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里的語氣里帶著焦急,眉頭皺著看著年輕的警備隊員。
年輕的警備隊員看到加西里嚴肅的神色,也不敢怠慢,急忙說:“那邊傳……著說,是叛國罪,好像是他們行刺安姆帝國的君主?!?br/>
加西里聽到年輕警備隊員的話,露出一幅知道趣事的模樣,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后從酒館走回去,連掉在地面的酒杯都沒有撿。
年輕的警備隊員看到加西里離開的背影,還搖了搖手說:“加西里大人,有什么想知道的趣事可以找我,我消息很靈的?!?br/>
但加西里頭也沒回,年輕警備隊員的心里反而覺得自己可能會引起警備隊劍術(shù)教練的注意,心里暗暗得意。
回到家的加西里什么也沒有管,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里,把自己的房門關(guān)緊。
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床上。
然后就一直從早晨坐到傍晚,這段時間里,加西里什么事也沒有做,就只是干坐在自己的床上,眼神呆呆的,望著房里的窗戶。
就連艾瑞恩來訓(xùn)練劍術(shù),也只是白婭陪艾瑞恩練習(xí),加西里連門都沒有打開,甚至到深夜了,加西里還是一個人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一天都沒有說過任何話。
加西里的動作一直都沒變,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
此刻過去的片段,開始一點點的閃爍在加西里的腦海里。
……
一個四歲的孩童,站在石質(zhì)的城堡窗臺邊,向下俯瞰。無盡碧綠的莊園,莊園里層層淺淺的樹立著幾處小的農(nóng)戶,農(nóng)戶的主人在為莊園工作,莊園里穿著黑色鎧甲的騎士們在莊園里巡邏著,一部分黑甲騎士還在莊園里訓(xùn)練。
一個成年貴族的右手摸住孩童的頭,這時孩童轉(zhuǎn)身問道:“父親,我們家是不是非常的富裕,我們的財富有那么大的莊園,那么多的軍隊?!?br/>
成年貴族摸著孩童的額頭,微微嚴厲的語氣說:“不對,這些是我們的財富,但不是我們?nèi)康呢敻弧?br/>
語氣又變的慈和:“所加里奧,你要記住,一個古老的貴族最大的財富是他的家族。每一個人都是這個財富的一部分”
是的,貴族最大的財富是家族。這個想法被埋在這個孩子的心里。
……
加西里呆呆的看著窗戶,他打開窗戶向外看,可惜看到的不是莊園,也不是軍隊,而是幾處黑夜里的住戶。
那個地方算是消逝了,應(yīng)該不會再出現(xiàn)了。
加西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開心?解脫?或者……悲傷。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抬起頭再看了一眼,自己房間里的旗子,紋著黑底金獅的旗子。
他走到床邊,右手從床底拿出一個藍色的晶體,然后右手一把捏碎,藍色的晶體化作藍色的光芒,出現(xiàn)在加西里的面前,藍色的光芒從上到下延長,像一副卷軸,浮空在加西里的面前。
空白的藍色虛影在加西里的眼里倒映著,加西里舉起右手,在藍色的卷軸上輕劃了幾個痕跡,藍色卷軸上出現(xiàn)幾個字體。
【我同意了,我加入】
藍色的卷軸從空氣中碎裂開來,星星般的碎片又瞬間整合,化作了一只藍色的渡鴉,渡鴉飛離加西里房間的窗戶,飛到黑夜無人的小鎮(zhèn)中,然后向東方飛去。
加西里的神色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眼神里的情緒很多。
他繼續(xù)坐在自己的床上,眼神繼續(xù)緊盯著窗戶,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就這樣,他坐在床邊一夜一天。
第二天的傍晚,艾瑞恩繼續(xù)來加西里家里練習(xí)劍術(shù),但等到艾瑞恩看到加西里的瞬間,心里還是吃了一驚,眼前的加西里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
加西里原本金銀相間的頭發(fā),現(xiàn)在全部變成了銀發(fā),加西里的頭發(fā)全部白了,就像是老了幾歲一樣。
眼神里的光輝變得暗淡,整個人都沒什么精神。
艾瑞恩開口:“加西里先生,你怎么了”
“昨天修仙了嗎?”
加西里反而問了一句:“什么是修仙”
艾瑞恩改口:“沒什么,剛才說錯了”
加西里也沒說什么,他坐在客廳的位子上,說:“以后你就不要把九劍暴露出來了”
艾瑞恩帶著點疑問:“為什么?”
加西里反而是瞪了艾瑞恩一眼:“如果你暴露出來,有可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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