抵擋得了嗎?”
此時一個長老那長滿皺紋的老臉之上,寫滿了擔(dān)憂。
剛才說要去圣殿的提議就是他提出來的。
現(xiàn)在的他總感覺心里慌慌的。
“就算是我們鬼鳥一族被全部滅殺了,也要守住圣殿的秘密,如果我們真的貿(mào)然去了圣殿,被人族發(fā)現(xiàn)的話,驚擾了沉睡之中的圣主,我們鬼鳥一族就是整個鬼族的罪人!”
石浩然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聽到他說這話,在場的那些長老還想要開口,但是動了動嘴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在鬼族圣主大人的計劃是最為神圣的,保護圣主大人的安全高于一切,因為只有圣主大人在,整個鬼族才會在。
“那么我們也不應(yīng)該坐以待斃吧?”
這時候剛剛說話的那個七長老又開口了,似乎知道石浩然這里說不清,所以他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坐在石浩然對面位置的一個老人身上。
這個老人看上去大約有一百多歲,不僅面容異常的蒼老,就連胳膊上都起了鱗狀的凸起,那干瘦的臉龐就好像是一只小丑魚一樣,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滲人。
“大祭司,你說一說我們究竟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