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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叔叔做愛動態(tài)圖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姚思玄便已醒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姚思玄便已醒來。感受著渾身肌肉向他傳遞的酸痛,姚思玄咬牙爬了起來。今日對姚思玄來說是個至關重要的日子,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命運能否改變。

    片刻后姚思玄穿好衣衫,匆匆洗漱后便將房門打開,此時尚未破曉,院內(nèi)一片寂靜。沒想到推門的聲音將始終候在他房門外的俏麗丫鬟喚醒了,她先是迷茫的左顧右盼,而后立刻清醒了過來。

    “少爺早!您昨日午時便睡下了,奴婢沒敢叫醒您,又擔心少爺醒了沒人伺候,是以在門外守候。”

    “你。。。。站著也能睡著?”姚思玄有點好奇。

    “奴婢哪敢在少爺門前坐下,叫人看見了豈不是。。。?!?br/>
    “好了,以后不必如此”姚思玄打斷了她“去叫掌廚師傅給我做些早點來,清淡些?!?br/>
    “是,奴婢立刻就去?!毖诀呲s緊應下,隨即轉(zhuǎn)身便要向院外走去。哪知一步邁出,竟是膝蓋一軟就要撲倒。

    姚思玄一伸手便能將她攬住,但是他沒有,他只是站在那冷眼看著這丫鬟摔倒在地。

    “嗚。。。。少。。少爺莫怪,奴婢只是站得久了是以。。?!?br/>
    “無妨,你可稍事活動一番再去?!币λ夹俅未驍嗔怂脑挘f罷便向院中躺椅走去。眼見姚思玄看都不看她一眼,丫鬟有些不甘的抿了抿嘴唇,而后便爬起身匆匆走遠了。

    真是笑話,這丫鬟往日行走間步伐沉穩(wěn),幾日來姚思玄練功后總要忙前忙后的伺候,呼吸都不見紊亂分毫,顯是在鍛體期小有所成。站了幾個時辰便血脈不通膝蓋酸軟?何況他今日心中有事,哪有心情敷衍她。但姚思玄并不想說破,也懶得去找管事?lián)Q人。這丫鬟自他檢測資質(zhì)之后便來伺候,偏生身姿曼妙,容貌秀麗,要說不是家族的安排他說什么都不信。

    姚思玄在躺椅上小憩,如今他已經(jīng)是鍛體期大成,在沒得到筑基期功法之前已經(jīng)沒法辦有所進境,而他已知的各種成就,都不是現(xiàn)在能完成的,所以突然之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所事事,倒有些不適應。

    很快,丫鬟很快便端著他的早點回來了。吃過早點后姚思玄又重新躺回了院中的躺椅,就那么閉目沉思。那到現(xiàn)在也不知喚作什么的丫鬟回來后老實了許多,見姚思玄今日不練功,也沒多嘴什么。

    時間在沉默中過得飛快,轉(zhuǎn)眼便又到了正午時分。姚思玄睜開雙眼,剛想讓丫鬟去為他準備午餐,卻聽到院外傳來腳步聲。

    “少爺!思玄少爺!快跟我來,有仙長登門拜訪,指名想要見你!”來的是姚府管事,一個同樣鍛體期大成的中年男子。

    姚思玄心中咯噔一聲,太一劍宗的回信中雖明確的表示行走弟子還有兩日才能到達,但第一世他拜入穹河派后與族內(nèi)書信來往,得知便是今日,太一劍宗弟子已經(jīng)登門,只是姚思玄那時剛好錯過,被穹河行走弟子帶走了。

    “可有說是哪派弟子?”姚思玄面上不起波瀾。

    “說是。。。。穹河派!”管事卻是面色不定,姚家世代相傳已有數(shù)百年,每代擁有天賦的子弟都加入了太一劍宗,而穹河派在他們姚家看來名聲不好,派內(nèi)弟子行事難稱正道,近幾十年更是與同處青州的太一劍宗摩擦不斷,此時穹河派弟子上門,福禍難料。

    姚思玄聽后反而定下心來,等待的時光總是煎熬,該來的終究來了。這幾日他設想過各種情形,眼前這種也在他考慮范圍之內(nèi)。

    “走吧?!笔碌饺缃裢涎訜o用,姚思玄起身抬腳便走。

    不需管事領路,來人必在府內(nèi)正堂由族長接待,姚思玄在這長大,即便姚府占地甚廣他也只用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到了。

    剛一進正堂,便見到堂內(nèi)坐在主位的一勁裝青年,身旁是他們姚家族長正與他攀談,此時見姚思玄以至,這青年也正打量著姚思玄。

    “見過穹河仙長,在下便是姚思玄,不知仙長如何稱呼,遠道而來要見在下,有何貴干?”姚思玄拱手行禮。

    “我是穹河派行走弟子方云,至于找你,自然是有事的?!狈皆粕裆涞?。

    姚思玄自然知道他叫方云,這人的臉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忘記,第一世的城郊河畔,便是這人將他帶走,去了那穹河派。

