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扯這些沒用的,直接說,怎樣才可以把那些證據(jù)給我!”被凌智戳到軟肋,葉天狼頓時火冒三丈,從小到大,他又何曾受到這種讓他難堪無比的威脅?貌似都是他威脅別人的好嗎?可現(xiàn)在又是怎么一回事?他面對這個小弱智居然反過來威脅自己?哼,要不是讓這小弱智慶幸得到他的把柄……
不過,韓家可以扭轉(zhuǎn)整個潘江市各大豪門的真正經(jīng)濟(jì)實力,這點(diǎn)凌智倒是沒說錯,只是,可能對于這個伊蝶,葉天狼終究還是自己低估了她的能力似的,至于這份低估到底來自于哪里,或許低估了她什么,葉天狼至今還找不到任何的突破點(diǎn),看來以后要想真正打敗這女人,自己還是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行。
“如果沒有我得到的證據(jù)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嚴(yán)重呢?”凌智并沒有正面回答葉天狼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當(dāng)然,凌智會這么說也只不過是在試探,而他真正想做的也不是看凌智聽了這句話之后的反應(yīng),而是在這之后,他還要給葉天狼這家伙甩出一個更大的威脅,不怕他不受威脅,反倒越是這樣,凌智他就有更好的理由去對付葉天狼了,就算他明知道自己能力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什么鬼?”葉天狼有些愣住,此刻的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這到底算不算事實?怎么凌智這家伙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讓他應(yīng)接不暇?
不過,沒有那么嚴(yán)重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敢情是證據(jù)是假的嗎?葉天狼可不會這么輕易凌智的鬼話,反倒是凌智越是這么說他就是越是懷疑這其中的內(nèi)情也遠(yuǎn)比他想象的要復(fù)雜,所以,此刻的場景越緊張,他越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凌智這小家伙下一秒還會給他抖出什么更大的秘密出來。
于是,葉天狼只好說道:“別想再變相威脅我,如果再想要用同樣的方式,在我嘴里套出什么話來,我也不介意的在這里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說著,葉天狼還有意無意瞪了蔡欣一眼。
這一瞪,蔡欣頓時全身一個激靈,然后膽怯的躲在了凌智身后。
似乎也感覺到蔡欣身上的俱意,凌智也是全身一個顫抖,可很快的,他又鎮(zhèn)定了下來,接著淡淡的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手里真的只有一個把柄,覺得我會來送死嗎?”
套不出葉天狼的話,也是凌智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就算這樣,凌智也還是想要跟這家伙繼續(xù)糾纏下去,因為這樣,伊蝶那邊可能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應(yīng)付韓家破產(chǎn)事情。
當(dāng)然,這也只是凌智的目的之一,而凌智的另外一個目的就用同樣的方式阻止這家伙想要繼續(xù)吞并蔡家的行動,畢竟,蔡家可是逆轉(zhuǎn)整個潘江市各大豪門經(jīng)濟(jì)實力的另一個突破間,而當(dāng)巧不巧,這個蔡家雖然在整個潘江的綜合實力排第五,可實際上它卻是整個潘江最弱的家族,而其弱點(diǎn)真正原因卻在蔡老爺子一個人身上,同時這也是凌智包括伊蝶在內(nèi)最擔(dān)心的一點(diǎn)。
當(dāng)然,想要真正的護(hù)的整個蔡家周全,也并非不可能,只不過有些麻煩而已。
“……”葉天狼頓時噎住,他這下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看這樣的情景,他是被凌智這小家伙狠狠的吃定了?
葉天狼只能苦笑。
不過,就這樣的情景,他當(dāng)真沒有辦法回懟凌智嗎?
那其實是笑話。
而他這么做,只不過是早在剛剛第一眼看到凌智的時候,就似乎看出了這小家伙所有的陰謀一般,不就是想要用盡千方百計拖延時間,好讓伊蝶擁有更多的思考空間應(yīng)付韓家的事情,還有不讓她暫時無法脫身去染指蔡家嗎?
