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薄荷站在房間的門口,看著趴在地板上檢查床底的秋非心和梁思源兩個人,蒼白的臉上還帶著緊張的神情。
“什么都沒有啊。”
“就是說,”秋非心回頭望向涼薄荷,說道:“這床底下連毛線都沒有,哪來的眼睛,你是不是眼花了?”
“薄荷,你是不是這兩天沒休息好,看錯了?”
梁思源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對涼薄荷關(guān)心地詢問。
涼薄荷搖頭,信誓旦旦地回答:“不可能,我真的看到了,床底下有雙眼睛,看了我足足有三十秒之久?!?br/>
“但是現(xiàn)在沒有啊,你自己看?!?br/>
秋非心說著伸手指了指干干凈凈的床底,示意讓涼薄荷再看一眼;涼薄荷見狀,連忙后退一步搖頭,拒絕確認。
“我跟思源都在,你怕什么?”見涼薄荷膽小的樣子,秋非心無奈地吐槽。
梁思源附和著點了點頭。
涼薄荷舉著手掌,對秋非心和梁思源發(fā)誓:“真的,我真的看到有雙眼睛,千真萬確,我要是撒謊,我就是瞎子?!?br/>
“問題是現(xiàn)在沒有,我說你平時膽不是挺大的嗎,怎么這回變膽小鬼了,虧心事做多了?”
“滾。”
“一會就滾,我說涼薄荷,你這兩天是不是看鬼片了?”秋非心雙手抱胸,眼睛直直的盯著涼薄荷開始分析。。
“額?!?br/>
涼薄荷沒有否認,認真的點點頭。
秋非心和梁思源兩個人見涼薄荷坦坦蕩蕩的回答,笑得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就知道涼薄荷不會無緣無故的眼花見鬼。
不過相比起秋非心和梁思源兩個人自以為得出涼薄荷見鬼的結(jié)論,涼薄荷倒是不贊同這個結(jié)論。
“這不一樣好不好?!?br/>
“怎么不一樣了,明明都一樣,你就是看了鬼片,然后又刷招聘信息,再又跟你家人講電話分心摔倒,所以才會看錯,看到床底有眼睛?!?br/>
“我。”
“不要我了,就是這個結(jié)論,涼薄荷,你這是做了多少虧心事?”
“不。”
“沒有不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br/>
秋非心一副大偵探的模樣理直氣壯的總結(jié),完全不給涼薄荷解釋的機會,涼薄荷因為沒有說話的機會,只能郁悶又不滿的死瞪著秋非心。
站在旁邊的梁思源反倒是沒有出聲,保持沉默充當吃瓜群眾看戲。
“?。?!”
“?。?!”
涼薄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梁思源被嚇了一跳激動的大叫,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涼薄荷和秋非心被梁思源的叫聲也嚇得大叫起來。
“干嘛?”秋非心沒好氣地大吼。
梁思源伸手指著涼薄荷放在桌上的手機,可憐兮兮地回答:“薄荷的手機響了?!?br/>
聽著梁思源的話,秋非心無言以對,無奈的伸手狂躁的抓著頭發(fā),氣呼呼的走出房間,秋非心發(fā)誓她真的是瘋了才會認識這些膽小鬼。
“薄荷,手機。”
梁思源連忙微笑著把手機拿給涼薄荷,然后也離開了房間。
低頭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涼薄荷嘆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扯著嘴角露出自以為親切的笑容,表面功夫做好,才按下接聽鍵。
“喂你好。”
“你好涼小姐,”聽見涼薄荷的聲音,王昱希懸在嗓子眼上的心也總算放下,聲音親切地說道:“我是菲亞家具有限公司的王先生,恭喜你通過了我們公司的面試,現(xiàn)通知你明天上午九點,準時到公司報道上班。”
“什么?”
涼薄荷就像是沒有聽清楚王昱希的話似的,直接反問。
房間外面,秋非心和梁思源兩個人一人一可樂背著房門,假裝在看風景似的偷聽涼薄荷講電話。
一聽到?jīng)霰『傻姆磫?,王昱希就預感事情不妙,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站在旁邊的馬睿奧,笑著說道:“涼小姐,恭喜你通過了我們公司的面試,現(xiàn)通知你。”
“可拉倒吧你?!?br/>
不等王昱希把話說完,涼薄荷便打斷了王昱希的話。
“?。俊?br/>
“王先生,我是不會去你們公司上班的,死也不會去,請你告訴你們的那個馬什么鬼先生,我涼薄荷就算去街頭賣藝,搬磚,撿破爛都不會去你們公司上班。”
“……這,涼小姐你這?!?br/>
你這樣子拒絕不好吧,我會挨罵的。王昱希在心中默默的念到。
拿著電話聽筒,王昱希默默的回頭望向臉黑得能滴出墨的馬睿奧,此刻他的笑并不是真的笑。
涼薄荷的聲音不算小聲,所以她說的話,馬睿奧也聽得一清二楚;馬睿奧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沖王昱希伸出手要電話聽筒,示意他來跟涼薄荷講。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強勢掠愛:腹黑總裁,太心機》,“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