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之后,楊辛打了個電話給韓靖,問他今天晚上是否回家睡。
韓靖說:“應該不用回來了吧?!?br/>
楊辛很是奇怪:“我倒,韓二,什么叫應該不用回來了?”
“小月姐她聘請我做他酒樓的經(jīng)理了啦。”韓靖頗快樂地說。
“經(jīng)理?那原來的經(jīng)理呢?”
“原來的經(jīng)理是她自己啊,呵呵,哥們,怎么樣,羨慕吧,咱一出馬就是經(jīng)理了?!?br/>
楊辛不知該說什么好了:“兄弟,你學的可是法律,又不是工商管理,專業(yè)都不要了?”
“呵,哥們,什么專業(yè)不專業(yè),能賺到錢就行啦。什么工商管理,就這么個小酒樓經(jīng)理,我還用得著去學什么工商管理么?你當是CEO啊……小月姐她一個女流之輩都能做好的事,我自然也能做好了。”
楊辛無言了:“哦……那我祝你春夢了無痕啊……讓老板娘把你升任為老板那才是最美的,呵呵?!?br/>
……
晚飯后兩個小時,楊辛又面臨著跟小昭搶電視遙控器的窘迫了。
小昭看他眼睛四下逡巡,知道他在找遙控器,卻故作不知。
“小昭……”
“什么事?大叔?!?br/>
“遙控器呢?”
小昭從屁股后面把遙控器抽了出來:“在這里啊?!?br/>
“給我,我看看體育頻道?!?br/>
“不行,現(xiàn)在是你修煉的時間了,快回房修煉去吧?!?br/>
楊辛說:“我等會再修煉,我睡得晚……”
“不可以的,你現(xiàn)在就得去修煉,知道嗎?武功修煉那是越早越好的,像你年齡這么大了再來修煉本來就比別人要差許多,那還不應該用勤來補拙么?”小昭說得頭頭是道。
“小昭,你這是趕鴨子上架啊,難道你還覺得我能練成武林高手么?也許現(xiàn)代磁場根本就不適合修煉內(nèi)功,不然為什么許多古代內(nèi)功心法還在,社會上卻鮮有武林高手了呢?就是你們,到了這里也不是再也不能進步分毫了么?”
小昭略思忖了一陣,說:“大叔,你不是光要學習身法的么?那你先打好基礎把身法練好,這樣的話即使沒有內(nèi)功根基,你也有逃跑的手段啊,你說是不是?”
楊辛本來就是那種豪強之人,在學校里爭強好勝也沒少打架,想起小昭那玄妙而詭異的身法,他心中又略有所動。不過他雖然答應去修煉,卻不放過小昭:“小昭,你陪我一起練啊,你示范一下,我忘了?!?br/>
其實他哪里是忘了,他的記性好著呢,可是他喜歡看小昭做示范,欣賞小昭的柔功那是一種享受。
小昭無奈,只得站起來,慵整纖纖手:“好吧好吧,大叔,你的忘性很大啊,第一個筑基動作而已,你怎么可以昨天才教過你,今天就忘記了呢?”
楊辛一臉無辜地說:“記性是天生的,我又有什么辦法呢?就麻煩可愛的小昭姑娘多點耐心了。”
到了他的房間,小昭再次向他示范動作,因為是在背部使用了合十的動作,所以胸前就繃得緊緊的,雖然小昭那一對發(fā)育還不夠成熟,但是卻堅挺在胸前妙態(tài)畢呈。
小昭似乎注意到了楊辛的目光,她面色略略一紅,就收了功,問楊辛說:“大叔,你記起來了嗎?”
“有點記憶了,不過呢,你還是別收功的好,我們一起練啊,如果我不記得了,或者有疑慮了,我就可以看看你,這樣我就不會出錯了?!?br/>
小昭很為難地說:“大叔……”
“喂喂,小昭,別玩心那么重嘛,萬一我走火入魔了怎么辦?”
小昭梨渦淺笑:“大叔,你沒有一點的內(nèi)功根基又怎么可能走火入魔呢?”
“……”
“這個是筑基的動作,無須太多指導,你堅持下去,如果雙掌能到肩貞骨,而且一次性可以堅持半個小時的時候,我再來教你下一個動作吧?!闭f完小昭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她現(xiàn)在對電視的興趣很大,因為楊辛還沒有錢購買電腦,所以她現(xiàn)在也只能通過電視來了解現(xiàn)代社會了。
…………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溫琦問楊辛:“楊助理,月痕酒樓那邊,你有熟人么?”
“有的,我有個朋友在那里做事?!?br/>
“很好,你馬上跟我去月痕酒樓?!?br/>
楊辛正要學習點東西呢,聽說跟她一起出去辦案,那自然是十分踴躍的。
溫琦到了月痕酒樓,她不直接去找姚小鈴,卻讓楊辛把韓靖叫過來。
韓靖自詡為少婦殺手,見到溫琦這樣的老處女,自然要用眼睛放電一番了。可惜的是溫琦面無表情就像個絕緣人,她問了韓靖一個問題:“姚小鈴到月痕酒樓上班多長時間了?”
韓靖被問倒了,他支吾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呵呵,我可是今天才走馬上陣的經(jīng)理。”
見溫琦微微蹙起了眉頭,韓靖立刻殷勤地說:“放心,我?guī)湍阏覀€老員工來問問吧。”
他出去了一陣,不久便叫來了一名中年婦女,是店里的洗碗清潔的雜工,大家都叫他宋嫂。那女的胖胖的臉上掛著虛偽討好的笑容。她用夸張的表情說:“哇,你們問小鈴的情況,那可算是問對人了,她跟我是一個村的,還是我介紹她到我們酒樓上班的呢?!?br/>
“哦,原來這樣啊。”溫琦不動聲色地說,“那么,她到酒樓上班多長時間了?”
“不長,才三個月不到。唉,沒想到才這么短短的時間就出了這種事,真是……”宋嫂頗遺憾地說,可嘴里這么說,她那精力旺盛的眼睛里卻絲毫看不出一點悲憫的意思。這一點,楊辛和溫琦都看在了眼里,作為一名律師,就要有一雙鷹一般敏銳的眼睛,這樣才可以準確的判斷證人的證詞。
“這樣啊?!睖冂謫柫艘粋€問題,“那她來酒樓之前在哪里上班?”
這個問題讓宋嫂的表情很是忸怩的一番,但是卻立刻說:“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啊,呵呵。是她先聯(lián)系我的,然后問我這邊有事情做不,于是我就讓她過來了?!?br/>
溫琦明白了,她對韓靖和楊辛說:“韓經(jīng)理,楊助理,能讓我單獨跟宋嫂聊幾句么?”
楊辛和韓靖自然是識趣的離開了。
韓靖到了門外,往嘴里丟了一顆煙,說:“阿辛,你說這女的要跟宋嫂說啥呢?這么神秘兮兮的,還把咱們兩個給支了出來。支我出來也就是了,你是她的助理,怎么也被支出來了?說明啊,你還不是人家的心腹……”
楊辛白了他一眼:“韓二,哪那么多事,你就別瞎猜疑了,也許溫律師要問一些不適合我們爺們聽的東西?!?br/>
過了一會兒,宋嫂就先出來了,楊辛眼尖,發(fā)現(xiàn)她的褲兜比來的時候鼓了許多。
但是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溫琦將兩人叫進去,她對韓靖說:“麻煩你,韓經(jīng)理,我要單獨見見姚小鈴。”
又是單獨見見?楊辛雖然心中有些疙瘩,但是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