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不知這樣的稱呼娘娘是否滿意?!?br/>
南安瑰將茶杯放到桌子上,抬起雙眸看著成風,平靜的笑了笑。
“不知王爺最近是否一切安好?”
成風點了點頭:“一切安好,只不過心里總是思念一個人?!?br/>
南安瑰聽了之后只不過淡淡笑了笑,成風話中的含義她怎么會聽不出來呢?
“相信王爺應該不久就會找到心儀的王妃,本宮如今也是安好,為了兩國的和平,下回王爺還是不要再說些這些話了?!?br/>
成風苦笑著之后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主動告訴他自己生活的很好。
成風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王爺而已,曾經(jīng)爭不過閆繆雨,如今人家已經(jīng)是一國之君,他又有什么資格再去爭奪?
“娘娘的話,小王已經(jīng)謹記于心,這次使臣見面之后,不知何時還能再見,還請娘娘保重鳳體?!?br/>
葶兒在旁邊聽著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只覺得頭疼不已,畢竟兩個人之前也是有一段感情糾紛,現(xiàn)在對話卻如此的陌生,客套的讓人覺得心煩。
“本宮在這里謝過王爺了。”
南安瑰繼續(xù)拿起茶杯品嘗,沒有再說一句話,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還是把希望全部斬斷吧,以免日后再生別的事端,畢竟現(xiàn)在她的處境可謂是異常艱難。
成風看著南安瑰也不再說話,只是苦笑著低頭喝茶。
曾經(jīng)兩個人也算是可以徹夜長談的知己,如今面對面卻突然無話可說,時間就如同一把無情的刀,斬斷了兩個人最后的聯(lián)系。
大廳內,安靜的有些可怕,就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的清楚。
“娘娘,皇上請您和王爺一起去赴宴?!?br/>
紀公公悠長的聲音傳到了大廳里面,南安瑰暗自松了一口氣,放下了茶杯笑著說道:“王爺,請?!?br/>
太平殿。
“小王見過太后,娘娘見過黎貴妃,曦貴妃,寧美人?!?br/>
成風秉持著西寧國的禮儀,進來之后就一一行禮,讓人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成王爺多禮,趕快請坐吧!”
太后揮了揮手,讓成風做到了尊位上,又讓南安瑰坐到了主位,李若曦心里萬般的不愿意,可又不能說什么。
就連邯鄲看著南安瑰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恨意。
“成王爺,今天正作為一國之君為王爺舉辦迎接宴會,還請王爺不要嫌棄?!?br/>
成風看著南安瑰,她還是有如往常一般平靜自若,閆繆雨的一番話卻打斷了他的思緒。
“皇上客氣了,小王代替西寧國感謝皇上的迎接?!?br/>
閆繆雨撇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南安瑰,安靜的如同一個木偶,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沒人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場宴會,閆繆雨和成風一直在客套的對話,兩個人曾經(jīng)可是持劍相對過,如今卻也要演出這樣一場戲。
曦貴妃和邯鄲則是一直在仇視南安瑰,根本也沒有心思吃東西。
一場宴會終于在觥籌交錯之間結束了,太后被人扶著回到了慈寧宮。
南安瑰作為曾經(jīng)的朋友也送有一些微醉的成風回到別苑。
從年少時的懵懂相遇開始,成風就已經(jīng)知道這一輩子除了這個女人,再也不會愛上其他人。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成風突然之間牽住了南安瑰的手。
“小瑰?!?br/>
南安瑰嚇了一跳,趕緊想要抽出手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力氣太大了,只好皺著眉頭瞪著成風。
“放開!”
她此刻可沒有心情和他在這里玩笑,誰也不知道在周圍有沒有什么眼睛正盯著他們,如今自己已經(jīng)是皇后,可不希望再出現(xiàn)任何差錯。
更不希望自己的事情會影響兩國的交好。
“小瑰,你當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嘛,來到北海的第一天就已經(jīng)聽說皇后和皇上的感情不好,今日一件他周圍有那么多的妃嬪,更加驗證了我今天聽到的消息?!?br/>
帶著不甘心和難過,成風最終還是放開了南安瑰,當初那個男人答應自己會好好照顧南安瑰,如今卻是唯一傷害她的人。
“本宮的事情不需要王爺多操心,還請王爺自重?!?br/>
……
第二天,一切如同往常,成功依舊繁忙,南安瑰院子里面還是清凈,她近日沒有練舞,而是安靜靜的在澆花。
“娘娘,您今天怎么沒有睡一個懶覺?”
葶兒端著一碗桂花粥放到了桌子上,每次主子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來院子里面澆花,有的時候連續(xù)澆好幾天,院子里面好多花都死掉了。
這一次不知道娘娘為什么又不開心,大概和成風王爺有關系吧?
不過婷兒知道自己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所以就算有猜測也絕口不提。
南安瑰放下了手中的水壺,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
“對了,一會兒我想要出宮回到南府去看一看爺爺?!?br/>
“是?!?br/>
不知道已經(jīng)多久沒有回到娘家了,其實這里現(xiàn)在只有南爺爺和南崇明住。
雖然南崇明現(xiàn)在對南安瑰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好了很多,可是在她的心里卻還是有一層隔閡,所以回來之后并沒有直接向父親請安,而是直接去看了爺爺。
南爺爺也有許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孫女,剛剛看到南安瑰走進來就立刻行禮,笑著說道:“微臣給皇后娘娘請安?!?br/>
南安瑰幾步走上去,趕緊扶住了老人家,然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爺爺,不是告訴過您,我們兩個之間不需要這樣的禮數(shù)嗎?”
“唉,那可不行,要是被外人傳去了,又該給你自己惹什么麻煩了?!?br/>
南家最近也有聽說南安瑰在宮中過得并不好,這兩年來只見過寥寥數(shù)面,可是每一次都感覺到南安瑰并不開心的樣子。
而且南安瑰是回娘家都是自己一個人,從來沒有帶著皇上一起回來,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猜測到他們兩個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你這次回來就去見一見你父親吧,他也很想你?!?br/>
南崇明去今也只剩下她這一個女兒,說起來晚年生活倒是挺凄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