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關(guān)于內(nèi)褲!
這會兒這個問題倒是把他給問倒了,精明如他,并沒有逃過她眼底那絲絲挑釁和狡猾,于是他不動聲色的反調(diào)戲回去——
“親愛的,你覺得我穿什么碼好呢?你不是設(shè)計師嗎?而且……”他曖昧的湊到她耳邊,輕笑道:“我那個地方也就你摸過,你心里難道沒數(shù)么?”
然后他華麗麗的看到某女囧到不行,比大番茄還紅的臉……
他并不反對他的小巫婆在某些時候調(diào)戲他,只不過屢敗屢戰(zhàn)這種精神,在她身上看來,還真是要不得!
輸了就非要贏不可,可故意讓她贏了又非說他沒安好心,這可把他折騰得夠嗆的!
為了扳回一城,木木不怕死的繼續(xù)挑釁,口無遮攔——
“那親愛的,你要子彈內(nèi)褲還是丁字褲呢?我聽某設(shè)計師說,男人穿丁字褲很性感誒……”
“我覺得嘛……不穿的話,我會更性感,親愛的,你說呢?”
“……”
耍嘴皮子上她得不到什么好處,索性看也不看直接把一大堆不管什么尺寸什么碼數(shù)的都搜羅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活該還不行么?!
看到她氣惱的模樣,冷御澤默默的跟在某人屁股后頭,繼續(xù)當(dāng)他的免費勞力。
錦色庭園的陽臺很大,跟陽臺連接的地方被她改成了一個類似于小書吧的地方,掛著珠簾擺著書架,還有一張貴妃椅和書桌,小小的角落卻是溫馨無比。
冷御澤倚在一旁,透過珠簾看著陽臺邊上正在洗衣服的女人,窗外的陽光明媚溫暖,嬌小的身影就那樣站著站著,一直透進了他沒有防備的心底。
看她認真拆開包裝盒,倒了洗衣液到盆子里,搓洗擰干,每個動作都溫柔無比,讓原本嬌柔的身影,多了幾分愜意。
七彩的泡沫在盆子里膨起,如此賞心悅目的一幕,他看得幾乎有些呆了,溫暖的午后,他用手機拍攝了讓他難忘的一幕。
他很清楚,愛情通常都是一念之差,最幸福的不過就是,你曾溫柔呼喚,而我恰好有過應(yīng)答。
輕靠在貴妃椅上,他半躺著看向陽臺上的身影,性能良好的手機拉近了焦距,透過鏡頭,他更清晰的看到她臉上認真的神情。
他似乎很久不曾這么安靜的看過她了,當(dāng)初瘋了一般招惹上她,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著了什么魔,這五年來,身邊的女人無數(shù),卻惟獨對她,怎么都放不下。
似乎是感覺到身后有人在盯著自己,木木別過頭來,一眼就看到沙發(fā)上玩手機的男人,淺淺的揚唇一笑,不禁自戀起來,“親愛的,我這樣像賢妻良母么?”
或許是被這么柔柔的笑容給震住了,冷御澤凝神看著手機屏幕,好一會兒才輕笑出聲,“嗯,總算有點女人的樣子了!”這樣的她,讓他倍感溫馨!
“難道我以前就沒有女人的樣子?”她朝他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嬌俏的模樣落在某人眼里,卻成了女人的撒嬌天性,看得他不禁身心愉悅。
女人偶爾撒撒嬌,總能讓男人冷硬的心溫柔下來,那不經(jīng)意間勾起的溫柔,最是寵溺。
“唔,這個問題嘛,在某些時候,這個問題毋庸置疑的。不過呢……”
“不過什么?”她不解的看著他。
“剛剛在專柜的時候,我的冷太太呢,就不再是冷太太了!”倒是很像一只小狐貍精,無意識的勾引著他!
