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卿突然笑出聲,弄得慕崇然更加尷尬,看向蕭君卿的眼里已經(jīng)有了怒意:“你教他的?”
蕭君卿收不住笑意,擺擺手道:“他自己學的,碰見誰都瞎叫。”
慕崇然滿臉黑線的把小白獅從雞小蒙懷里揪出來,抱在自己懷里。雞小蒙眼睛隨著小白獅移動著,滿臉委屈。然而慕崇然懷里的小白獅卻是舒服的蹭蹭,窩在了慕崇然懷中。
蕭君卿突然道:“不然你試試,能不能和這小家伙結契約?即使只有靈魂修成的實體,應該也還保持靈獸的契約能力?!?br/>
小白獅像是聽到了,半睜開眼一口要上慕崇然的手指。一道瑩潤的白光閃爍在兩人之間,又緩緩消失。
慕崇然清晰感覺到,小白獅稚嫩的聲音在腦中,糯糯地喊了聲主人。
蕭君卿將他手拉過來,混元之力包裹之后,傷口恢復原狀。而后笑道:“沒想到居然真的可以。這小家伙算是那些生魂里天賦最好的,應該也只是因為之前在凡界沒有太好的環(huán)境??峙滤膽?zhàn)力不止現(xiàn)在這樣。”
雞小蒙像是比他們還高興,撲倒慕崇然懷里緊緊抱著小白獅,口水沾染了白色軟毛。
慕崇然看著鬧成一團的兩個小家伙,笑道:“起個名字?我好像也沒見過你的靈獸有名字?!?br/>
蕭君卿臉色一僵,道:“這種事,你來吧?!?br/>
慕崇然挑眉笑道:“喲,蕭大仙人也有不行的時候?”
蕭君卿一怔,隨即眼神危險地看過來,看得慕崇然寒毛直豎。
“師兄……知不知道,不可以對男人……說不行?”
慕崇然悄悄往后坐了坐:“你要干嘛?不許胡來!”
蕭君卿沒給他逃跑的機會,直接撲上去把人拽進懷里,趁著慕崇然掙扎地時候給了雞小蒙一個眼神。雞小蒙瞬間得令,抱著小白獅偷偷溜了出去。
然而正在掙扎著蕭君卿的鉗制的慕崇然并沒有發(fā)現(xiàn),努力想將自己快被蕭君卿扳倒的身體扭正。
蕭君卿微微松了力道,讓慕崇然能舒服一些,然后快速的將人帶倒,壓在了身下。臉上滿是邪肆的笑意:“師兄,知道錯了嗎?”
慕崇然看著他,眼睛里有些慌張和羞意:“別鬧了,你身體才剛好一些?!?br/>
蕭君卿再度失笑:“師兄,一直暗示我不行,可是很危險的哦?”
話音一落,緩緩俯下身將人壓了個結實。帶著淡淡藥香的氣息撲在慕崇然臉上,竟然讓他那點慌張莫名消失。慕崇然心一橫,眼一閉,直接親了上去。
這一下反倒將蕭君卿弄得怔住,隨即將人壓在枕頭上,細細的吻起來。
四個月未見,即便不說,兩人卻都不能不承認,相思溢滿了整個人。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溫潤的唇瓣自眉心緩緩下落,慕崇然緊閉著雙眼,連身體都微微顫抖,呼吸也帶了幾分不自然得感覺。
蕭君卿輕笑一聲,自他耳側抬起頭,望著緊閉著雙眼的人:“師兄……”聲音滿是慵懶誘惑。
慕崇然像是突然醒過來,掙脫開他的桎梏,一個翻身就要起來。卻被蕭君卿突然拉住,白光閃爍,兩人消失在原地。
安銘和上官清一同歸來,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和凌亂的被褥先是一怔,隨即同時尷尬得側開了頭。
雞小蒙抱著小白獅出現(xiàn),笑看著他們,嫩聲道:“主人和娘親回家親親了!”小白獅窩在黃肚兜前,一雙銀色眼睛懵懂得看著他們。
安銘和上官清異口同聲:“娘親!?”
……
幫會領地中,一道道白影盤旋在大廳中,有些凝成實體的甚至故意成魂態(tài)。彼此之間竊竊私語,卻不知道在說什么。而所有魂體以及大廳中的所有人,目光都掃著二樓的某個房間。
屋中,蕭君卿快速抬手布下幾道結界,防止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闖進來,才又重新低頭看向懷中的慕崇然。
慕崇然輕咳一聲,卻也沒再掙扎。
蕭君卿輕笑,埋首于他頸肩,帶著幾分撒嬌的意思:“師兄……我好想你……”
慕崇然又輕哼了一聲,道:“你貿(mào)然決定一個人去劍域,怎么沒想著我?”話音一落,眼角又掃到青色的被褥,渾身驟然又燙了起來。
蕭君卿似是感覺到他的溫度,抬頭凝視著他,眼中滿是溫柔:“若不是想著你,又怎會一個人去。莫要再生我氣了,可好?”
慕崇然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良久沒說話。蕭君卿又是一聲輕笑,將他頭扭正,道:“那師兄覺得,我該如何賠不是?”
