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歷家客廳路念與王諾面對面的看著彼此,似乎就像兩顆隨時隨地都會爆炸的原子彈,尤其是王諾的眼神里充滿挑釁,讓路念十分無語,這霸王花要打算跟我來一場你死我活的眼神廝殺?于是路念開口說道:
“王小姐,您一定要滿眼挑釁的看著我嗎?”
“您不累嗎?”
王諾一臉沒忍住眨了眨眼說道:“念念,你真好看?!?br/>
一瞬間二人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因為王諾的眼神實在是太惡心了,路念心里出現(xiàn)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不成這個王家小姐喜歡的是女的?
“呀?好像被發(fā)現(xiàn)了?!?br/>
王諾驚呼出聲,眼神卻不見一絲慌張,反而充滿了驚喜,小美人果然敏銳,不過好像猜錯了,她王諾不喜歡女的,只喜歡美人,于是好心的開口解釋:
“不過,小美人你好像猜錯了,我只喜歡美色,不分性別的那種。”
路念翻了一個白眼直接起身離開,往歷南魚離開的方向走去,這到底哪里來的神經(jīng)?。柯仿?wù)依掀哦疾幌炔榍宄膯??可是走了一路都沒有見到歷南魚,也見有人說話。
“奇怪,小魚究竟去哪里?!?br/>
“咦?”
路念站在剛才歷南魚二人打開的那間房門,輕輕的推開門進來,看著里面的照片皺眉間越皺越緊,這歷玉瑤不是生下來就丟了嗎?這些照片哪來的?好奇的看著柜子的一張合照,發(fā)現(xiàn)上了鎖,只能拿出來手機把照片拍下來,上次有歷南路商還有一些她不認識的人,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張照片大有來頭。
拍完照片后就有些無聊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卻被照片后面的一副畫吸引了,畫上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讓她覺得哪怕用國色天香也不能形容女人的美貌,路念越看越覺得在哪里見過這個女人,卻想不起來,剛才拿出手機拍下來。
“夫人...”
路念驚了一下,趕緊離開了這間房去了隔壁,卻讓她發(fā)現(xiàn)了更加驚奇的事情,這間房居然可以聽到剛才的那一間房的談話,就是沒開燈...
“啊...”
正偷偷摸摸的歷南魚被嚇了一跳,直接跳起來捂住了路念的嘴說:“念念,是我,別叫!”她剛才好不容易擺脫了歷玉瑤想要再去放滿照片的房間看看,卻看到劉如和張媽一起來了,所以只能先剛躲進這間房,結(jié)果沒想到路念也進來了。
被捂住嘴的路念拍了拍歷南魚的手,等人松開才試探的問道:
“小魚?”
“嗯,噓!別講話,認真聽?!?br/>
歷南魚說完就拉住路念貼在墻上,冰冷的墻提醒著她們,隔壁的房間有兩只巨大的鬼,就聽到......
“夫人,如果小魚小姐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她永遠都沒有機會發(fā)現(xiàn)了?!?br/>
“夫人,您這是什么意思?”
劉如看了一眼緊張的張媽笑了出來,此時的劉如早已不是客廳里的那位溫婉賢淑的女主人,而是一個滿眼瘋狂偏執(zhí)的女人,壓低聲音說道:
“她從一出生就已經(jīng)背負無法違抗的命運,既逃不掉也躲不開,至于她那位好朋友,也是如此,現(xiàn)如今都不用我為了瑤兒出手,她們兩個都能把自己先給作死了?!?br/>
“不過她現(xiàn)在仍然是我歷家的小姐,而且她全身上下都是寶,哄著點總是比鬧翻了強上許多?!?br/>
“主要是如果鬧翻了,老爺子不會放過我的,你也是,一切如常就行了,別在像今天一樣一驚一乍的。”
劉如說完這句話環(huán)視了一圈后,有些惋惜的說:
“還有...這間房間,以后就鎖了吧?!?br/>
張媽早從一臉慌張變得一愣恭敬的點點頭,二人便離開了房間,張媽看著劉如的離開,看了一圈后才上了一把鎖。
等她們都離開十幾分鐘以后,歷南魚路念二人才出來,彼此看了一眼,剛才劉如說的話,讓她們兩個根本就聽不懂,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有個大陰謀還是關(guān)于她們二人的。
二人到來客廳不顧挽留,匆匆忙忙告別了歷家,開車之前路念先神經(jīng)兮兮的檢查了一遍車,才讓摸不著頭腦的歷南魚的上車。
“念念,你剛才干什么?”
“我怕有人安什么錄音器或炸藥之類的?!?br/>
歷南魚不可思議的看一眼路念,無奈的扶額,講真的,路念的腦回路有的時候比她還清奇,搖了搖頭有些不明所以的說:
“不過...剛才那個渾身上下都是寶,指的是我吧?這句話怎么覺得那么驚悚呢?難不成要把我先殺了然后再扒皮抽筋吧?”
開車的路念也是不明所以,聽了歷南魚的話,看沙雕一樣的看了一眼歷南魚,卻沒反駁,不知道劉如口中的渾身上下都是寶究竟是何意,如果真的像歷南魚所說的...不,不,不會的。
“念念,歷玉瑤有了異能,今天她還向我奇奇怪怪的道了歉。”
“王諾也是...”
二人說完彼此無語的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回頭看了一眼歷家,卻覺得現(xiàn)在的歷家不是曾經(jīng)的溫暖而是惡鬼一樣的存在,快速的轉(zhuǎn)過頭,路念打開了音樂,車開出了很遠直到看不見歷家后,二人才算是放松了一點,路念想了想提議道:
“小魚,我們買點吃的,然后去刑警大隊看看吧,那里陽氣重,我們身上可能有晦氣。”
“好?!?br/>
歷南魚回答完,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昨天碰到黎意說了一下奇奇怪怪的話,今天就聽見劉如說了一下詭異的話,總之從二人語言中可以知道的就是她的下場除了死還是死,想著想著歷南魚就這樣睡了過去。
到了飯店的路念,看了看歷南魚眼底的黑青,怕是這兩天也沒休息,便沒再叫她,自己去買吃的了,而路念一下車,歷南魚就醒了。
路念買了一些那幾位愛吃的東西用保溫盒打包,也打定心思要好好和路聞聊聊王諾什么情況,主要是太可怕了,二十分鐘后才回到了車上,歷南魚已經(jīng)無所事事的趴在窗戶上發(fā)呆了,路念好笑的問道:
“醒了,怎么不過去找我?”
“不知道你在哪里,怕找不到錯過了?!?br/>
歷南魚委屈巴巴的說出口,聞見飯香肚子也配合的咕咕叫了起來,路念無奈的從保溫盒里拿出來一份,她就知道這丫頭要餓了。
二人便一個開車一個吃東西,倒也不亦樂乎,當(dāng)然如果沒有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就更好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們兩個怕是已經(jīng)能上天了,吃飽喝足的歷南魚嘟囔出口:
“這家菜還不錯,但比起宋彥江南水就差遠了?!?br/>
路念無奈的笑了笑,看著越來越近的刑警大隊,卻有些擔(dān)心碰見金耀了,到時候她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顯得不那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