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衛(wèi)們護衛(wèi)在中間的劉義真,看著那些在大營內(nèi)競相逃跑,不時才會反擊兩下的黑衣人刺客。
劉義真竟是覺得有些滑稽。
這兩百余人的刺客,在這短短的半個時辰的時間,表現(xiàn)出來的情形簡直了,完全的大不一樣。
剛開始的時候,那叫一個囂張,連著自己都拎了一把汗,生怕自己這邊吃虧。畢竟在劉義真的印象中,刺客們都是武藝高強,以一敵十的。
可現(xiàn)在,這些人見著自己這邊的軍士,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不要命的往營寨外跑,偶爾有停下來打斗的,也是沒打兩下,躲開之后撒腿就跑。
這哪像刺客,一點都沒有傳說中,狹路相逢,打不贏也要亮劍的俠客精神。簡直跟大街上打架的潑皮無賴,沒甚區(qū)別。
不過轉念一想,劉義真也就明白了。自己印象中的刺客,殺手,大多來自后世的電視劇。因為藝術的需要,夸張點兒倒也不為過。
只是,大多數(shù)的電視劇,都把那些個殺手,拍得能在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這就有點兒坑他們這些,穿越到古代的人了。
想想自己,在當特種兵那會兒,每每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哪次不是情報組織,和參謀部門把整個計劃都做到極致了,最后精確到秒,再配合強大的現(xiàn)代化裝備,才能成功的。
想通這些,劉義真也不再糾結,這些個刺客怎的會如此不堪了。
只是一臉嚴肅的朝著朱齡石道:“將軍,是否抓兩個活口?”
“哈哈...”朱齡石笑著看了眼劉義真道:“放心小郎君,某也不是能隨便吃虧的主?!?br/>
說著,朱齡石恨恨的道:“這次雖然沒有兄弟陣亡,但是還是有十來個兄弟受了傷。某可不會輕易的,放過這次的主謀?!?br/>
話落,朱齡石接過一名士兵遞來的丈八點鋼矛,只對著許久和親衛(wèi)到了句:“護衛(wèi)好長安公,某家去去就來?!?br/>
說著,將手中的丈八點鋼矛挽出一道花,直直的朝著營寨門口奔去。
因為在那里,將士們圍住了十余名黑衣人刺客。這些刺客,似乎都保護著一名眼神有些漠然的黑衣人,想要朝著營寨外逃跑。
朱齡石知道,那個被保護的黑衣人,應該就是另一撥黑衣人刺客的首領。
而且也是這個人,在逃跑的過程中,傷了他手下的三名兄弟。
所以他要親手將他抓住。
“哈...”
朱齡石沖到營寨門前,大吼一身便加入了戰(zhàn)團。
隨著朱齡石的加入,圍著那群黑衣人的士兵,頓感壓力減輕了不少。
“讓開,讓我來會會這晉國的將軍!”
只見那名黑衣人,提著手中的雙锏,分開了擋在自己前面的幾名黑衣人。
“哼哼...”
朱齡石冷笑兩聲,也揮了揮手讓圍著的將士讓開。然后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那黑衣人首領道:“有膽量,那某家就陪你玩玩?!?br/>
說著,朱齡石也沒有什么花哨,手中丈八點鋼矛一抖,喝道:“接招吧!”
話剛落,那黑衣人首領也是爆喝一聲,舞者手中的雙锏迎上了朱齡石。
“叮,鐺”
兵器碰撞的聲音,震得周遭士兵耳朵生疼。
二人你來我往,手中兵器都舞得呼呼作響。隔著老遠,看著纏斗在一起的朱齡石和刺客首領,劉義真都能感受到二人搏斗間,兵器中所蘊含的力量。
他相信,任何人只要被二人手中的兵器擊到,就算不死恐怕也得殘嘍。
“呀...”
