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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蕩絲襪小說下載 當撕下包裹的錦繡美麗的糖果才露

    ?當撕下包裹的錦繡,美麗的糖果才露出內里的毒藥。

    這位丁夫人的話似乎聽不出一絲一毫的不對勁,除了生意上政治上的對手之外,丁家似乎一家都是好人,即使被寵著長大的一雙女兒,也是乖巧可人,性格善良的,絕對不會有什么仇人。

    倆姐妹雖然都受了傷,但一邊一個坐在陸駿弈的身邊,淺笑私語十分讓人喜歡的模樣,陸駿弈在女色上頭一直都是弱項,看起來跟這對雙胞胎姐妹還有幾分交情,一會兒功夫便義憤填膺起來。

    君天瑜倒是微微皺起眉頭,丁家真的會像丁夫人所說的那么無辜嗎,在外頭看這個地方,明明就該是風水寶地,誰知道一進家門,里頭氣息污濁,就像是常年冤鬼生活的地方一般,別說普通人,就是修士待得久了恐怕也會受到影響。

    丁家一家人既然常年住在這個房子之中,不可能完全不受到影響,就像他干媽,身上還帶著自己給的護身符,但一會兒功夫便覺得有些不舒服,連續(xù)喝了好幾口的熱茶才舒緩了一些。但再看那三個母女,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察覺,臉上溫柔的笑容,就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序,一點兒的改變都沒有。

    君天瑜坐在陳雅鈺身邊,伸手扶住自家干媽的肩膀,幫她紓解怨氣的侵蝕,這么明顯的怨氣存在,對面的陸駿弈自然也是察覺的,只是不知道他心中對這三母女的表現(xiàn)有沒有懷疑。

    君天瑜看了一會兒也沒有找到怨氣的根源,似乎在這一塊就是無處不在似的,想了想便暗暗問道:“傲風,你知道這里有什么東西嗎?”

    傲風藏在他身體之中,君天瑜卻看不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只是聽見他淡淡說道:“你仔細再看看?!?br/>
    君天瑜便知道他要鍛煉自己,當下也不猶豫,仔細的從家中一點點掃過,這一看倒是發(fā)覺有些不對勁起來,怨氣確實是無處不在,但靠近地面的地方,怨氣顯然比距離地面遠的更濃郁一些。

    怨氣又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壓根不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怎么會有這樣的變化,莫非地下才是這些怨氣的根源?

    君天瑜驀地開口問道:“丁夫人,這座別墅有地下室嗎?”

    這話一出口,丁家的三個女人臉色微微一變,兩個雙胞胎女孩對視一眼,閃過一絲莫名的神態(tài),丁夫人的變化倒是一閃而逝,只是說道:“是有的,地下室連著車庫,一般只是放著一些雜物,怎么了,小弟弟看出什么來了嗎?”

    君天瑜對小弟弟這個稱呼很不滿意,看了一眼陸駿弈說道:“沒有,只是隨口問問。”

    陸駿弈顯然不相信他會隨口問問,認定地下室或許有什么問題,而對面的人已經發(fā)現(xiàn)了。陸駿弈能走到這么遠,顯然也不是聽不進任何意見的人,想了想便說道:“既然有地下室,不如我們下去看看,陰暗的地方,更容易滋生那些?!?br/>
    丁夫人倒是也不猶豫,笑著說道:“好吧,那你們隨我下來,小蓮,小荷,你們行動不便,就留在這里吧?!?br/>
    雙胞胎姐妹笑著答應下來,君天瑜見她們眼中分明閃過一絲狠戾,對那地下室更感興趣,他倒是壓根不怕姐妹倆玩什么花樣,到底只是普通人罷了。

    雖然地下可能會有危險,但君天瑜更不可能將陳雅鈺放到上頭,索性便帶著她,一行四個人一起走了下去,地下室裝了燈,看起來倒是并不昏暗,但不管是君天瑜還是陸駿弈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不對勁起來,如果說上頭的怨氣還處于常人可以接受的范圍,下頭的就如同實質,讓他們也覺得分外的不舒服起來。

    君天瑜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丁夫人,見她還是一副施施然的樣子,心中卻分外的警惕起來,只因為這地下的怨氣跟樓上的情況相同,照舊還是隨著下降越發(fā)濃郁,可見這地下室的下面還有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陸駿弈帶著丁夫人上前查看,君天瑜卻一把拉住陳雅鈺,低聲問道:“干媽,你的這個朋友,這些年來有沒有發(fā)生過大變化?”

