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劃舟返回陸地,途中碰上古鳳起。知一在水里失蹤,古鳳起急壞了,甚至懷疑是萬眾期動(dòng)的手,可萬眾期目光焦急,并不像是他做的手腳。
此時(shí)確認(rèn)知一平安,古鳳起心才落地。
古鳳起見知一身上衣裙干凈,又有船,問她從何處來,知一緘默。古鳳起沉思片刻,“赤烈焰也在這對嗎?”
知一垂下頭,不敢與古鳳起直視,他便知是了。
“他們的出現(xiàn)與流霞海陣法被損,兩者有些巧合。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換做任何人,都會(huì)有此疑問。”
雙方對立,古鳳起生疑實(shí)屬平常。
“我相信與烈無關(guān)?!?br/>
“若有關(guān)呢,要大義滅親么?”
知一扭捏道,“我與他是患難之交,還沒到那地步?!?br/>
“我指的也只是朋友,你想哪去了。”知一哼了聲,古鳳起笑道,“說實(shí)話,他是長得不錯(cuò),性子冷又寡言,若是脈中人,我定要與他成為至交?!?br/>
上回對戰(zhàn),赤烈焰一句話都沒說,古鳳起耿耿于懷。
古鳳起就喜歡與對方由遠(yuǎn)及近,由冷轉(zhuǎn)熱,沒什么比這更有趣的了。
知一知悉他的怪癖,不禁搖頭。
古鳳起:“他真的不是啞巴?”
“不是,他對討厭的人就是如此?!?br/>
說到這,知一腦中浮現(xiàn)烈的漠然,會(huì)不會(huì)從今以后烈都不理自己了,念及此,難過堆積在心頭,整個(gè)人郁郁不樂。
古鳳起瞧知一郁悶,打趣道,“他哪有你師兄好?!?br/>
“師兄是師兄,烈是烈,兩者又不相矛盾?!?br/>
“小瞧了你,還想腳踏兩只船,情場高手啊?!?br/>
“別瞎說,師兄才不是你,溫柔以待是出于親人情,才不像某的人?!?br/>
“這里可沒有姓某名的人?!?br/>
知一大笑,面上陰云散開了些。
陸上的燈火依稀可見,古鳳起提醒她莫將赤烈焰之事道出,知一求之不得。
古蔓枝巴不得知一消失,如何化險(xiǎn)為夷完全不聞不問。至于萬眾期,古鳳起謊稱在荒島尋到,他并不起疑。
次日知一自稱身體不適,留在營中,萬眾期毫無異議,古蔓枝無所謂她去與否,古鳳起了然一笑也不揭穿她。
待他們的船消失在海平面,知一獨(dú)自劃舟出海,去尋涂白草。
據(jù)古書記載,涂白草攀附暗礁生長,遂知一專門挑暗礁多地方,在海里搜羅了大半日并無所獲,倒是遇到兩只長嘴魚兇獸。
知一斬殺過兇獸排名第三的天狼王和第二的孤獨(dú)蜥蜴,長嘴魚連前十都不是,對付起來十分輕松。
但因缺乏水下打斗經(jīng)驗(yàn),與它們糾纏知一還是受了傷,出來匆忙未帶傷藥,知一正愁無法止血,赤烈焰跳上她的船,在她訝異的目光中,給她抹藥止血。
“你怎么知道我在此處?”
赤烈焰依舊冷面,將藥瓶收回香囊里,知一拉著他,“要走么?”
“涂白稀奇,并不常見,方圓十里的暗礁我皆找遍,你無需費(fèi)心找了?!?br/>
“我希望道楓紅能早日恢復(fù)嘛,而且我們連天狼王和孤獨(dú)蜥蜴都碰上了,涂白再稀少也少不過它們吧,我想能找到的?!?br/>
“涂白,我會(huì)尋?!?br/>
依舊要排出她在外,曾經(jīng)患難的日子被他全盤否定。
知一大為不快,猛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