只見那刺客首領,在二人相撞后,后退的瞬間,忽的一聲大叫,竟是一個騰身,躍起丈余高,并在空中來了個側翻,左手的銅锏直直朝著朱齡石擲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得朱齡石,將那手中丈八點鋼矛,猛地往地上一拄,一個借力整個人竟是在空中旋了一圈,堪堪躲過那刺客首領的殺招。
而后在落地的瞬間,手中長矛一挑,竟是將那銅锏挑飛開來,直直的插入了一顆粗壯的樹干中。
接著,朱齡石一個回身,手中丈八點鋼矛斜斜的,朝著那刺客首領刺了過去。
眼見著朝著自己直刺過來的長矛,刺客首領再次大喝一聲,竟是借著腰身之力,在半空再次一扭,右手銅锏一劃拉,“鐺”一聲巨響,堪堪擋住了朱齡石致命一擊。
然后那名刺客首領,借助瞬間爆發(fā)的巨大力量,在空中再次翻滾一圈,待到快要落地之時,左手用力猛地往地上一拍,而后再借力,整個人再次躍向了空中,并揮著右手所握銅锏,直直的朝著朱齡石掩殺過去。
而朱齡石,也借助剛才的慣性,在退后的瞬間,借著手中丈八點鋼矛的力量,斜著往地上一拄,整個人斜斜的拔地而起。
在那刺客首領飛來的一剎那,朱齡石猛地一提氣,竟是帶著丈八點鋼矛一起躍起丈余。
而后,手中的丈八點鋼矛翻飛,一下子打到了,剛剛飛到自己身下的,刺客首領的腰背上。
“啊...”
一聲慘叫,那刺客首領直直的落到地上,那鉆心的疼痛,疼的那刺客首領冷汗直冒。
落地的朱齡石,冷冷的看了眼緊咬著牙冠的刺客首領,輕蔑的一笑,對著邊上幾名軍士道:“綁了,帶下去。”
而一旁余下的七八個黑衣人刺客,此時看著朱齡石,盡皆露出了駭然的神色。眼前這漢人將領太厲害了。
都不用朱齡石發(fā)話,那幾個黑衣人刺客,主動地將手中兵器往地上一扔,束手就擒了。
而被親衛(wèi)們保護起來的劉義真,看到剛才二人精彩的打斗,心中連呼精彩。再看到營寨內(nèi),已經(jīng)完全被肅清的刺客,劉義真才長長的吁了口氣。
看著被拖死狗般拖到自己面前的刺客首領,劉義真不肖的笑了笑。
然后對著走到自己跟前的朱齡石道:“”右將軍,此人命軍醫(yī)醫(yī)治下,然后一同帶往彭城。至于...”
劉義真看了看另外不少被活捉的黑衣人,眉毛挑了挑,道:“這些人,將軍看著辦吧!”
“好的!”
朱齡石微微一笑,然后手一揮,那刺客首領和被活捉的黑衣人刺客,便被一群士兵押著離開了。
“小郎君對今夜之事,有何感想?”
等著那群刺客被押走,朱齡石才看著劉義真問道。
“不好說呀!”劉義真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道:“等回了彭城,在好好的審審。不過,不管牽涉到哪國,牽涉到誰,寡人絕不會善罷甘休?!?br/>
“好!有氣魄!到時候小郎君需要什么,隨時招呼,某家絕不推辭!”
朱齡石說著,朝著劉義真拱了拱手道。
“一言為定!”
說著劉義真還和朱齡石猛地擊了個掌。
“哈哈...”
擊完掌,劉義真和朱齡石相視大笑。
良久,朱齡石才道:“今夜不會再有刺客了,已經(jīng)折騰了大半夜,小郎君去好好休息下。某家在組織軍士重新布防,明日大早便趕路,爭取在明日夜間趕到函谷關?!?br/>
“好!”
劉義真也不多說,朝著朱齡石拱拱手道:“那就有勞將軍了?!?br/>
“嗯!小郎君請吧!”
說著朱齡石朝劉義真做了個請的手勢。
待看到劉義真回到營帳,并安排了守衛(wèi)的軍士,朱齡石才放下心。
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山林,朱齡石微微吁了口氣,今晚上總算是有驚無險,不然他可真沒法像彭城的太尉交代。
“告訴兄弟們,打起精神,今夜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諾!”
再次看了看劉義真休息的營帳,待到周遭完全沒了異常。朱齡石這才安心的領著手下兩名偏將,開始重新安排士兵布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