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五行之王臉色也十分不滿,這個趙宇帆闖入帳篷張嘴就說他們商議的事情是在浪費(fèi)時間,換做誰也不能還沖著他呲牙微笑。
“趙宇帆你究竟什么意思啊?你要不說出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今天咱們就按照規(guī)矩處置你。”火王瞪著眼睛一拍桌子,呵斥趙宇帆的同時也讓周圍吵鬧的生意安靜下來。
趙宇帆嘆了一口氣,看向火王道:“諸位前輩,霸王城他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攻擊咱們了,你們還在商議如何攻擊他們,不感覺可笑嗎?”
“什么?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敢攻擊咱們!”有人用一種不相信的語氣說道,仿佛在他眼里五行城是不可能遭到攻擊的。
其他人此時也紛紛表示質(zhì)疑。
“絕對不可能,他們怎么敢打咱們?”
“是啊,他們不可能這么做?!?br/>
趙宇帆怪異的看向眾人,沉聲問道:“請問諸位前輩,他們憑什么不敢攻打咱們?”
“呃……”
眾人一時間陷入沉默,被趙宇帆這么已提醒,他們才忽然考慮起來,為什么霸王城他們不敢攻擊五行城,想了半晌,也沒有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趙宇帆望著眾人搖搖頭,十分無奈的說:“你們自己都說不出理由,憑什么敢斷言霸王城他們不會攻擊咱們?還有……天海城這些大城池都沒有任何要出手對付霸王城他們的意思?你們在這里商議有什么用嗎?咱們還是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為好,現(xiàn)在咱們可是最弱的城池,攻擊其他城池的事情也輪不到咱們商議?!?br/>
他一席話說完,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五行之王臉色微紅,也是一言不發(fā),看來他們這些時間太過安逸了。
忽然,有人說道:“咱們可是最強(qiáng)的聯(lián)合,霸王城他們要敢動手,和咱們聯(lián)合的城池肯定也會動手?!?br/>
“按照你的意思,那這場戰(zhàn)斗還有必要打嗎?”趙宇帆反問一句,見到眾人沉默,繼續(xù)說:“聯(lián)合就是聯(lián)合,只有利益上的合作才能聯(lián)系到一起,但是你們剛才在商議什么?你們有在商議合作的事情嗎?既然想讓其他城池出面,那你們就要拿出足夠的誠意,當(dāng)然……你們現(xiàn)在竟然還不知道霸王城他們那里的動靜?!?br/>
被趙宇帆一陣諷刺和嘲諷,眾人臉色不由的紅了起來。
有人一臉輕松的回答:“你不是有一個化整為零的方法吧,實在不行,咱們也可以這做?!?br/>
“說起來容易,所謂化整為零是把其他人的性命留在這里,他們隨時可能有被殺掉的危險,難道你們愿意留在這里?”趙宇帆瞪著眼睛,忽然厲聲道:“還是……你們認(rèn)為我留下來就可以了?如果你們這樣想,那你們還有什么用?到時候分配利益的時候,我不給你任何利益,你們能愿意?”
“這……”剛才說話的人啞口無言。
水王輕咳一聲,制止趙宇帆在繼續(xù)說下去,在讓他這么說下去,估計這里的眾人都要羞愧死了,他沉思片刻,立即吩咐道:“金王、火王你們出去布置防御。”
金王和火王離開,水王依舊有些不放心的說:“木王,你帶領(lǐng)一批高手在營地四周隱藏起來,防止敵人偷襲。”
安排好防御工作,水王把視線落到趙宇帆很身上,詢問:“你看還需要做什么?”
趙宇帆端起茶水,慢慢的飲了一口,“太陽城的人精通暗殺,分出一部分高手專門擊太陽城的人,同時在營地內(nèi)外布置陷阱,不管有沒有用,總能起到一定做用,同時讓所有人把自己具有攻擊性的煉器物品全部聚集到一起,分配給埋伏在營地內(nèi)四周的眾人,如果有敵人來襲,咱們首先把這些煉器物品消耗掉,這樣能夠給敵人帶來損傷,也能減少咱們的傷亡?!?br/>
“還有嗎?”水王問。
趙宇帆把右手放到額頭上捏了幾下,閉上眼睛思考道:“準(zhǔn)備新的的營地和退路,如果咱們抵擋不住他們的進(jìn)攻,立即撤退?!闭f完這里,他環(huán)顧眾人道:“讓所有人準(zhǔn)備退出的準(zhǔn)備,如果咱們無力抵抗,立即撤出戰(zhàn)斗,不免損傷,我會留下來堅持到最后,除了我之外,還要留下十名高手以防不測,到了后期肯定會有一場針對我們各人的追殺,如果我不幸遇難,我會想辦法把所有東西交給其他人?!?br/>
忽然間,眾人變得十分沉默,也許他們是被趙宇帆的行為感動了,目光里充滿經(jīng)敬佩和和尊敬。
“我現(xiàn)在去其他城池,希望可以得到他們的幫助,這里就交給諸位前輩了?!壁w宇帆起身,深深的看向水王和其余人,認(rèn)真的說道:“無愧于心即可!”
“保重!”水王說道。其余人也紛紛起身,把趙宇帆送到帳篷之外。
“趙兄弟保重,有機(jī)會我愿意和你把酒言歡?!?br/>
“兄弟保重,希望能和你并肩一戰(zhàn)!”
……
趙宇帆離開營地,直奔距離最近的易神城,在路上他就感覺霸王城他們的人已經(jīng)開始出發(fā),各個城池幾乎在瞬間就變得緊張起來,關(guān)系也變得十分微妙,雖說城池和城池之間都有聯(lián)盟,但是這種聯(lián)盟非常薄弱,只要有足夠的利益,聯(lián)盟就會不攻自破。
易神城營地也是戒備森嚴(yán),往常趙宇帆出現(xiàn)在這里,門口的守衛(wèi)根本不阻攔,但今日去和往日不同,幾名守衛(wèi)在趙宇帆還沒有到近前的時候就他停下,比較禮貌的詢問緣由,并讓趙宇帆等待。
不久,易龍就親自把趙宇帆帶入營地。
看向易龍把他帶向中心的最大帳篷,趙宇帆微微一怔,他能看見帳篷里有不少人,現(xiàn)在里面的人在商討什么,“你要帶我進(jìn)去嗎?”
易龍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你來這里不就是要讓我們幫嗎嗎?正巧我們這里的高層都在里面商討則會件事情,你也進(jìn)去聽聽。”
趙宇帆和易龍進(jìn)入帳篷里面,里面剛才還爭吵的眾人立即不再言語,紛紛把目光看向易龍身邊的趙宇帆。
“坐吧?!币咨癯堑某侵鳌讏@閑’說道。
趙宇帆面無表情的正襟危坐,一句話也不說,就那么直勾勾盯著最前面,他的前面是帳篷,并沒有什么稀奇的東西。
他就像一塊木頭一樣坐在那里,直接讓在場的眾人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