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軍這個命令一下,頓時讓剛剛死氣沉沉氣氛瞬間活絡起來。但那絕不是解放著歡呼萬歲雀躍,而是哀聲連連要死不活抱怨。
項軍可管不了那么多,不管是部隊還是警部里頭,服從上級安排是基本一項,如果連這一項都做不到,那他根本不配做一個軍人。就因為知道場每個人都知道這一點,他才說完話就直接走人。他不怕那些個家伙不去做,因為他們不得不做。
這兩天,項軍也觀察了下這班子人素質。除是了有些個喜歡沉浸過去光環(huán)中壞毛病,基本上還都有大幅度提升空間。而他任務,就是短時間內,將他們潛能發(fā)掘出來。即便后失敗了,那至少這群人通過這次訓練后,回到部隊中能讓各部隊長官們看到他們成長。
至于那些從警部劃過來參加這次訓練精英,也是一樣道理。
“頭兒,咱怎么說?”陳梁這回學聰明了,項軍擱下話就走人,但跟他站一塊兒計宇似乎沒走人打算。可這留著做啥?又不給他們分子彈,而且就算分了,他還不愿意再碰槍呢。
“什么怎么說?你該干嘛干嘛去?!庇嬘羁粗惶蟻砟菐紫渥幼訌棧€有從地板上爬起來認命拿槍那幾個隊友,突然就沖那幾個人走過去。
“喂,頭兒你做什么呢?”
陳梁這頭一喊,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計宇身上。就看見計宇走到胖子身邊,拿起胖子移動桌上擺著一把槍,一句話都沒吭聲,直接抓了把子彈裝了就瞄靶。
“我靠,這都行?”就這樣陳梁還看不明白,那他這幾十年也白活了。不過,這難道不算是作弊?
“這怎么不行?”鐵鎖立馬就靠了過來,一手擱上陳梁膀子戳了戳,“你剛沒聽項隊說話吧?”
“放屁!我可聽得清清楚楚?!边@可不能隨便給他亂帶帽子,他陳梁一千一萬不想被項魔鬼抓到把柄。
“那你還問出剛才那種傻鳥問題。項隊有說不能幫忙?他都沒說了,誰規(guī)定不能幫忙?咱這隊伍除了項隊,不就是計副隊大么?!?br/>
陳梁一拍腦袋,這犯渾思路突然就開竅了。他“嘿嘿”傻笑了幾聲,和鐵鎖對了下眼神兒,兩人一人朝一頭,分別沖自己挑中倆家伙走去。
要幫忙,那可不能少了他們份。
計宇帶頭下,很那些原本可以回去休息隊友們都放棄了提前休息福利,選擇繼續(xù)留靶場幫助那些剩下隊友。而有了這群人幫助,剩下那些個也個個邊感動邊牟足勁一槍槍扎實地打靶。
齊心協(xié)力結果是,一個小時候,當項軍再次回到靶場,就看見地上橫七豎八躺倒一群漢子,而技術連連長則對著項軍豎起了大拇指。
于是,項軍笑了。
后本意,并不是要為難那些比較落后士兵,而是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缺點,也想看看他們這個臨時組起來隊伍,到底有沒有自己所想要那股子團結精神。所以目前這個結果,項軍覺得很滿意。
當他下令解散時候,隊伍里沒有一個人再抱怨今天訓練,反而是剛才那場患難見真情互幫互助,讓一些隊友比之前熟絡了。
“這個結果還讓項長官滿意不?”計宇看著沖他伸過來那只手,沒有猶豫地一把握住然后被項軍從地上順勢拉起來。
“有你,我知道他們能行?!?br/>
“這是給我?guī)Ц呙弊??”這人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不過計宇還挺受用。
項軍搖了搖頭,“不然你以為你這副隊是怎么被選上?不了解些你平日里情況,能成么?”
“好啊項軍,還說你之前不知道我這副隊來頭消息?你看,露出狐貍尾巴了吧?”
“哈哈哈……”
這兩位長官邊走邊說,后項魔鬼竟然還發(fā)出了肆無忌憚笑聲。
這個畫面,看傻了身后一群人。
“喂,誰來告訴我些關于兩位長官八卦???”胖子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這勾肩搭背,是他印象中冷酷無情又嚴肅項隊長?
“胖子,我勸你還是別知道太多。”羅少白摸著下巴打量了下胖子,“如果你不想以后改名叫瘦子?!?br/>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系?