    陳雅鈺卻看了他一眼,奇怪的說道:“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怎么了,小魚,莫非她哪里不對勁?”

    君天瑜搖了搖頭,不確定的事情還是沒有出口,只是將自己煉制的符咒塞進女人的手中,仔細囑咐了一番,一旦發(fā)生危險,讓她先躲在角落保護好自己。

    陳雅鈺心中不安起來,原本她只以為是朋友家招惹了臟東西,誰知道現(xiàn)在看小魚的態(tài)度,倒像是這家人有什么不對勁。

    陳雅鈺仔細回顧著自己這位朋友是否有些不對勁,但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來,唯一要說的,大概是女人其實比她要大好多歲,但如今看起來卻像是比自己年輕許多,但自己一直操勞公事,對方卻閑賦在家,整天做做美容逛逛街,年輕也是可以理解的。

    經過君天瑜的一次提醒,陸駿弈顯然也注意到怨氣不對勁的地方,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君天瑜,隨后將眼光放到了自己身邊這個夫人身上,當初他認識雙胞胎的時候,只覺得姐妹倆雖然家世好,但為人謙遜和善,對他也有幾分意思,抱著收入后宮的心思,所以在姐妹倆一說到家里頭出現(xiàn)了怪事的時候,馬上就提出過來看看。

    只是越看越是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陸駿弈心中難免有些猜測起來,但想到姐妹倆平時的為人,還經常收養(yǎng)小動物,做義工什么的,即使他們的父母親做了什么,恐怕也不關她們的事情,沒道理要姐妹倆付出代價。

    這般想著,陸駿弈只是沉下臉色說道:“丁夫人,地下室的下面,還有東西嗎?”

    丁夫人眼神微微一動,忽然笑了起來,即使已經是四十多歲的女人,笑起來卻帶著幾分風情萬種,居然讓陸駿弈也微微晃眼。

    丁夫人還未回答,卻見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走下來,看見這么多人在便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自家的妻子說道:“怎么把客人帶到這里來了,不如我們還是上去談吧?!?br/>
    原來下來的男人正是丁先生,原本他今天應該在單位,誰知道聽見家中有事急匆匆的趕了回來,在看見陳雅鈺的時候,男人的眼神更加復雜,帶著幾分急切的說道:“走吧,跟我上去吧?!?br/>
    丁夫人卻笑著說道:“何必這么著急,地下室下面卻是還有房間,不如我們下去看看再說?!?br/>
    聽見這話,男人的臉上卻蒼白起來,雖然地下的燈光帶著幾分昏黃,但也掩蓋不了這些變化:“不行,先上去?!?br/>
    陸駿弈聽了這話卻以為男人要隱瞞什么,冷聲說道:“既然我們來了,不弄清楚真相是不會走的?!?br/>
    丁夫人的眼光從陳雅鈺身上掃過,再看了一眼她的丈夫,眼中露出幾分狠毒來。

    君天瑜不知道她為何如此,要知道干媽剛剛進來的時候,兩個女人似乎一直很好的樣子,但自從這個男人出現(xiàn),丁夫人的神情便有些不對勁起來。

    男人顯然也注意到這一點,走到丁夫人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你夠了,那是陳雅鈺,你的朋友,周家的夫人?!?br/>
    這樣的聲音并瞞不過君天瑜跟陸駿弈,倒是陳雅鈺疑惑的看向對面的夫妻倆,丁夫人卻笑著挽住丈夫的手臂,對著陳雅鈺說道:“你可是不知道,他呀,整天都說我該向你學學,別老是待在家里頭,還說女人就是有事業(yè)才更美麗。”

    丁先生的臉色頓時慘白慘白的,陳雅鈺似乎也察覺女人口氣中的不對勁,皺了皺眉頭說道:“不如我們先上去吧?!?br/>
    陳雅鈺現(xiàn)在倒是有些后悔自己多事了,如果不是她聽了女人的抱怨就帶著干兒子過來,也不會陷入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她們認識都快四十年了,如今女人說話卻像是帶著幾分怨氣。

    誰知道丁夫人卻說道:“既然下來了,那都下去看看吧,你說是不是,老公?!闭f完之后,也不管身后的人,直接拽著丁先生往一道暗門走去,一打開門,只見怨氣甚至帶著呼嘯的聲音撲面而來,君天瑜安撫了一□體之內的傲風,暗道這樣的場景,傲風要是出來的話恐怕會高興。