慕崇然道:“你這是賠不是的樣子嗎?”說完還動了動被蕭君卿壓得死緊的身子。
蕭君卿身體驟然一僵,低下頭,道:“這樣賠不是,才更顯誠意……”
溫熱的唇落在半開的唇瓣上,帶著溫柔的氣息。墨色長發(fā)交織在一起,將兩人半遮半掩起來。整間屋子都蔓延著清淡的甜香。
衣衫輕落,慕崇然睜眼只看到了一抹白皙的身影靠近,隨后青色被單一揚,將兩人埋在了黑暗中。
帶著藥香的氣息愈見濃郁,慕崇然又不能自已地緊張起來。蕭君卿伸手將他握緊在身側的手握在手中,一點一滴地吻下去。
……
初晨的微光照進房間中,蕭君卿睜眼看向睡在里側的人,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十幾年,這個人伴在身邊,從未離開過。從前的那些情緒都似乎感覺不到,他眼中心中,早已被這個人盈滿。
哪怕他并非最優(yōu)秀的那個,也依舊永遠占據(jù)了自己所有的視線。
蕭君卿不知道自己這一生能走多遠,但知道的是,他滿心滿眼,都不會再有其他人能闖入。這個人,已經(jīng)貫穿了他整個人生,再沒有什么可以取代。
蕭君卿輕輕笑了笑,悄悄起身穿好衣衫走了出去。
付安走上前道:“大人,早餐已經(jīng)備好。是……在大廳還是……”
蕭君卿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圍觀群眾,道:“給我吧,我端上去。”
周圍一片嘩然,隨即是滿堂的喝彩恭喜聲。蕭君卿失笑地看著他們,倒是沒有半分不滿。
端著付安送來的早餐,蕭君卿沒有理會其他人八卦的眼神,轉身上了樓。
屋中,那人依舊在沉睡。蕭君卿將早餐放在桌上,緩步走到床邊坐下。似是有所察覺,被陽光沾染了金色的睫毛微微一動,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眼中,染了幾分茫然,隨即看到蕭君卿便帶上柔柔的笑意。
蕭君卿也不說話,只是柔柔的看著他。半晌,見那份茫然退去,溢滿了羞惱之意。蕭君卿笑著俯身一吻落在他唇邊,道:“吃點東西?!?br/>
慕崇然掙扎著想起身,結果腰上酸疼的動彈不得,想要運靈力減緩這份疼痛,卻被蕭君卿阻止。
將早餐放在床上,讓慕崇然趴好。手下運著混元之力,緩緩在他腰上揉捏著。
慕崇然隨意吃了幾口,便又因為腰上溫熱的手心而舒服地趴下。蕭君卿側頭看著他,笑道:“舒服?”
慕崇然睜眼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引得蕭君卿一陣輕笑。
慕崇然被他笑得惱羞成怒,翻身坐起來,卻因為引來一陣疼痛而微微皺眉。
蕭君卿看到他臉色有異,才道:“不然今天你在這里休息吧?!?br/>
慕崇然看著他,臉上帶了惱意:“我要不回去,指不定被他們笑成什么樣子!”
蕭君卿笑道:“大家都知道了,還怕什么?!?br/>
慕崇然白他一眼,最終還是運了靈力緩解了一下,才起身將衣服拿起來穿好。
回身一看,蕭君卿神清氣爽心情頗好地收拾著碗筷,偶爾一眼看過來,滿是溫柔和繾綣。慕崇然頓時也不知道是該惱還是該笑。
蕭君卿走上前道:“好啦,走吧。他們定是不會放過你的,現(xiàn)在拖延時間也沒有用的?!?br/>
慕崇然黑了臉,看著他道:“要不是因為你,我又何至于被他們笑?!?br/>
蕭君卿輕笑:“沒關系,等以后我們笑回來?!?br/>
……
果然,回到了營地中,上官清等人已經(jīng)是一副三堂會審的模樣。
慕崇然留意了一下安銘,卻發(fā)現(xiàn)他眼中,除了笑意,還有幾分釋然。
想必是因為真的放下了,如今這樣已經(jīng)很好。
安銘挑眉看著他們,咂舌道:“芙蓉帳暖夜*,從此君王不早朝?”
上官清噗嗤一聲笑出來,連聲道:“好詩!這句話絕了!”
蕭君卿一眼掃過來,道:“至少我們還是起來了,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機會了?!?br/>
安銘被堵的一怔,沒有說話。面上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眼神卻開始飄忽起來??吹纳瞎偾逡魂嚰?,沒頭沒腦得就道:“放心!我肯定比你強!”
蕭君卿看了看安銘已經(jīng)不太對得臉色,邪笑著挑眉道:“是嗎?那我等著?!?br/>
慕崇然已經(jīng)被眾人的話弄得手足無措,被蕭君卿拉著坐下才道:“咳……你們想多了……”
上官清笑:“我們什么也沒想!你解釋什么!”
慕崇然臉上刷的一下紅透,再也不說話了。
琴空托著下巴看他們:“你們在說什么?”
尹路輕咳一聲,將她手攥住道:“別理他們?!?br/>
上官清壞笑著道:“小琴空,你不用懂。你尹師兄懂了就行?!?br/>
蕭君卿笑著端起茶碗遞到慕崇然手里,道:“你就教壞孩子吧,琴空要是學壞了小心尹師兄和你拼命?!?br/>
上官清擺手:“嘿!就沖著琴空管我叫情哥哥,尹路早晚也得找我拼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