鐵鎖很好心解開了胖子疑惑,“咱們曾經因為太過關心了一下咱們長官私事,結果……咳咳這加強訓練項目可比這里帶勁多了。胖子,你想不想試試?”
“我去!”胖子臉糗得很,胖子變瘦子,原來是被-操代價。
項軍和計宇一塊兒食堂吃了晚飯,順帶提了下關于昨天晚上說事——集合演習。計宇雖然知道今天白天訓練比昨天還累人。但帶上點私心吧,就是也想玩玩昨天那一出,看看剩余那些隊員反應情況。本來項軍就邀請自己參與,他當然不會拒絕。
于是兩天商量了一會兒,飯后又喊上了羅少白那幾個老手。當然了,為了避免昨天參與演習那群人攪局,陳梁他們剛吃上飯就被人喊走了。說是技術學習,實際就是找個地方演習結束前監(jiān)視起來。
再然后,臨近半夜時候,操場上哨聲又響起了。大伙到沒有多大意外,可能是因為已經習慣了項軍訓練方式,也部分是因為昨天項軍有提過,今晚會安排另一批人進行演習。
相對于昨天體能,今天一天射擊訓練,演戲可能還相對輕松一些。這是所有目前為止集合人想法。
畢竟,演戲嘛。贏就贏,輸就輸了。雖然大伙兒都不希望自己輸了丟面子,但也犯不著拼了命去干不是?
計宇一眼掃完全部人臉部表情,克制住想笑沖動,還是按著步驟將隊伍分了組,然后依次說明演習內容。唯一不同就是,昨兒個被安排困木屋里等待被救是項軍,而今天則成了計宇。
很,演習就開始了。接著,同樣情節(jié)不同人,同樣木屋不同角色扮演一一上演。計宇從昨晚被伏角色變成了今天大黑臉反派,看到那些個不知情隊員一臉熱血慷慨就義模樣,心里頭簡直樂翻了。
但那只是心里頭,本來不該出現計宇臉上,直到……
“他娘,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這群渣查!還有,真他媽想爆了項軍菊花!”某士兵義憤填膺,豁出去同時,說出了深埋自己心里心聲。
是?。≌l他媽半夜讓人來玩演習,結果遇上這狗屎事兒,還得陪上自己命。
而聽見這句話計宇,終于忍無可忍。
“哈哈哈哈……”
某士兵被突然起來笑聲唬住了,再然后,他感到菊花一緊,冷汗涔涔。一把黑黝黝槍桿子正隔著他迷彩褲抵著他屁-眼,還順帶頂了頂。
“想爆菊花?要不你先試試?”
士兵回頭,立馬就想哭了。
操!項隊是什么時候出現這兒!
終,計宇好心地解釋了這場演習意義。大伙兒原本還有些心里不舒服,聽完計宇話后頓時就沒氣了。
項軍比計宇先一步回基地,等計宇回自個兒房間時候,就看見項軍他門外走廊候著。對方一見計宇這表情,心里頭就明白計宇已經把事情尾巴收拾得干干凈凈了。
“項隊,菊花癢了嗎?”計宇絕對是腦殘了,今兒個晚上太歡太跳脫,結果嘴皮子一掀就溜出這么一句。
項軍挑眉,還沒開口說話,計宇立馬亡羊補牢。
“開個玩笑而已,呵,別當真?!?br/>
“我瞧你說得挺順口,不像開玩笑?!?br/>
“哪有事。”計宇擺手,堅決不承認。
“我突然想到個事,之前任務時候,那個柬埔寨軍官為什么會之后給我寄來那么封奇怪信,還提到……”
“啊!那么晚了,該睡覺了啊!”計宇這話說得特大聲了。開玩笑,聽項軍翻舊賬還不加阻止,那就真是自己找死。
“老爸,怎么那么吵?”這時候,計宇房間門被打開了。
所謂天使福音就是現這個情況吧?計宇一把抱起睡眼惺忪兒子,親了親他臉頰。“不吵不吵,咱們回去睡覺?!彼е鴥鹤哟蠓降責o視了身后站崗放哨某人,然后進門腳往后一勾,可惜自家房門并沒有如期被順勢合上。
“今天我就睡你這?!表椳娺@話可沒半點商量語氣,他一腳卡著門縫把門重頂開,自個兒迅速進了對方門,隨后反手將門關上。
這一氣呵成動作,計宇怎么看怎么覺得——操,他媽這貨為了今天到底是練了多久?!他絕壁是早有預謀!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存稿箱一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