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然你太過分了,我知道你生氣,可你不要胡說八道?!毖援?,韓云澤臉上閃過一絲沮喪。
“耍人玩的感覺真好,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想干嘛嗎?我真想踹你幾腳,救你出來干嘛???你最好把我也抓起來,要不然按照我這小暴脾氣,指不定哪天也把你抓起來蹂躪一番?!蹦獣匀惶翎叺恼f道。
“我不想和你在這喋喋不休了,想讓我放棄找凌宇麻煩,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莫曉然笑了笑道,“我就是抱著死心的態(tài)度來的。以后我們不會再見面了,對了,關于十七年前興建公司的案件最近好像公布了,你自己看看吧!哦對了,忘了你看不到了!很遺憾。你不就會抓人的小尾巴嗎?我也會!”
韓云澤臉色慘白,險些栽倒在地。莫曉然不想再多待一分鐘,遠遠的看到賈芳過來,直接避開了。開始跑了起來,耳邊滑過夏天的風里,含雜著一點讓人難以忘懷的味道,一點點從身旁溜過,有點憂傷,但是莫曉然現(xiàn)在卻覺得很輕松……
與此同時,遠隔千里的莫父像實習教學領導說明了情況,匆匆的趕往車站。莫父知道,莫曉然有些心事,你不去追問他是不會說實話的?,F(xiàn)在莫曉然應該特別需要找個人發(fā)泄……
韓云澤想了想莫曉然說的話,忙讓張教練撥通了李和軒的電話,大聲罵到,“你背著我做了些什么?不想干趁早給我滾蛋!”
李和軒一陣唯唯諾諾的道歉?!绊n先生,我知道我自作主張了,可是不這樣,我們也抓不住凌宇的把柄啊?興建公司的股份他幾乎和您持平,如果真鬧起來,您占不到半點好處?!?br/>
“那也不能用這些下流手段,你真以為我是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你也太自作聰明了!”韓云澤罵道。
“現(xiàn)在不是我們強逼要那凌宇自己自首,是他自己自愿的!哪怕最后扳不倒他,他的信譽也會大大受損,股票肯定暴跌。”李和軒說道。
“那些警察也不是擺設,凌宇參沒參與,一審便知,你還敢跟我說這些混賬話?!?br/>
“韓先生,我保證不會再自作主張了,您消消氣?!崩詈蛙幰辉僬埱蟆?br/>
“好了好了,我聽說興建公司十七年前關于我爸的新聞報道出來了?你可曾看到報道?”韓云澤問道。
“好像是!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幫你查一下?!崩詈蛙幉桓叶嘧鲈u論。
掛完電話,賈芳剛好走到身邊,“曉然怎么又走了???我給她磨得咖啡她還沒喝呢!”
沒等賈芳再開口,韓云澤便插了一句問,“媽,我爸那案件究竟怎么回事,你不告訴我,等新聞告訴我,那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
賈芳看到早上的新聞,心中早起波瀾,知道事情瞞不了多久了。索性一股腦說出來吧!現(xiàn)在一切都是幻影,總有破碎的時候,只是來的遲早罷了??粗荒樇鼻械捻n云澤,賈芳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到我書房來吧!我全都告訴你!”賈芳現(xiàn)在對待這件事很淡然,沒有太多的反抗情緒。
將韓云澤扶到沙發(fā)上,賈芳開始回憶十七年前的一幕幕。接了杯水放在桌子上緩緩說道?!笆吣昵?,興建設計公司接到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個工程圖設計項目,價值一千三百多萬的大項目,在當時建中心購物廣場加休閑娛樂為一體的建筑少之又少,我們根本無法完成,于是我們只能找當時土木工程制圖中最有名的莫愷行來幫助我們完成這項工程。”
莫愷行?韓云澤突然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在哪聽過!莫曉然的父親?韓云澤心里一驚,但是沒有打斷賈芳的敘述。
“當時工程圖出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夸贊,這可能是本市二十世紀最大氣的建筑了!多家媒體爭相報道工程進度??删驮诠こ掏瓿扇种r,我們突然接到通知,說這項工程不能再進行了,按照實際地理環(huán)境,這張圖紙根本行不通。”
“怎么會這樣?圖紙會審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有這么大的問題?”韓云澤再也忍不住的問道。一直從事設計,對著流程相當清楚,他搞不懂這么大的工程怎么就沒人發(fā)現(xiàn)有問題。
“當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十七年前一千萬比現(xiàn)在一億還要多,當時興建設計公司整個加起來不到一百五十萬的市值。我們當時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硬著頭皮建下去?!辟Z芳口氣中開始帶著一些悔恨。
“怎么會犯這種錯誤,人命關天,你們怎么敢!”韓云澤不能接受自己公司,以前居然有這么荒唐的一段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