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夢(番八)
優(yōu)紀(jì)這才笑了怒火,將哭鬧的君無憂往曲華裳懷里一塞,開口道:“以后,不要再讓秋兒帶無憂了。”
曲華裳有些委屈的點頭道:“我知道了?!?br/>
秋兒也是,都教了無憂一些什么話啊!
可那畢竟是自己的表妹,自己再怎么訓(xùn)斥,卻不好撕破臉面的。
大約是優(yōu)紀(jì)也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重了,抬手?jǐn)堊∏A裳的肩膀輕聲道:“錦繡對君家有大恩,紫微劍既然已經(jīng)送出,便不再是我們的了,日后,也莫要再提紫微劍的事?!?br/>
曲華裳沉默了一會,小聲道:“錦繡對我們有恩,我們以后慢慢報答便好,可紫微劍……輕……阿塵,我們的孩子怎么辦?”
優(yōu)紀(jì)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沉聲道:“無憂的天賦你也看到了,那紫微劍,他連拿都拿不起來,更別說拔出劍刃了。紫微劍已有劍靈,尋常的天賦和實力,根本不能被它青睞,就算是給了無憂,也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好處,還有可能帶來殺身之禍!”
殺身之禍四個字,把曲華裳給嚇到了。
雖然她心里也覺得有些不甘心,可紫微劍和自己兒子的性命比起來,當(dāng)然是自己兒子的性命最重要。
“那宮懿確實天賦驚人……”
曲華裳又是羨慕又是無奈的開口。
優(yōu)紀(jì)道:“錦繡本就已是武圣級的人物,而懿兒的父親還是妖狐,那孩子三四歲時,便能對抗武圣了,豈是無憂能夠比擬的?!?br/>
只能說,曲華裳的天賦和實力實在太差了,縱使他的天賦還不錯,可無憂到現(xiàn)在還沒有表現(xiàn)出異人的才能來,這一點也讓他略有些失望了。
曲華裳想說點什么,可終究沒說出口。
她出身低微,孩子多少也會被她影響的,若是無憂沒有什么好的發(fā)展,以后怕也會被冷落吧……
想到此,她陷入了深深的惆悵……
……
宮懿拿著紫微劍,雖然面上冷冷淡淡,但云錦繡能夠感覺到他心情不錯。
云錦繡瞥了他一眼道:“是你搗的鬼?”
宮懿一頓,抬頭道:“沒有?!?br/>
云錦繡輕舒一口氣,目光看向遠(yuǎn)處。
宮懿若有所覺,目光看向云錦繡道:“娘親可是有心事?”
云錦繡扯了下唇角道:“沒有,比起無憂那孩子,紫微劍看起來更喜歡你?!?br/>
宮懿眼波瀲滟了一下,微微的掃了掃狐尾,這話大概是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可云錦繡心里還是莫名的沉甸甸的。
她看的出來,有那么一瞬,輕塵是想要拿回紫微劍的,可為什么突然就反悔了呢?
還有,現(xiàn)在的輕塵,給她的感覺真的是太古怪了,那感覺她倒有些體會,就像她自己,突然的就換了個靈魂似的。
云錦繡緩步走到一處石凳上坐下,抬手拿出那個盒子,盒子內(nèi),是碎掉的龍骨。
失去光澤的龍骨,像是被大火焚燒后的枯木,泛著慘淡的灰白色。
云錦繡又將白魂喚了出來,白魂變成了一團,心臟處的草木之心,卻散發(fā)著微弱的光。
那微弱的光,不是草木之心的鮮活,而是在靜靜的燃燒著。
五年前,與地焰的那場大戰(zhàn),她消耗殆盡。
那段時間,總是整日整日陷入昏睡,精神萎靡到了極點。
明明自己以醫(yī)訣檢查,沒有什么問題,可就是沒什么精神,原本她以為是懷了馨兒的緣故,可突然有一天,自己便有了精神,也是在那時,她發(fā)現(xiàn)草木之心開始燃燒。
之后懷馨兒,到生下馨兒,自己基本都沒有受什么罪,卻是比生懿兒的時候,容易了許多。
她本來還想問一問輕塵,這草木之心為何燃燒了,可現(xiàn)在的草木之心已經(jīng)被咒印弄臟了,她終沒好意思問出口。
云錦繡微微的發(fā)著怔,一旁的宮懿也沒多說話,身子一動,在云錦繡身側(cè)坐了下來,拿出帕子,不發(fā)一眼愛惜的擦拭著劍身。
過了一會,宮懿感覺自己的肩膀沉了沉,他一偏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娘親竟然這么睡著了。
他微微一頓,旋即將她手里的盒子和白魂給收起,這才收了紫微劍,也沒動彈,就那么讓自己的娘親靠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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