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林雅妮輕松笑:“能有什么嚴(yán)重后果?大不了我名聲被毀,將就點嫁給你嘍?!?br/>
尋呈翼嚴(yán)正聲明:“無論何種情況,我不可能娶你。這輩子,永遠(yuǎn)都不會娶你?!?br/>
“呵呵,由不得你。”林雅妮位置傳來悉悉蟀蟀的的輕響。
尋呈翼目光極佳,何況外頭還有亮色,沒到天黑。
他驚:“林雅妮,你在干什么?”
“太熱了,我脫件衣服不行嗎?”林雅妮聲音還透出一份笑意來。
尋呈翼撫額,這個女人,不能用正常思維跟她交流。
行吧,那就這樣吧!
尋呈翼左手一抬,開始變幻出鬼斧。
林雅妮驚奇的‘咦’了聲:“那是什么?”
“滾!”尋呈翼對她再無好脾氣。
林雅妮一滯。
揮手一劈,破碎虛空,尋呈翼只覺得周遭環(huán)境一變,眼前有幻境。
好像身處原始叢林,身邊各種怪模亂樣的動植物向他襲擊,他不得不奮起反擊。
但當(dāng)他占了上風(fēng)時,那些動植物統(tǒng)統(tǒng)‘咻’的消失了。
海外另一頭,昏暗的房間內(nèi)。
高高的椅背,坐著一名白發(fā)老頭。
他的眼睛盯著黑暗中的尋呈翼。目光興奮喃喃:“是它,是鬼斧!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出世!”
他拿起手邊的電話,接通后,掩不住喜悅下達(dá)命令:“麻醉他。我這就趕來?!?br/>
“是孤老?!?br/>
丁孝中收起手機(jī),從懷中掏出麻醉槍,悄無聲息的摸黑靠近。
尋呈翼徹底放棄跟幻境做無謂的撕殺了,他盤腿閉目,對一切都聽而不聞,視而不見,保持體力,等待最佳反擊時機(jī)。
耳朵忽然動了動。
他敏銳的捕捉到,房間除了林雅妮外,還有第三人存在。
是丁孝中,也只能是他。
這么說的話,丁孝中知道他變幻出鬼斧了?
他沒有吃驚也沒有離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尋呈翼打算等他再靠近點出手。
哪怕不能傷他,嚇唬他也好。
“尋呈翼,尋呈翼……”房門忽然被使勁的擂響。
是于微時著急的呼喊。
尋呈翼忙大聲:“微微,我在這。”
“省省吧。”丁孝中譏諷:“她聽不見的?!?br/>
“丁孝中,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想親眼驗證鬼斧是不是在你手中?”丁孝中坦然道出實情。
林雅妮吃驚:“什么鬼斧?”
丁孝中手起掌落,林雅妮悶哼一聲。
“林雅妮這女人是可惡,但沒到下死手的地步吧?”尋呈翼漫不經(jīng)心問。
丁孝中也輕描淡寫:“我沒弄死她。不過暈過去而已?!?br/>
“哦?!?br/>
“不過我會給她喂種藥,讓她記不起今天發(fā)生的事?!倍⌒⒅羞€笑了笑:“這個,你沒意見吧?”
尋呈翼當(dāng)然沒意見,他不希望林雅妮知道太多。
“沒有?!?br/>
“很好?!?br/>
房門敲的山響,驚動了客人和樓層經(jīng)理,紛紛詢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于微時沒好氣:“捉奸?!?br/>
喲,嘮這個,那就更要瞧瞧熱鬧了。
經(jīng)理在和顏悅色的勸于微時:“這位姐,你冷靜。你這樣打擾到我的客人了。我可以讓保安把你們請走的?!?br/>
“我冷靜不了??禳c把門打開,否則我撞門啦?!?br/>
“保安保安……”經(jīng)理開始呼叫保安了。
“讓開?!笔嵌∑牌诺穆曇?。
“喂喂,老太太,你干什么?喂,你們這樣,我報警啦?!苯?jīng)理很是氣急敗壞。
于微時沒好氣:“報吧。我還怕你們不報呢?”
“你等著?!?br/>
房門鎖一直在轉(zhuǎn)動,夾雜著有人詫異:“這鎖這么結(jié)實嗎?”
“看來,這五星級酒店名不虛傳呀?!?br/>
“電子鎖,插卡解鎖的,她還在用老式方法撬鎖,當(dāng)然行不通嘍……”
話音剛落,電子鎖就被破解了。
‘咔嗒’房門輕響。
于微時率先沖進(jìn)來,喊:“尋呈翼……”
屋內(nèi)漆黑。
有人摁亮了燈,倒吸冷氣。
只見寬大的客廳,家具擺設(shè)亂七八糟的不成樣子,林雅妮衣衫不整的倒在沙發(fā)旁邊,嘴角有白沫,昏迷不醒。
“這,這是怎么?”跟進(jìn)來的經(jīng)理要哭了。
于微時和丁婆婆對視一眼,各自沖向房間,衛(wèi)生間,陽臺等處搜尋。
“沒人!”二人會合,從眼里看到了驚駭。
“姨婆婆,怎么辦?”于微時撫面。
丁婆婆蹲下,檢查地毯上痕跡,瞇了瞇眼:“不可能,他們還在房間里?!?br/>
“什么?誰?”有人聽到了,害怕的問。
丁婆婆淡定:“兇手。還在房間內(nèi)。不怕死的就繼續(xù)圍觀看熱鬧吧。”
‘轟’走了大半。
經(jīng)理扶起林雅妮,哭喪著臉:“我的飯碗啊……”
只怕不保了。
眼皮子底下,客房發(fā)生大事,還有客人受傷,這可要了老命了。
“滾!趕緊滾!”丁婆婆忽然厲聲斥。
經(jīng)理茫然:“我?”
讓他滾?他目前還是樓層經(jīng)理呢。
“老太婆,你誰呀?喂,我還沒問你們,怎么回事呢?”
丁婆婆不跟他羅嗦,直接推他:“快走,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喂喂,老太婆,你沒權(quán)利趕我走?死老太婆,你你放手,你做了什么……”經(jīng)理很羞惱,被一個干瘦老太太給推動了。
他還反抗不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掩上門,丁婆婆掏出準(zhǔn)備好的符,在四角張貼起來。
然后念動咒語,客廳空氣有一絲波動。
于微時看的目瞪口呆。
丁婆婆忽然轉(zhuǎn)頭望向房門外,道聲:“不好。中計了?!?br/>
“什么?”
“追?!?br/>
“???”于微時不明所以,慌亂的只跟著她跑出房間。
有架電梯剛剛下行。
“走樓梯。”丁婆婆著急的頓腳:“大意了。”
“姨婆婆,怎么回事?”
丁婆婆邊跑邊說:“丁孝中使了障眼法。”
“他……”于微時生怕她摔著了,伸手欲扶。
丁婆婆撥開她的手,冷靜:“他跟尋呈翼一直在房間,只不過使了障眼法,我第一時間沒識破。然后,趁著看熱鬧的人撤退,他挾裹著尋呈翼一并離開房間……”
于微時腳步一頓,張大嘴驚悟:“……原來如此?!?br/>
誰能想到,他們的圈套一環(huán)套一套,環(huán)環(huán)相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