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北站在蘇墨的身側(cè),看著她面帶微笑,坦然地站在臺前發(fā)表獲獎感言,微挑著眉,想起當初在學校里同她初遇時的情形。
“謝謝大家。”
在周慕北陷入回憶中的時候,蘇墨結(jié)束了簡短的獲獎感言環(huán)節(jié),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獎杯,而后準備離開舞臺。
“這么多年不見,不準備打個招呼再走嗎?蘇墨?”
只是當她經(jīng)過周慕北身邊的時候,對方卻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而后,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周慕北的聲音壓得很低,因此臺下的人只看到周慕北將蘇墨攔了下來,并未聽到他對蘇墨所說的話。
不過,周氏集團繼承人忽然蘇墨攔下這件事本身已經(jīng)足夠讓人驚訝了,坐在臺下的人開始交頭接耳的討論著。
“臺上不是我們老同學敘舊的地方,周先生這又是何必呢?”
蘇墨轉(zhuǎn)過頭去,時隔多年,她再一次直視周慕北的目光。
周慕北最終松開了蘇墨的手,在重獲自由的同時,蘇墨微微揚了揚唇,淡淡地說了一聲謝謝之后,下了臺。
周慕北站在臺上,看著蘇墨匆忙離開的背影,垂在身側(cè)的手指攥成了拳狀。
“蘇墨,剛剛頒獎的那個周慕北,難道就是……”
下臺之后,蘇墨來到后臺,將獎杯遞給了許舟,同時點了點頭,打斷了她,“和主辦方說一下,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br/>
“好?!?br/>
回家的路上,蘇墨的目光始終落向窗外,許舟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時不時地向后看一眼,眸中充滿了擔憂。
蘇墨這次沒有回酒店,而是回到了自己在城郊的住所。
車子在小區(qū)門口停穩(wěn)的時候,蘇墨拒絕了許舟送她上樓的請求,而是讓司機繼續(xù)將許舟送回住處。
推開已經(jīng)銹跡斑斑的單元門,蘇墨將手機的手電筒功能打開,沿著狹小的樓梯間向上走著。
這處房產(chǎn)是在她高中的時候購置的,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蘇墨都會來這兒,因此這里也算得上是蘇墨心底的避風港。
只是當她快要到達的時候,卻隱隱約約看到房間門口似乎有人,蘇墨將手機的手電筒對向了樓上,雖然那人下意識地擋了一下臉,但蘇墨還是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怎么?周先生幾次三番來找我,是對我余情未了?”
蘇墨故作鎮(zhèn)定地上樓,一邊從手包里翻找鑰匙一邊說道。
“我只是想看看你現(xiàn)在過得有多慘罷了?!?br/>
周慕北輕笑兩聲,眼疾手快地將蘇墨那準備掩上的房門擋住,同時手上稍一用力,那房門便徹底打開,在蘇墨的注視之下,他徑直走了進去。
“剛剛在臺上的時候你告訴我,那里不是敘舊的地方,那這里是嗎?”
周慕北不顧蘇墨的眼神,直接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一雙桃花眼笑吟吟地看向了蘇墨。
“我們之間沒什么可聊的?!?br/>
蘇墨將手包掛在一旁的衣架上,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擋住了桌子上擺放著的泡面,“周先生還是回去吧,我準備休息了?!?br/>
“聽說你最近和莫雯初走得很近?”
聽到好友的名字,蘇墨的瞳孔驟然一縮,但依舊強裝鎮(zhèn)定,“這么關(guān)心我的情況?難不成是真的準備找我復合?不過周先生,如果我現(xiàn)在答應和你復合,你準備給我多少影視資源?”
蘇墨的話音剛落,周慕北的眼神便變得危險起來,他那一雙幽深的眸子開始散發(fā)寒意,這讓蘇墨不禁有些后悔剛剛說了那樣的一番話。
“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準備報警了。”
蘇墨說完便準備去旁邊拿手機,可是這時候周慕北卻忽然站了起來。
“這間房子還是老樣子,讓人不由得想起曾經(jīng)某些甜蜜的回憶。”
周慕北步步緊逼,蘇墨此時早已沒有了退路,她的手緊緊地抓著身后桌子的邊緣,眼神之中也落滿了恐慌。
“周慕北,我們之間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現(xiàn)在還請你離開?!?br/>
蘇墨拿著手機準備打電話給許舟,可是電話還未撥通,便被周慕北給直接奪了過去。
周慕北看了一眼蘇墨那還未撥出去的電話,之后便將手機隨手一丟,手機落在了地板上,屏幕四分五裂。
蘇墨看著地板上那被摔碎的手機,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勾了起來,她試圖推開周慕北,可是手腕卻被對方牢牢地抓住。
“周慕北,你是不是瘋了?”
“我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我?!?br/>
周慕北的薄唇微揚,笑意之中是濃濃地嘲諷意味。
“是啊,你一向瘋魔,如果當初相遇的時候我知道你是這個樣子,就該離你遠遠的,否則現(xiàn)如今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br/>
蘇墨平靜地看著周慕北,一字一頓地說道,她看到周慕北眸中的情緒從失望到憤怒,而抓在她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斷的加重。
蘇墨緊皺眉梢,因為疼痛她的額上已經(jīng)浮出了一層薄汗,就在蘇墨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斷的時候,周慕北終于松開了抓住她的手。
“如果你覺得我還對你感興趣的話就大錯特錯了,”周慕北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對著蘇墨勾勒勾薄唇,仰頭沉思了一會兒之后悠悠地說,“你的朋友莫雯初,是個有趣的人。”
“你想要對她做什么?”蘇墨立刻緊張地問。
“暫時還沒有,不過蘇墨,如果你膽敢將我們的事告訴莫雯初的話,你父親那邊的官司將會再起風波。”
扔下這句話,周慕北便直接離開了。
蘇墨站在原地焦急的扶額,她和周慕北交往過兩年,知道對方是何等的瘋魔之人,也知道他說過的話必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辦到,因此這心里開始替莫雯初感到擔心。
平靜的生活因為周慕北的出現(xiàn)再次被打亂,想起曾經(jīng)那些痛苦的年月,蘇墨這心里難免有些難受,打開冰箱想要找舊喝,卻發(fā)現(xiàn)冰箱里空蕩蕩的一無所有,只好換了件外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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