然而,就算葉天狼他猜透了凌智的真正想法,也始終猜不到這小家伙手里攥有的他的另一個把柄到底是什么。
販毒證據(jù)是真是假,葉天狼此刻也懶得計較了,可是,除了販毒,他還有犯比這更大的罪嗎?
殺人?綁架?偷東西?黑客?
臥槽?想到這,葉天狼狠狠的在心里罵了一句粗口,原來這幾年以來,他做了這么多的壞事嗎?
看來,以后還得再小心些才是,要不然稍有不慎,他這輩子估計就完了!
于是,他狠狠的說道:“別整這些有的沒的,一句話說完,凌智,到底想怎么樣?”
葉天狼承認(rèn),再這么被凌智搞下去,他都快要撐不住了!
“那就把上次去潘大從欣欣身上偷走的筆記本拿回來吧!其他的事我也懶得跟計較!”凌智冷冷的看著葉天狼,冷冷的說道。
至于筆記本,其實就是一整個蔡家的最大的秘密,本來蔡老爺子也沒有多想什么,只是單純的自家最大的秘密放在兩個寶貝女兒身上而已,也本來一開始的時候,也沒什么事,可后來也不知道是誰走漏的風(fēng)聲,無意間知道了蔡家兩個小姐身上藏著蔡家最大的秘密,于是,開始各種偷襲,各種陰謀,一心想要得到蔡家兩個小姐,從而吞并一整個蔡家。
梓昊和凌智得知道這消息的第一時間,就連忙公開了各自的情,從而無條件擔(dān)起了保護(hù)兩個小姐的職責(zé)!
雖然這做法跟那些暗中想要搶奪蔡家兩個小姐的那些人實質(zhì)上沒什么兩樣,可卻因為蔡家和梓家以及凌家的交情,三家的最高的裁決人就默認(rèn)了此事了,也等于默認(rèn)了兩個小姐的交情,于是乎,事情就發(fā)展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只是,蔡家兩個小姐手里的筆記本到底記載了什么呢?真的是蔡家的機(jī)密嗎?還是說這根本就是蔡老爺子放出來的幌子,目的就是為了引別的有心的家族前來偷盜,從而達(dá)到他的真正的目的?
在凌智看來,這蔡老爺子應(yīng)該沒有想象中那么聰明,可是,這到底有什么是怎么回事呢?
也許,這也得等下次凌智他和蔡欣一起家長的時候,仔細(xì)問問蔡老爺子了!
“可最起碼得把我跟黑老大談交易的錄音和視頻還給我吧!”葉天狼接著沒好氣的說道。
想讓他無條件的跟凌智做交易?想多了吧!
也別說是凌智,就算是伊蝶,甚至是當(dāng)年那個曾在潘江市叱咤風(fēng)云的洛曉天,也未必有這樣的份量。
“好,這樣也最公平!”凌智接著冷笑一聲,然后從背后抽出一個文件袋,放在了桌上,“到了,該把筆記本拿出來了吧!”
“急什么!”葉天狼則是聳聳肩,然后也從背后拿出一本筆記本,放在桌上,“這就是要筆記本?!?br/>
說著,葉天狼便把筆記本扔給了凌智,而后快速的搶過了凌智面前的文件袋。
“放心,我答應(yīng)給的東西,一樣都不會少,倒是,如果我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筆記本了少了什么東西,或許被拍照了,我會讓知道后果!”把筆記本還給了蔡欣之后,凌智便站起身來,然后對蔡欣說道,“欣欣,我們走吧!我們換個地方玩兒?!?br/>
“好!”把筆記本藏好之后,又膽怯的看了葉天狼一眼,看到后者正狠狠的瞪著凌智,然后她連忙站起身來,跟著凌智一起離開了奶茶店。
“哼!”看著凌智兩人走后,連服務(wù)員剛端上來的奶茶,也顧不上喝一口,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上,然后也站了起來,正想要離開。
可當(dāng)他轉(zhuǎn)過身之后,他身后就傳來了一個膽怯的女聲:“先生,還沒買單,麻煩買單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