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樣,也傾心于他。”柳如韻卻毫無遮掩,直言不諱。
孫夢辰心頭又是一跳,雖然她早知道如此,但聽柳如韻親口所言,卻又完全不同。想到她如此爽朗直白,孫夢辰登時為自己的小家子氣感到羞惱。
“我也是!”孫夢辰鼓起勇氣,直面柳如韻。
兩人直直相視,柳如韻目光平淡,卻似暗藏波瀾,讓人捉摸不透。孫夢辰眼中帶著決絕,毫不退讓。
柳如韻淡淡一笑,收回目光,道:“想不到我的情敵居然是吳國公主,這壓力可真是大的很?!?br/>
孫夢辰聞言,忙道:“我才是呢……”
她說著,低頭道:“如韻師姐曾是我最憧憬敬重的同輩,我沒想到……”
“是嗎?”柳如韻笑道:“這可有有趣了,看來我們誰也沒占上心理優(yōu)勢。”
“當然是如韻師姐占優(yōu)勢了!”孫夢辰道:“我做不到如你這般泰然自若,安之若素……”
“我心里其實也忐忑的很,只是你沒看出來而已?!绷珥嵵毖缘馈?br/>
“是嗎?”孫夢辰美眸輕眨,低聲道:“師姐……為什么可以這么淡定呢?”
“性格問題罷了?!绷珥嵉溃骸拔也⒉挥X得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br/>
孫夢辰聞言,美眸輕轉,嘆道:“我卻做不到如師姐這般,今日在此與師姐談心,更是我在得知師姐也傾心與他后,想也沒想過的事情,我本以為……”
“以為我們會是敵人是嗎?”柳如韻笑道:“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錯的,你只需要遵從本心即可,至于結果,只有看他的本心了?!?br/>
孫夢辰聞言,低眉垂瞼,思索了片刻,方道:“如韻師姐與他是如何相識的呢?”
“你想知道嗎?”柳如韻笑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得跟我說說和他的故事?!?br/>
孫夢辰展顏笑道:“我們這算是互換情報嗎?”
“算是吧!”柳如韻莞爾一笑。
孫夢辰忽覺柳如韻的笑容暖和了許多,興許是她的一番話語,讓孫夢辰消除了不少顧慮。
兩人的關系因此親近了些,交流起來再無多少滯澀阻礙,話匣一開,登時如流水滔滔不絕。
快馬奔馳中,日復西斜。
那拉車之馬乃是修真之士改良的神奇馬匹,不僅耐力持久,更能踏風御浪。而那馬車的車輪也是經過木系陣紋的加持,輪不點地,依風而行。
是以建業(yè)雖與蓬萊相距甚遠,但此時也已近在眼前。
蒼茫大海上,晚霞燒紅了天際,似海天交接處燃起的火焰,簇擁著那一座仙山靈島,美不勝收。
當云圖看到身后的那輛馬車停下時,心中還有些忐忑,不知柳如韻和孫夢辰兩人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但車簾拉開時,柳如韻與孫夢辰卻有說有笑,還親密的挽著手,登時讓他大惑不解。
眾人登上蓬萊,早已有蓬萊弟子等候。
那弟子向眾人打過招呼,便將眾人引向蓬萊宗的正殿。
正殿之中,風玄衣靜立,聽得眾人進來,緩緩轉過身來。
長裙輕揚,秀發(fā)如浪,這一轉身的絕代風華,讓眾人都為之驚嘆。
柳如韻、龍雨和孫夢辰,都是傾國傾城的佳人,但與風玄衣相比,卻端的是少了幾分韻味。
眾人行禮拜見,風玄衣輕笑道:“入門便是客,各位無需多禮,請坐吧!”
風玄衣素手一招,清風流動,竟在眾人身后形成一團緊密的氣團,有若實質。
風玄衣緩緩坐下,仿佛虛空中自有座椅一般,眾人見狀,也隨之坐下。
“這位便是與我們如韻并稱東西雙絕的龍飛煌少俠嗎?”風玄衣朝龍飛煌說到。
龍飛煌拱手道:“虛名不敢當,此番晚輩冒昧而來,多謝前輩愿意接見?!?br/>
風玄衣道:“你的事情,我大概都已清楚了,關于九尾天狐,我們蓬萊也收集了不少信息,相信對你也會有些用處?!?br/>
“若是如此,當然最好?!饼堬w煌喜出望外,連連謝過。
風玄衣輕輕點頭,又轉而望向龍雨和葉飛塵,“雨兒,好久不見,你真是長大了呢?!?br/>
龍雨向來平靜的臉龐上,不由掀起一絲波瀾,輕聲道:“多年不見,三姨的風姿也是更勝當年。”
在場眾人除了柳如韻外,無不訝然,聽龍雨與風玄衣的語氣,她們似乎相識,而且關系匪淺?
風玄衣看出眾人疑惑,笑道:“雨兒的娘親,是我的親妹妹,只是我一心修道,已經有許多年不曾回過洛陽了?!?br/>
眾人恍然,卻聽風玄衣又道:“上一次見到雨兒,都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時你還只不過是個小女孩兒,如今卻都帶著如意郎君來見我了?!?br/>
風玄衣這般直白的說法,讓本是淡定之極的龍雨都顯得有些羞澀,抿嘴道:“三姨就不要取笑我了!”
風玄衣輕笑一聲,道:“你此行的目的我都已清楚,我自會安排妥當?!?br/>
龍雨點頭謝過,風玄衣卻是將目光轉向葉飛塵,眸中神光一閃,道:“你的神魂確實很奇特,那并不是簡單的神魂衰竭?!?br/>
葉飛塵一怔,拱手道:“還請前輩指教?!?br/>
“你與龍少俠的神魂狀況倒是有些相似,不過尚不可定論。”風玄衣道:“稍后我會安排你們進入玄心谷,我會親自為你們查探清楚狀況?!?br/>
“多謝前輩!”葉飛塵和龍飛煌趕忙謝過。
柳如韻見風玄衣將他們的事安排妥當,于是道:“師尊,關于和北斗劍宗比試奪劍的事情,可有決定?”
風玄衣笑道:“你應該很清楚我會做什么決定吧?”
“北斗劍宗那邊呢?”柳如韻問。
“在你們回到之前,水云已經傳來消息了,北斗劍宗那邊,也同意了此次的比試奪劍。”
“規(guī)則都已定好?”柳如韻追問。
“三局兩勝?!憋L玄衣道:“只不過北斗劍宗會不會愿賭服輸,卻是兩說之事?!?br/>
柳如韻不無憂慮的點頭道:“北斗劍宗劍宗素無原則,不得不防!”
“我已經傳令下去,讓四仙都留個心眼?!憋L玄衣淡淡說著,一道神念傳音卻倏忽而至,讓風玄衣神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