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即便有幾位公子紛紛站起來,迫不及待的大聲誦讀起來了自己準(zhǔn)備了好些天的詩,
“……馬革裹尸終不悔,身化黃沙守邊疆!”一位公子大聲誦出了自己寫的詩,贏得了一片掌聲
“誒你別說,這人寫的這詩倒是真的激昂,聽得我都有些熱血沸騰。”說這話的便是那位從小習(xí)武也想隨父上戰(zhàn)場的何瑤小姐。
連臺上坐著的太子都掌聲不斷,連說了三個好字:“好!好!好!沒想到許家的公子志向如此遠大!要是我夜瀾城人人如此!何愁國不興!何愁家不旺!”
那許公子臉上一片激動之色,忙對著太子行了一禮說道:“不敢當(dāng)太子殿下如此夸贊,子興力量卑微,就想通過詩詞,讓夜瀾城的男兒們都能主動保家衛(wèi)國,為國捐軀?!?br/>
“好啊!好!許公子心懷大義,一心為國!本宮記住你了!”太子笑著說道,同樣,這位許公子也引起了陰月公主的注意,不過陰月公主聽完自己太子哥哥說的話后嗤笑了一聲:“讓別人去為國捐軀,他自己怎么不去,太子哥哥這話說得倒是不對了,光會耍嘴皮子有什么用,自己上戰(zhàn)場啊,虛偽?!?br/>
太子面上有些掛不住,看了一眼自己這個皇妹,眼里的厭惡之情不加掩飾,覺得她讓自己當(dāng)眾下不來臺,丟失了太子威嚴(yán),但也沒說什么,轉(zhuǎn)頭對著一臉尷尬之色的許子興擺擺手讓他坐下
余知藝自然也是聽到了,笑了一聲說道:“這小公主倒是個直性子,連太子的面子都不給,不過說的倒是實話,我喜歡。”
“可不么,這小公主備受寵愛,人家有驕傲的資本,要是太子還嘴,你信不信皇帝一定會向這他這位小公主,當(dāng)個和事佬,讓一個哥哥別給妹妹計較?!睂O溪澈說道
太子的眼神時不時的往這邊瞟,當(dāng)然,他的目光一直看著何瑤三人,至于余知藝,一個眼神都沒給過。
這時,太子忽然說道:“諸位小姐,你們也積極一些,你們看那邊的公子們都多積極,你們也不要落后啊。”
太子話畢,立即有一位小姐站了起來,做了一首詠梅的詩,有了這么一個開頭,底下的小姐們自然都活躍了起來,紛紛把自己準(zhǔn)備的詩詞誦讀了出來,太子一臉和煦的笑容看著作詩的小姐們,點點頭,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這時又一位小姐站了起來,是一開始說余知藝長得丑陋的那位,只見她面目通紅,眼里含春的看了一眼太子,誦出了那首她寫的暗戳戳對太子表達喜歡意思的懷春小詩:“……相見如不見,有情似無情?!鄙倥钔昴樃t了
太子眼里滿是厭惡,卻又不得不裝出一臉笑容的樣子,看的余知藝尷尬的發(fā)笑,確實,她也這么干了,沒憋住,笑了出來
旁邊那位小姐以為余知藝在嘲笑她,當(dāng)即說道:“你這個丑女,你笑什么!你有本事嘲笑別人!你來啊!當(dāng)別人都不知道你呢!將軍府!大小姐!胸?zé)o點墨,丑陋不堪,沒娘……“
她的話還沒說完,這邊暴脾氣的何瑤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劉佳悅!你在說什么?你在說一句我給你嘴縫起來你信嗎!”
“就是,你劉佳悅又是個什么東西,余知藝也是你能說的?”孫溪澈緊接著又跟了一句
“跟個市井潑婦一樣,看來劉大人家家教也不怎么樣,嫡女都這個樣,底下的庶女還得了?”李婉菁跟著補刀
余知藝看著這幾個為自己出頭的姐妹,臉上笑容更深,心里也是更暖,拉了拉何瑤示意她們坐下
那邊的劉佳悅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局面,沒想為了一個余知藝這三位小姐會幫著出頭,得罪一個將軍府家里或許不會怪罪,但要是得罪這么多一品官員家備受寵愛的女兒,自己的父親估計會打死自己
“你……你們!”劉佳悅也是慌了神不知道說些什么
“好了姐妹們,何必跟這樣一個人計較,她配?”余知藝淡淡的說道
何瑤笑道:“對對對,露露說的對,這種人不配!”
劉佳悅氣的臉都紅了,這時,上面看戲的太子說話了:“余知藝是吧,你既然有資本嘲笑劉大人家的小姐,那肯定是你覺得你比她強,那不如你來一首,給你自己正名?!?br/>
何瑤又想站起來說些什么,被余知藝按住了,自己緩緩站起來說道:“既然太子殿下都如此說了,那民女就只能獻丑了?!庇嘀囆辛藗€禮
這下可是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包括那個一直沒怎么抬頭的周唯雨,但大部分的目光都是嘲笑和看好戲的目光,其中最強烈的就是那位劉小姐,當(dāng)然也有擔(dān)憂的目光,例如她的姐妹們,思柔,還有一個擔(dān)憂的目光來自對面席位上的,余知藝看過去,看到了存在感幾乎為零的在角落坐著的林賞
余知藝一陣惡寒,然后收回了目光,緩緩開口:“風(fēng)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br/>
余知藝緩緩念完這首杜甫的巔峰之作,場內(nèi)鴉雀無聲,所有的嘲笑的目光都變成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余知藝面上波瀾不驚,但內(nèi)心卻開始說道:”你們這群凡人!怎么可能和杜甫相比!這首詩要是還不行!我直接改姓!阿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