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御龍官邸,二人一同洗過澡便迫不及待的沖到床上,這一次,王丹比在公園里更為主動,而李滄海有了第一次墊底,這第二次明顯穩(wěn)當了許多,令王丹大為贊賞。
完事兒后,二人相擁而臥,王丹有心再戰(zhàn),李滄海卻疲憊不堪,和她閑聊了幾句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王丹興致不減,主動爬到了李滄海身上。很快,李滄海醒來,笑著看著王丹,低聲說:“其實你跟我一個性格,**?!?br/>
王丹見李滄海醒來,羞澀的停了下來,面色**,看著李滄海的臉,那眼睛里仿佛藏著一汪春水,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李滄海見狀趕緊鼓勵道:“繼續(xù),我喜歡?!?br/>
王丹越發(fā)的羞澀了,可有了李滄海的鼓勵,她還是再次忙活起來。倆人又是一陣疾風驟雨,眼看著天光大亮才結束,王丹終于心滿意足的舒了口氣,翻了個身便沉沉睡去了。
李滄海見狀起身去洗了個澡,出來時發(fā)現(xiàn)王丹還在昏睡,便也躺到他身邊,可躺下了卻怎么都睡不著了,迷迷糊糊的也沒注意幾點,突然聽到王丹的手機響起,便默默的等著她醒來。只是那手機鈴聲微弱,李滄海等了一會兒也未見王丹醒來,只好拿過來看了一眼,竟然是岳芷蘭,便推了推王丹,讓她接電話。
王丹接過電話看了看屏幕便大喊壞了,一咕嚕爬起來沖到門外接通了電話。
李滄海見王丹光著身體,身材豐滿卻很是勻稱,不由得興致再起,便悄悄的起身來到她的身后,將她一把抱在懷里。
王丹一邊接電話一邊抵抗著李滄海雙手的騷擾,只是她投鼠忌器,怕動作大了被岳芷蘭聽到,最終還是被李滄海按倒在欄桿上,只好敷衍著岳芷蘭,祈禱她快點把話說完掛斷電話。
岳芷蘭并不知道王丹的境遇,安排完工作便掛了電話。
二人在樓梯上的平臺邊兒又折騰了一次,李滄海是徹底**了,可王丹想著岳芷蘭的安排,不敢久留,雖然疲憊,還是強打精神穿好衣服沖出了大門。
一連幾天,王丹都心慌意亂,每到下班時間便忍不住給李滄海發(fā)短信,向他暗示著某種信息。
李滄海倒是來者不拒,帶她去野戰(zhàn)、去車震,小樹林、馬路邊、電影院、樓梯間,都留下了二人的足跡。王丹享受了以往從沒有過的新鮮和渴望,對這個閱歷豐富又充滿情趣的男人越發(fā)的迷戀起來。只是王丹雖然對李滄海迷戀,卻再也不敢跟他去家中過夜了,那一夜的**令她記憶深刻,她深知這個男人的魔力,生怕再次深陷其中,誤了正事兒。
岳芷蘭聽王丹提起過李滄海找自己的事,只不過忙于會議,把此事忘在了一旁,這一天有時間,她主動把電話打給了李滄海,叫他到辦公室一敘。
李滄海到岳芷蘭的辦公室,再次見到親自過來沏茶的王丹,那種感覺大為不同了,二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便感受到無邊的情義,恨不得就此脫了衣服再享受一番。
岳芷蘭目光如電,一個眼神便發(fā)現(xiàn)李滄海和王丹眉目傳情,不由得暗自吃驚,納悶兒這李滄海是何時跟王丹勾搭到一起了。
李滄海沒有意識到岳芷蘭發(fā)現(xiàn)端倪,依舊春風滿面,喝了口茶,笑著問道:“姐,最近忙什么呢?”
岳芷蘭沒有搭李滄海的話茬兒,卻盯著他問道:“我聽說王亞洲死了?”
李滄海沒想到岳芷蘭突然有此一問,楞了一下,隨即故作悲切的說:“唉,是,太突然了,”說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岳芷蘭淡淡一笑,卻又問道:“我怎么感覺,那場車禍有些蹊蹺呢?”
李滄海心中一驚,心中暗想莫非她聽到什么風聲?可轉念一想盧老四和省城這邊應該沒什么瓜葛,況且岳芷蘭也不是三安這個圈子里的人,應該沒什么準確的消息,如此說來,她就是隨口一問罷了,想到這些,李滄海擺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問道:“是嗎?蘭姐何出此言?”
岳芷蘭小心的捕捉到李滄海面部表情的變化,堅信此事他應該參與其中,心驚之余,還是鎮(zhèn)定的搖了搖頭說:“我就是隨口一問,不過他死了倒也是好事。”
李滄海聽岳芷蘭這么說,暗中佩服這個女人的洞察力,心想這個話題不能多聊,否則指不定會透露什么信息出去,想到這兒,李滄海又東拉西扯的聊了會兒信息科技公司的事兒便起身告辭了。
岳芷蘭目送著李滄海出門,心中暗嘆這個男人變化之快,已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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