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一閃,抬起頭朝浴室方向看去,見郁少漠穿著深藍(lán)色的浴袍走出來,銳利的鷹眸瞥了她一眼,抬腳朝她走過來。
“怎么了?”郁少漠修長的身體在她身邊坐下,銳利的鷹眸緊緊注視著她說道。
他看到她在發(fā)呆。
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一閃,抬起頭看了眼郁少漠,咬了咬唇,忍不住道:“郁少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呀?”
郁少漠一震,英挺的眉頭微微皺起,銳利的鷹眸有些奇怪的看著她,道:“你要來生理期了?”
只有生理期她才會這么反常,說些莫名奇妙的話。
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一閃,咬著唇看著郁少漠,道:“什么生理期啊,人家在跟你說正經(jīng)的好不好!”
郁少漠很無奈,挑眉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小女人,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子抱過來,攬在懷里,低下頭看著她精致的小臉,道:“正經(jīng)的?你正經(jīng)的覺得我不喜歡你了?”
他們之間現(xiàn)在還談喜不喜歡這個問題,就好比討論人類需不需要呼吸空氣一樣!真是一個莫名其妙又無聊至極的話題。
“可是你最近都不碰我了!”寧喬喬忽然抬起頭,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著郁少漠。
寂靜。
郁少漠低下頭來,銳利的鷹眸緊緊注視著寧喬喬,眼底閃過一抹暗光,邪氣的挑了挑眉,道:“怎了,你想要?”
看看,果然是跟以前不一樣了吧!
如果是以前她說這樣的話,他肯定早就已經(jīng)將她撲倒在床上了!哪里還會用這種表情只是看著她而已。
寧喬喬咬了咬唇,紫葡萄一般的眸子有些閃爍的看著郁少漠,溫軟的聲音有些悶悶地說道:“郁少漠,我對你是不是沒有吸引力了?”
不應(yīng)該呀,她現(xiàn)在還這么年輕,皮膚又還沒有開始衰老,怎么都不至于成為一個黃臉婆吧?
可是這男人就是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有碰她了,這種請款太反常了,而且她現(xiàn)在又不是在生理期,明明晚上好幾次她都感覺到他有反應(yīng),可是他就是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寧喬喬很無奈,要說郁少漠在外面有女人,她是絕對不會信的!
可這又是為什么?
郁少漠看了眼寧喬喬,性感的薄唇勾了勾,銳利的鷹眸里快速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她哪里知道,這幾天他每天都瘋狂的想要她,可是每次一想到她手腕上的傷疤,心里就有另外一種情緒快速代替了對她的渴望。
很難說那是一種什么情緒,也許是郁少漠對自己都懷疑、也許是愧疚、也許是他現(xiàn)在在她面前變得有些小心翼翼。
即便是將話說開了,可是寧喬喬割腕的事情,在郁少漠心里還是留下了深深地烙印。
“你為什么不說話?”身邊的男人久久沒有張口,寧喬喬偏過頭去,紫葡萄一般的眸子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郁少漠回過神,低下頭看著她笑了笑,隨口道:“可能是因為我最近很累,你也知道的,我要處理柳莞和那個記者……”
“得了吧?!?br/>
郁少漠還沒說完,寧喬喬便直接打斷他,紫葡萄一般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郁少漠,咬著唇說道:“你以前工作不也是很忙的嗎?可是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不行,你今天必要跟我……”
還沒說完,寧喬喬忽然起身將郁少漠撲到在床上,倒下去時郁少漠手里還握著她纖細(xì)的手腕,頓時有些驚恐地大喊一聲:“小心!”
其實寧喬喬很害羞,只是她用另一種方式在掩飾而已,可是被郁少漠這樣大喊一聲,嚇得她愣住了,紫葡萄一般的眸子直直的朝被郁少漠握在手里的手腕看去,眼神閃了閃,忽然明白了什么。
“每次都這么毛毛躁躁的,弄傷了怎么辦!”郁少漠緊緊皺著眉坐起來,將她的手腕放在手心里,撥開手鏈查看傷勢。
寧喬喬愣了一下,紫葡萄一般的眸子頓時有些閃爍的看著郁少漠,將這個男人小心奕奕的表情手機眼底,眼神中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
其實根本就沒必要這么緊張,她手上的傷口咋送就已經(jīng)結(jié)痂了,難道還會再裂開不成嗎?而且再說了,她手腕上戴的是手鏈,又不是刀子,根本不會將手腕劃傷的。
可是郁少漠卻像是看到了很可怕的事情一般,皺著眉緊緊盯著她的疤痕處,嚴(yán)肅的表情讓寧喬喬都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仿佛下一秒她的手腕上就會有血冒出來一般。、
“郁少漠……”寧喬喬溫軟的聲音輕輕喊了一聲。
“嗯?”郁少漠銳利的鷹眸一閃,抬起頭朝她看過來,英挺的眉頭依然還緊緊皺著,只看了她一眼,便又低下頭去看她的傷勢了。
奢華的臥室里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一閃,看了看郁少漠,咬了咬唇,小聲道:“郁少漠,我的傷真的已經(jīng)好了?!?br/>
寧喬喬又不傻,從郁少漠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yīng)來看,她算是看出來郁少漠其實是對她的傷依然還是有道過不去的坎,或者說,也許郁少漠到現(xiàn)在都還在心里責(zé)怪自己,潛意識里總認(rèn)為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會給她帶來傷害。
所以……即便是那件事,這男人都不做了。
寧喬喬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看了看還在盯著她傷口的郁少漠,忽然一把將手腕抽回來,郁少漠抬起頭來看她,銳利的鷹眸里閃過一抹不悅。
“把手拿過來,給我看看。”男人低沉的聲音沒有溫度地說道。
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閃了閃,挑眉看著郁少漠,道:“看什么看呀,我的手沒事的,有什么好看的,郁少漠!”
寧喬喬忽然又朝郁少漠撲過去,再次將男人壓倒在床上,不過這次她的手腕沒有壓倒。
郁少漠一把將她接著護在懷里,皺著眉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銳利的鷹眸里閃過一抹暗光:“又發(fā)什么瘋,起來去洗漱,你該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