他起身走到陽臺邊,倚在玻璃窗上,眼神曖昧的看著她,薄唇上揚在性感的弧度。
乍一想起剛剛專柜上的調(diào)戲,木木頓時尷尬的無言反駁,只能輕哼了聲,低下頭去繼續(xù)洗衣服。
“你不想知道像什么嗎?”見她不像以往那樣好奇,他禁不住開口問道。
“不想!”她忿忿的哼了聲,沾著泡沫的手朝鼻子上抹了下,整一副氣不過的樣子。
半瞇著眼,他看到她的嘴角邊站了點泡沫,白白的一點,讓原本就嬌俏的臉頓時多了幾分可愛靈動,白嫩的小手正細心的給啊沖洗著內(nèi)褲,看她認真的模樣,他不禁小腹一抽,再沒法控制自己的冷靜……
他走到她身旁,伸過手去把她的下顎夠了起來,傾過身就要朝她的唇吻上去時,木木擰了擰眉,偏頭躲了過去。
“別鬧,沒看到我正在洗衣服嗎?!”她縮著脖子繼續(xù)躲,他落下來的吻都貼在了她的臉上。
“不是還有洗衣機嗎?干嘛這么辛苦自己?”他就想不明白了,有洗衣機在一旁,她干嘛還非要自己洗!
“你不知道嗎?貼身衣物得自己洗,洗衣機洗了那么多衣服,多臟??!”頓了下,她像是想到什么,“以前貼身衣物都是我給你洗的,難道你不知道?!”
“我以為洗衣機全都代勞了!”沒想到是她!
這些事,他以前還不曾操心過,即便是住在麗澤道那邊的別墅,同樣有鐘點工定是過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慣了,洗衣服這事他從沒注意過什么。
“洗衣機不是什么東西都能代勞的!”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把手里擰干的內(nèi)褲放在干凈的水盆里,某人的視線隨著她晃動的手移動,眼角一抽一抽的。
“話說,你以前的內(nèi)褲都是誰幫你洗的?”從柜子里抽出衣架晾上,她隨口扯了句,“就你這么金貴,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肯定不會自己去洗,難道是家里的鐘點工?”
提到這個問題,某人尷尬的抽了抽嘴角,磨磨牙別開頭去,一臉的不自在,仿佛那不是個可以言說的事情。
這個女人太不懂什么話該問,什么話不該問了,這種沒營養(yǎng)的話題,有什么好討論的!
沒等到他回答,木木突然轉(zhuǎn)過頭來,見他一臉尷尬的站著,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世紀大新聞一般,眨了眨眼,“你這是什么表情?難不成真是你自己洗的?”
想了想,她又直接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可能!就你那金貴的模樣,怎么可能自己動手呢!”
她聽到某人不咋高興的輕哼了聲,板起臉的模樣像極了小家伙懊惱的模樣,木木頓時來了興趣,似乎是想到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亂嚷嚷,“你……你一定是習(xí)慣大手筆,肯定也是一次性把好幾個月要穿的都買回來,一天穿一條,用完了就扔,扔完了就讓人再送過來!”
被她這么一說,冷御澤臉色頓時一黑,尷尬的拿眼瞪她!
什么叫適可而止?沒人教過她嗎?!
“我的天!少爺啊,你不知道新內(nèi)褲也要洗了才能穿么?不洗那得多臟啊,你想想啊,那些內(nèi)褲從生產(chǎn)到包裝,經(jīng)過了多少雙手摸過啊啊啊啊……”
倚在流理臺上的聲音頓時怵直了!犀利的眸子死死瞪著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愣是忍著朝她大吼過去的沖動,深吸了幾口氣,好一會兒才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他抽了抽嘴角,最終沒忍住,傾下身直接朝她嘴上狠狠地吻了過去——
也不管胸前的女人打在胸口的力道有多重,偏要使勁的吻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一下自己的不好意思?!
可他還是一時沖動,忘了什么叫此地?zé)o銀三百兩,他現(xiàn)在這樣的舉動,擺明了就是在承認自己的幼稚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