    方云話音剛落便已疾步行至姚思玄面前,一掌向姚思玄打來,只見勁風撲面,絲毫不給姚思玄反應的時間。

    姚思玄卻動也未動,一來這方云是筑基期巔峰的修士,若想在姚府殺人,那誰也擋不了他;二來第一世這方云便是如此試探過姚思玄,是以姚思玄面色不動,任由他一掌打來。

    方云見姚思玄神情淡定反倒是有些訝異,落掌卻收發(fā)由心,最終輕飄飄的搭在姚思玄肩上。

    直到此時年邁的族長才反應過來,“仙長息怒!”,方云卻不理他,只是自掌心探出極微的真元進入姚思玄的體內(nèi)游走。方云想要看看這素有盛名的姚思玄是否當真是個修仙的好苗子,身負筑基期修為的他根本不需要如姚家這等沒有筑基修士的世家般動用探靈道器。

    “咦?”方云發(fā)現(xiàn)這一絲真元進入姚思玄體內(nèi)經(jīng)脈竟是毫無阻塞,隨即加大真元出力,直到姚思玄因疼痛微微皺眉才收回真元,搭在姚思玄肩頭的手掌抬起又輕拍,神色不再冷淡。

    “我游歷途中路過興城,稍加打聽便聽聞姚家有子思玄,幼時便無意間引動靈力,今日一見姚師弟果真天資非凡,入道后必成大器!我欲帶你前往穹河派入門,不知姚師弟意下如何?”

    這時老族長卻面露難色“敢教仙長知曉,我們姚家祖上本就是太一劍宗弟子,數(shù)百年來姚家的子弟皆是送往太一劍宗,思玄這孩子天賦非凡,數(shù)日前他年滿十四時我等便以道器檢驗資質(zhì),事后便傳訊太一劍宗,算算時間,來接思玄的仙長應是快到了?!崩献彘L三句不離一個太一劍宗,便是想讓方云知難而退。太一劍宗為天下正道魁首之一,門下弟子行走北地無人能擋,穹河派雖實力不弱,聲勢上確實大大不如。

    “哼!老東西啰啰嗦嗦,你也是這個意思?”方云面色不善,緊盯著姚思玄的眼睛。

    姚思玄前世便與方云說過這些,但那時他孤身一人在城郊,方云沒了顧及,待木已成舟,太一劍宗也不可能為了已是穹河弟子的姚思玄出力。此刻姚思玄只想拖延些時間等來太一弟子,往日惜字如金的他也不得不張口周旋。

    “方師兄,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師弟我自小在姚家長大耳濡目染,心慕太一劍宗時日已久。如今眼看著即將完成心愿,怕是受不得方師兄一番美意了。再者穹河派名揚北地,門內(nèi)俊杰無數(shù),哪缺我一個姚思玄,還望師兄海涵?!币λ夹笆肿鞫Y,心中雖然不愿,但此刻不是他逞強的時候。

    “哈!好個姚思玄,好個姚家!太一劍宗偌大的名頭,我穹河派又何曾怕過誰來!今日便要將你帶走,管你愿或不愿!”方云自然知道穹河不缺一個兩個天才,但他眼看突破金丹無望,下山成為行走弟子為的也就是立下功勞,換取珍貴靈物再行突破。此刻被她發(fā)現(xiàn)一個資質(zhì)極佳的少年,哪還管得了其他。何況那太一劍宗行事縱然霸道,亦與穹河派摩擦不斷,卻也不至于為了一個少年英才大動干戈。

    說罷,便一掌再次拍下,這一回非是試探,而是要打暈姚思玄強行帶走。

    只見那掌風凌厲,在姚思玄眼中雖有破綻,但此時他卻不是第一世同為筑基巔峰的那個姚思玄了。

    姚思玄三十年闖蕩歷經(jīng)風雨,臉面何時能要何時不能要自然拿捏得清楚,危急時刻他自知招架不住,立時向左側(cè)撲地翻滾,險險地避過這一掌。

    “方云!我必殺你!”姚思玄心中大怒,然而此時他羽翼未成,絕不是放狠話的時機。

    眼見自己一掌無功而返,竟是被小小鍛體少年躲過,方云氣急敗壞便要下重手。姚思玄翻滾躲過第一掌后急速起身,此時尚未回氣,便被第二掌打中。筑基巔峰修士一掌之威,縱然并未全力出手,也將姚思玄打得飛身而起,意識都有些模糊起來。

    “好個穹河派!在我太一名下世家中逞兇,欺我太一劍宗無人?”姚思玄落地后吐出一口血來,卻聽到有人疾行大喝,終于放下心來,隨即氣血翻涌上頭,就此昏迷??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