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青云冷笑一聲:“明心老和尚你在這里一藏就是幾百年,自然不會知道你眼前這位可是當今連海城中鼎鼎大名的玉揚大師?!?br/>
明心老僧冷笑一聲:“他這么樣也敢自稱大師,我看不過是個小小妖孽而已?!闭f話之時掐做蓮花指訣由金光之中向許玉揚點來一指,一道金光裹挾著一陣灼熱直撲許玉揚胸口。
許玉揚只覺身子一輕向后推去,明心卻也不做糾纏轉身便想沖出洞去,卻無奈黃三郎攔在洞口,發(fā)出道道光華,豈容他靠近半步。
而付青云、于清分二人手中兩柄長劍復又由左右刺來,將其困在當中。
旁邊的胡慧娘更是早已化作一道紅光,落在正在收集龍骨的那名老者身前,手中赤焰斷魂鞭疾馳而出,老者急忙閃避,卻不料胡慧娘手中火鞭盤旋,便已繞到身后。
“哧”的一聲,劃破對方身后包袱,剛剛被其收入包袱之中的龍骨立時散落于地。
老者一聲斷喝手中長劍疾馳便向胡慧娘心窩刺來,卻見胡慧娘手臂一晃,手中長鞭盤旋而出,頃刻間便已在自己身前化作一道火墻,任由老者長劍攻勢再猛卻也絲毫無法攻破那道赤焰鞭網。
而胡慧娘此時卻見左臂一揮,赤金鐲上現(xiàn)出一道紅光,散落于地的一眾龍骨立時紛紛向紅光中落來。
正被付青云、于清風二人圍攻的明心和尚見此情形立時驚呼一聲:“付青云你若再與老衲糾纏只怕這天降龍骨便要盡數(shù)落入他人之手。”
付青云向胡慧娘這邊瞧了一眼道:“老和尚咱們幾人聯(lián)手先取了這三個小輩性命如何?”
明心道了聲:“如此甚好,咱們都已經斗了數(shù)百年了,豈容這一總無名小輩染指這天降至寶?!?br/>
付青云與于清風二人立時旋身而動,揮舞手中長劍徑直向胡慧娘撲來,人在劍后,兩道白光直奔胡慧娘后心射來。
胡慧娘杏眼圓睜,一面舉著左臂,將一眾龍骨盡數(shù)收入赤金鐲中,一面將赤焰斷魂鞭背在背后,口中符咒急念,頓時“轟”的一聲身前現(xiàn)出一團紅光將自己圍在當中。
三柄長劍分別由三個不同方向刺來然而卻只能抵在紅光之上難以向前半分。一時間紅白兩色光華閃現(xiàn),道道強勁橫飛,滾滾熱浪裹挾在疾風之中肆虐開來,整個石洞之中更是揭起陣陣煙塵。
三名老者心中不免驚懼:不曾想合自己三人之力竟然尚且不能取勝眼前這位不過二十幾歲的小姑娘。
便是后面的的明心和尚見此情形已是驚愕不已:三百年前付青云師兄弟三人各自苦修數(shù)百年,其中任意一人修為與自己亦是伯仲之間,而三百年后合三人之力竟然尚且無法戰(zhàn)勝眼前這位不過二十幾歲的小姑娘,這豈不是太過荒謬?
自己這一眾人等借助這天降至寶神石、龍骨苦修這三百年怎得修為不進反退了不成?
然而其卻不知縱使他們這一眾肉身凡胎便是再苦修千年那又如何?與眼前這位苦修兩千年,功德圓滿得封正神的九尾火狐又如何能比?
明心雖然心中焦慮,然而此時此刻眼看著自己得之不易的天降龍骨既然落入他人之手豈能善罷甘休?于是雙掌合十胸前,口中一聲斷喝,“轟”的一聲一道金光直奔胡慧娘射去。
轉瞬間卻見黃三郎化作一道白光已然攔在其之面前,左臂一揮,單掌相迎,“砰”的一聲悶響,石洞之中一陣地動山搖,碎石殘屑紛紛墜落,老和尚再想閃避卻為時已晚。
明心只覺一股灼熱迎面而至,好似千斤巨錘落在胸口,胸腔內氣血受阻,隨即便在那股強勁的撞擊下翻飛而出,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石壁之上。
付清風等三人見明心老僧被黃三郎一招而破急忙懸身到在明心身旁,見老和尚面色慘白,縱使未受重傷,只怕也已是氣血受阻,難以開口。
想來幾個人三百年前便有交集,個人修為彼此都是了解的很,心中不免驚愕,只怕今日自己兄弟幾個已然是遇到了高手,如是再行戀戰(zhàn)只怕難有好的結果彼此間對視一眼,立時扶起明心便向洞口躍去。
黃三郎卻攔在洞口之前呲著板牙冷笑一聲,“怎么想走?只怕沒有那么容易!”
付青云那里還再答話,三人手臂一揮,三道白光徑直便往黃三郎身上射來,黃三郎手中短劍微微一晃,一團白光劍氣立時而出,與三人所發(fā)光芒碰在一處。
“嗡”的一聲付青云所出三道白光立時而散,卻不成想付青云用力一推,被其攬在懷中的明心老僧立時迎著黃三郎所出劍氣上撲去。
明心有傷在身,行動不便,自然難以閃避黃三郎所出劍氣?
黃三郎見此情形更是大吃一驚,這位無憂原的守護天官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用老和尚來抵擋自己的劍氣,急忙揮臂收回自己剛剛揮出的那一劍,然而卻已是為時晚矣,黃三郎所出的那一劍豈是輕易可以收回的?
“噗”的一聲,一道白光已然射穿了明心的身體。半空中的明心老僧一聲冷哼,隨即懷中那塊白色寶石也掉了出來。
付青云等三人則見了地上寶石自是不免心中起意,然而時至此時當然是以保命為上,哪里還能再貪念至寶?于是急忙借著黃三郎收劍的瞬間由其身邊一閃而過,向洞外沖去。
黃三郎斷喝一聲,“你們這幾個小東西還想跑?”隨即手中短劍微微一晃便向追了上去。
而許玉揚則飛身到在寶石前,收起了黃龍斬仙劍,將寶石撿起,隨即那顆一直閃爍著耀眼白光的神石頃刻間便已化作點點細小白光,罩在許玉揚周身上下。
已經沖出洞外的付青云等三人也已瞧見了發(fā)生在許玉揚身上的異景,雖然心中驚愕不已,然而此時還是性命為重,于是未做半分留戀徑直便往甬洞中飛去。
而那受傷頗重的明心老僧此時看著眼前的一切亦是驚愕萬分,用盡全力爬到許玉揚身前,顫巍巍向許玉揚腳下伸出手臂。
眼見明心老僧氣若懸絲,想來也再能傷到自己,許玉揚便為躲避,明心干涸枯瘦的手臂在許玉揚腳下的白色光點中輕輕一抓,隨即便輕輕劃過,卻抓了個空手中空無一物。
然而卻覺一陣暖流由手臂之上緩緩傳來,直至心脈,片刻后那一雙赤目紅瞳便已恢復了尋常顏色。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