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相信他?!蹦呔魧⑺氖钟采刈Щ兀袂閲烂C地叮囑。
她迅速把手抽回去,冷著臉轉(zhuǎn)移視線。
二杰見狀,徹底耍起了無賴。
“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們綁著我是幾個意思?難道你們還怕我跑了不成?”
“白笙的情況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你要是不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墨七爵說完,‘霍’地起身,與此同時,他順手將鐘洛洛也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觸摸到他微涼的手,鐘洛洛條件反射地甩掉他,“別碰我?!?br/>
“小姐……”
“你最好跟我保持距離?!?br/>
一句警告將墨七爵噎住。
鐘洛洛重新坐回椅子上,依舊打算用她自己的方式審問二杰。
“我只想知道白笙的下落,如果你知道,請你告訴我,如果不是火燒眉毛的事情,我不會這么著急?!?br/>
她語氣很軟,像是在跟二杰談判。
二杰面露狐疑之色,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幽幽地說:“如果我告訴你,你會不會放我走?”
“放,一定放。”
“你說話算數(shù)?”
“我只想知道白笙的下落,你與我無怨無仇,我沒理由不放你走?!?br/>
二杰陷入一陣沉默。
見狀,墨七爵不免有些詫異。
他沒以為鐘洛洛的辦法可行,誰知,二杰好像真吃她的這一套。
“我只知道白笙經(jīng)常出沒一家會所?!倍芙K于還是開口了。
鐘洛洛大喜,“哪家會所?”
“暗香?!?br/>
“我聽說過那里?!辩娐迓褰硬鐑?。
據(jù)她所知,‘暗香’只對特定的客戶開放,而且,那里的客戶非常少,大多很神秘。
“聽說過也沒用,你如果不是那里的客戶,你連門都進不去。”二杰撇了撇嘴。
他不是白笙的人,很早之前他就脫離了異種族群,一直孤身在外逍遙自在,后來,他聽說白笙判變,將白樺長老殺了,族群內(nèi)部動蕩不安,他更加沒有回去的打算。
最近一段時間,有傳言白笙要撤銷異種與人類維持了多年的和平條約,恢復異種的自由,再加上干尸事件的發(fā)生,他意識到,異種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準備向人類發(fā)起挑戰(zhàn)了。
昨天晚上其實是他的第一次犯案,他與之前發(fā)生的幾起干尸案件并無關(guān)系,若不是發(fā)現(xiàn)有同類在吸食人類的血液,已經(jīng)打破和平條約,他是不敢肆意妄為的。
將這些事情也說了出來,他感覺一身輕松。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是不是得給我松綁了?”
鐘洛洛凝眉,將他說的話消化了一下,冷著臉起身,對一旁的墨七爵說:“殺了他?!?br/>
聞言,墨七爵怔了下。
二杰怪叫一聲:“什么?你不是說會放了我嗎?你說話得算數(shù),不能這么玩我??!”
“打殘和死,你可以選擇其一?!?br/>
“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惡毒?是你說會放了我,我才告訴你這些的?!倍馨l(fā)了瘋似地沖她叫喊。
她嘴角一咧,笑得譏諷異常,“你是殺人犯,我怎么可能放了你?!?br/>
“大不了,你把我交給警察好了,我保證不提異種只言片語。”
“就算要交給警察,也得先打殘你,免得你再多害幾個警察。”
“你……”
二杰氣得幾乎要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