    丁夫人帶著丁先生走了下去,后頭的人只好跟上,君天瑜自然更加警惕,將陳雅鈺護在身后,反正有陸駿弈在,有事情的話這家伙會先頂著。

    走進了暗門,卻見下頭又是一層地下室,比起上面的車庫略微小一點,但周圍墻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刀具鐵鏈,怎么看都有些可怖。

    地下室最中間的地方是一個大大的石桌,君天瑜冷眼看著,那石桌上頭血腥味道重的很,更有殘余的靈魂在那嘶吼,每一個都是殘缺不全的樣子,夾雜在一起讓人心驚,這地方死了不少人,君天瑜將眼神放到那夫妻倆身上,戴上了幾分冷意。

    陸駿弈顯然也知道這點,冷冷的看著前頭帶路的夫妻倆,想不通那么單純可愛的雙胞胎姐妹倆,為什么會有這么殘忍的一堆父母親。

    丁夫人卻不把他們的臉色放在心中,笑著說道:“原本還想著招待你們先吃一頓,現(xiàn)在看來,只能先讓你們看看我的屠宰場了?!?br/>
    君天瑜懶得跟這個女人耍嘴皮子功夫,先把陳雅鈺推到一邊,用防御符咒將她保護好,才開口說道:“不如你把背后的冷藏庫打開,讓我們看看你的收藏品。”

    沒等丁夫人說話,丁先生忽然一把推開身邊的妻子,大聲叫道:“你瘋了,你真的瘋了,你早就瘋了,你要死自己去死,別拉著我?!?br/>
    丁夫人被他措不及防的一推差點摔倒,好不容易站穩(wěn),臉上露出幾分扭曲來,冷冷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忽然嫣然一笑,只是這會兒哪里還有幾分端莊,看起來陰冷的讓人覺得可怖:“真是窩囊廢,平時也沒見你少吃,怎么,莫非你舍不得這個女人?!?br/>
    丁先生卻不跟他廢話,連爬帶走的想要上樓,卻見門口忽然再一次被打開,這次站在門口的卻是那對雙胞胎姐妹,姐妹倆依舊是那副甜美的樣子,甚至眼中還帶著幾分天真無邪,但那丁先生卻像是見到鬼似的,再也不敢上前一步,哆嗦著往后退去。

    “啊,爸爸又崩潰啦,媽媽,你干嘛一直嚇他?!泵妹眯χ_口說道,似乎只是發(fā)生了一件普通的事情。

    姐姐卻冷冷說道:“真是不經嚇,每次都要這樣,也不嫌煩。”

    這下在場的人中,臉色最難看的變成了陸駿弈,如果還不知道這對姐妹花有問題,他也枉費了這么多年的經驗。

    只是那邊依舊笑靨如花,陸駿弈第一次懷疑自己看女人的眼神,君嫣也倒是罷了,畢竟也是一次不小心才換了人,可這對姐妹花,他怎么就沒有看出半點不對勁來。

    丁夫人淡淡一笑,似乎沒把丁先生的失態(tài)放在眼中,看了一眼對面的幾個人,開口說道:“陳雅鈺,這都是你自己找的,誰讓你瞎好心自己送上門來。也好,這些年來我演的好累,也讓我嘗嘗看,周家夫人的味道如何?!?br/>
    那邊姐妹倆走了下來,腿腳居然已經拆掉了石膏,只是不知道原本就是一個局還是如何,姐姐甚至直接踩了丁先生的身體走過去,妹妹也只是瞥了一眼父親,笑著說道:“哎呀,俊弈哥哥也在呢,媽,待會兒把俊弈哥哥留給我吧?!?br/>
    那姐姐嗤笑了一聲,淡淡說道:“莫非你又打算那么玩兒,男人,不都一樣?!?br/>
    妹妹卻不認同自己姐姐的品味,只是說道:“你要一起玩也行啊,我看那個小子白白嫩嫩的,說不定更合你的口味?!?br/>
    眼看對面的人越說越是肆無忌憚,君天瑜已經不耐煩的說道:“你去把他們收拾了。”

    陸駿弈看了他一眼,倒是也沒有反對,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誰知道姐姐妹妹倒是嘻嘻哈哈的笑起來,撅著嘴一臉撒嬌的樣子:“哎呀,俊弈哥哥要對我們動手呢,幸好……俊弈哥哥,難道你現(xiàn)在不覺得頭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