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菜都是b市特色的,說不上多貴,但是確是大家往日里吃慣了的。山珍海味再好,都抵不上這家門口的一籠包子啊。
在林蘿還沒有一米高的時候,她是個極其難養(yǎng)活的寶寶。咸了不吃,涼了不吃,太燙了也不吃。
不過這些嬌氣的毛病,自打她開始每天中午要吃學(xué)校的食堂的時候開始就徹底被治好了。
但是這嗜甜嗜辣的小習(xí)慣倒是一點(diǎn)都沒有改。
說來也奇怪,今天晚上這糖醋小排,點(diǎn)心拼盤和水煮魚怎的就總是轉(zhuǎn)到她的眼前來。店好廚師好,做出來的菜也是一頂一的好,吃的林蘿甚是滿足。
房間和桌子都很大,林蘿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一眼那邊的常言。只見他正專心致志的喝著手里的茶,哪兒曾有半分的目光分給到自己。
楊珊可比林蘿細(xì)心地多了,這常言從坐下到現(xiàn)在幾乎是一點(diǎn)東西都沒有吃。每當(dāng)林蘿和自己聊天太久,沒怎么吃東西的時候,這林蘿喜歡的菜就自覺地轉(zhuǎn)到她們的眼前來了。不是他,還是誰呢?
常言似是感覺到了注視的目光,也抬起了頭。
他微微笑了一下,抬了抬手里的茶杯。
楊珊也舉起了自己的杯子。
她碰了碰身邊的林蘿,“你啊,這幾年前不是人家的對手,幾年后已然不是。真想打開你腦袋看看,你這腦子是不是都長到工作上了?!?br/>
林蘿輕巧的往旁邊一躲,笑道。
“珊珊,我這還沒嫁出去呢,你這把我腦袋開了,誰還要我啊?!?br/>
兩姐妹你一言我一語,笑做了一團(tuán)。
你別說,還真有膽兒大的。
不知道是誰家的,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紅著臉看著林蘿。
“能留一個聯(lián)系方式給我嗎?”
大家一聽這話,都笑著起哄。
林蘿在腦袋里仔細(xì)的回憶了一下,覺得以前并沒有見過這個男生,這滿身的書卷氣倒是看的人十分的舒服。
“可以啊?!?br/>
男生一聽更是高興了,趕緊的和身邊的人換了個位置,這下就剛剛好坐在林蘿的身邊了。兩個人拿著手機(jī)側(cè)著頭,這親近的簡直一不小心就要貼到一起了。
又看熱鬧的,就有害怕的。常升和徐子琛互看了一眼,同時又低下了頭,心里默默為這傻孩子祈福。
這也怪不得人家,這男生從小就被養(yǎng)在南方的奶奶家,是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才回的b市。今兒是徐子琛做東,當(dāng)時是先緊著他自己的朋友。好巧不巧,這傻孩子現(xiàn)在也算的上是他的一好朋友了。
楊珊也是時不時的瞟一眼常言,心下暗嘆,這常家的人是夠沉得住氣的。
林蘿呢,和這男生是覺得越聊越投機(jī)。
看不出來,如此斯文的一個人竟然是做娛樂公司的,真真是人不可貌相。自己呢,又是做時尚雜志的,于公于私,這朋友林蘿都要交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該吃的也吃的差不多了,該喝的也喝得差不多了。大家提議去樓上續(xù)攤,接著玩。
徐子琛就著嘴里那嚼了大半的水餃,支吾著說。
“唉唉唉,先別散。今兒不僅是給我慶祝了,人家林蘿也是打回來咱們第一次見啊。不成不成,這丫頭一去這么些年,怎么不得敬我們杯酒。”
常升拍了拍腦門兒,心想,這徐子琛剛剛還嫌棄別人不趕眼色呢,現(xiàn)在他這是又作什么妖兒。他身邊坐著的這位,可是要忍不住了。
林蘿也不推脫,端了小半杯紅酒站了起來。
“都是熟人,我就不說那些客套話了。林蘿回來這么久沒先請客賠不是是我的錯,今兒接著子琛這地方,敬大家伙兒一杯。”說完就一口把酒喝了下去。
“我現(xiàn)在算是正式回到祖國母親的懷抱了,你們這些資本家,以后可得多多幫忙啊?!?br/>
都是從小到大一起挖蚯蚓捅馬蜂窩的情誼,這樣的話自然是不用林蘿講,大家也會做得好好的。也紛紛站了起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就連一晚半滴酒都沒喝的常言,也拿了常升的杯子勻了半杯端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又說了一句,“哎,林蘿這十幾二十個人,你就這一杯可不行啊。”
林蘿那酒量,在她那次怒吻了常言之后就廣為流傳了。這話都開了頭了,這一杯怎么能放過她。
林蘿笑了笑,“可不能這樣啊,我還開著車呢,咱們可不能給警察叔叔增加工作量?!?br/>
這時候,常言那邊卻小聲的叫了服務(wù)員過來,給他添了滿杯的酒。他輕輕推了下桌子站了起來。
“我代林蘿敬大家一杯吧,以后林蘿的事還得麻煩大家了。”
說罷,一飲而盡。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