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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媽和好幾個人做愛 第章為什么我愣愣的轉

    第20章為什么?

    我愣愣的轉過身,身后的那個男人筆直地站在門口,毫不避諱,眼睛直直的望向我。突如其來的四目相對讓我莫名其妙的紅了臉,遮羞似的低下了頭。

    真的是他!

    我心里七上八下地打著鼓,一直嘀咕著有些事是巧合也是必然。

    門口的動靜徐總也注意到了,趕緊兩步走到我身邊,微微欠身,畢恭畢敬地喊了句“秦總?!?br/>
    “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透著絲絲不悅。

    這是我第一次認真聽他說話,字正腔圓的發(fā)音,不像是本地人,南方人說話軟軟糯糯,這樣干爽剛毅的聲音格外悅耳。

    公司最忌諱的就是因為生活小事雞犬不寧,這點安迪和徐總比我更加心知肚明。

    “這……”

    徐總大概還在思考一個圓滑的答案,他卻不耐煩地看向我,迫不及待地盯著我,問我說:“到底什么事?”

    就事論事,實事求是,不卑不亢。

    給自己在心里打完氣,我清了清嗓子回答說:“安迪的一些私事,我想您還是問當事人比較好。”

    做賊的總是心虛,一聽我提到她的名字,安迪便狗急跳墻,想拉著我和她一起下水。

    “秦總,公司里有私人問題的不止我一個!她!”安迪把手伸的長長的,徑直指到我的鼻尖,唾沫橫飛:“她被老公趕出家門,懷著孕泡老男人,發(fā)生關系不小心把孩子流掉了,現(xiàn)在不知睡了誰進的這里。有這樣的員工,簡直就是丟我們公司的臉!如果您要因為今天的事情處罰我,也不能饒了她!”

    這些莫須有的話從安迪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竟然會覺得難堪。

    那些見不得光的過去,就算不是安迪說的那般不堪,可一想到他在這兒,我就恨不得找條裂縫鉆進去。

    一種叫做羞恥的東西從腳底竄到頭頂,壓得我低著頭,不敢吭聲。

    說什么呢?

    說什么才不會讓他覺得我是在欲蓋彌彰,說什么他才會相信我?

    “是誰告訴你這些的?”

    他波瀾不驚的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我的臉上。

    丟臉,真丟臉。

    “對!”安迪大概是看見了希望,情緒格外激動,聲音尤為刺耳:“這件事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徐總上次還叫她去醫(yī)院做體檢再來,私生活那么亂,萬一有艾滋誰說得清楚?”

    聽了安迪的話,我忽然感覺委屈,眼淚就這么無聲地一滴滴往下掉。

    很大滴,我相信在場的人都看見了,包括他。

    什么復仇的我當下全不想了,我只想等他走之后就辭職,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淚眼朦朧中,我低頭看見他噌亮的皮鞋移動了方向,緊接著就聽見他問說:“你叫她去體檢了?”

    這句話是問徐總的,可我怎么從這話里聽出了不滿和埋怨呢?

    大概是我癡心妄想吧,我和他非親非故,素無交集,社會關系上更是云和泥之間的差別,我憑什么讓他為我出頭呢?

    “我……當時情況復雜,只能這樣才能安撫人心。”

    徐總說罷,狠狠瞪了安迪一眼,那個瘋女人慌不擇路,倒是把她出賣個干凈。

    “我安排進來的人,還需要體檢報告才能自證清白?”

    他冷冷清清地一句質問,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我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全是不解和疑惑――我竟然真是他安排進來的!

    他為什么要這么幫我呢?

    徐總當下立即面如土色,結結巴巴地解釋說:“我……我當時,當時也不知道那些謠言是真是假,秦總,我,您要相信,我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br/>
    “謠言?哪里來的謠言?”

    他敏銳地嗅覺讓人折服,沒有一句廢話,針針見血。

    謠言,無非就是那些短信。

    我定定看著始作俑者,徐總沉默了,一言不發(fā)。

    此時無聲勝有聲,這場鬧劇到此為止,明眼人都應該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真不曉得林甜甜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讓我周圍的人舍身為她賣命,費盡心機致我于死地。先有余天華不顧夫妻情分在先,拋棄妻子;現(xiàn)在又有素不相識的徐總百般刁難,栽贓陷害。

    最終,打破這沉默的是一直站在遠處觀戰(zhàn)的那位貴婦,她伸出白嫩的纖纖玉手,禮貌地對秦總說:“您就是QL總裁秦朗吧,久仰大名,我是付元琦,我丈夫金源城是華城影視的總裁?!?br/>
    原來丈夫是做影視的,怪不得長得這么漂亮,完全看不出年紀。我上下打量了一圈眼前的總裁夫人,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男人啊,不管是有點小錢還有很有錢,都喜歡出軌;不管家里的那位多么漂亮有氣質,都還是要出軌。

    可有句話說得好啊,養(yǎng)只狗天天家里好吃好喝的供著,有一天拎出去它非要吃屎,你能有什么辦法呢?

    “您好,金夫人?!彼斐鍪郑Y貌地笑笑,做工考究的手工西裝,沒有一絲褶皺。

    “上梁不正下梁歪,新宇這兩天勢頭猛進,千萬不要因為一兩顆老鼠屎壞了這一鍋好湯啊!”金夫人笑笑,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接著說:“時間到了,我家老頭子還約我去看珠寶,我就先走了?!?br/>
    “您走好,小侄改天再登門拜訪?!?br/>
    他后退一步,讓出一條路。

    這,也許才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撕得了不知羞恥的小三,也裝的了糊涂。而我,既不是小三的對手,眼里也容不下沙子,變成今天這樣,也許也怨不得別人。

    正在我望著金夫人背影發(fā)呆的時候,他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命令式的口吻對我說:“過來?!?br/>
    有些人生來就是命令別人的,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讓旁人心甘情愿的聽之任之,毫無疑問,此刻坐在我身邊的秦朗就是這樣一個人。

    身下真皮坐墊讓我坐在這千萬級豪車里很是拘束,可心中的疑惑一直躍躍欲試,終于,我忍不住開口問他:“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幫我?”

    “去QL,幫我完成一個項目,那家叫嘉華的建材公司,事成后的三個月內會到你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