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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性生活圖片 但我沒有殺她我走的時候她還

    “但我沒有殺她!”

    “我走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

    西門珊接著厭惡地道,“她好歹是我們行義侯府的姑娘,母親再不喜,也沒想過將她隨意嫁出去,毀了她的一生,又壞了侯府的名聲,只等流言蜚語過去了,再找戶合適的人家許配,可她竟不知廉恥,惦記一些她不該惦記的,還求我,看在她可憐的份上答應她無禮的要求?!?br/>
    “我又氣又惱,便扇了她一巴掌,叫她摔倒在地上而已,之后就回楊梅樹那邊了!”

    柳芽問,“她不該惦記的,是什么,無禮的要求,又是什么?”

    西門珊默然許久才道,“她讓我求母親,將她許配給表哥,即使為妾也可以?!?br/>
    聞言,西門欣詫異地看了看旁邊一臉尷尬的郝仁,便聽西門珊又道,“我縱然不喜歡她,也知侯府嫡出小姐,不能為妾的道理,她若為妾,把我們余下這些嫡出姑娘置于何地,真覺得丟的臉還不夠多,還要給我們找不痛快嗎,我實在氣,才忍不住動了手!”

    在繁華的,勛貴世家如雨后春筍般的京城,素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作為侯府大小姐的西門茜聲譽有了瑕疵,她們這些姐妹也會受到影響,這也是她明明已經(jīng)到了適婚之年,卻依然沒有親事的原因,為了避開紛雜的流言蜚語,整個侯府已經(jīng)低調(diào)得不能再低調(diào)了。

    若非栽培出一個榜眼,又入了公眾的視線,怕是要一直低調(diào)下去的,而她母親那般用心,亦是為了她,早于日前便告知她,要把她許配給郝仁了,這個時候,西門茜竟跪在她跟前,求她相讓,她又怎能不氣!

    西門珊說得含蓄,但柳芽是聽懂了的,她看向身穿湛藍墨色錦衣袍的郝仁道,“郝榜眼,你知道死者,西門茜喜歡你嗎?”

    郝仁愕然地搖搖頭。

    柳芽卻笑著指向他衣擺下方難以被人注意的,近乎與衣服融為一體,已干掉的一抹紫紅,“二哥哥告訴我,紫竹只有‘愛巢’有,你那點兒是蹲在地上倒騰什么時,不小心染到的吧,我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個今天才劃上去的新痕跡,沒猜錯的話,出自郝榜眼之手對么?”

    郝仁臉上的愕然變成了慌張,但轉瞬又平穩(wěn)道,“沒錯,但我只是劃掉無意發(fā)現(xiàn)的,自己的名字而已。”

    “那郝榜眼可知,紫竹的汁液尋常是淺青白色的濃稠物,若不小心碰到只會使衣服變硬,唯有在沾了血跡又碰到水之后,沒有及時清洗,才會呈現(xiàn)你此刻衣擺上的暗紫紅色——”

    郝仁的平穩(wěn)被瓦解了,他瞳孔遽然緊縮,辯駁道:“她只是喜歡我,我沒必要殺害她!”

    “若,你們珠胎暗結了呢?”柳芽滿意地看著郝仁臉上剎那的慘白與頹然,繼續(xù)慢聲道,“死者腹部堅硬如鐵,此乃懷孕胎兒成形之象。”

    “你費了數(shù)年心思才成為榜眼,求親的人絡繹不絕,不甘心一切都被無外戚勢力,又背負污名的西門茜毀掉大好前程,便起了殺意,精心謀劃了這次的嫁禍?!?br/>
    郝仁苦笑道,“原以為層層掩飾下,我可完美置身事外,怎料還是被柳檢驗揪出來了?!?br/>
    “沒錯,西門茜是我殺的!”

    “我也不想殺她的,可她固執(zhí)要嫁與我,還告訴我已有身孕五月,再墮胎恐有不測?!?br/>
    “又怕這一墮胎,我與她的事,就瞞不下去了,才會……”

    “這些年,為努力讀書,我從不參與侯府大小的宴席,也就不知道被自己利用的貴婦人,竟是公主,打暈了她栽贓于她后,我把捆好的,之前穿著用來殺西門茜的血衣,塞到小溪下游的石縫,只等負責的衙門捕快將它撈出來,指證高鴻?!?br/>
    “那耳環(huán)呢?”問這話的不是柳芽,而是白著一張臉的西門珊。

    郝仁唇邊苦澀的笑意變成陰涼,“是我放的?!?br/>
    西門珊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就聽郝仁嗤聲道,“在侯府時,你這位二小姐何曾看得上我,每回遇見,不是滿臉不屑,便是一臉嫌棄,待我考上榜眼,卻又是另一副面孔,企圖利用我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望著如遭雷劈的西門珊,郝仁還欲繼續(xù)道,柳芽冷笑著搶先道,“西門茜一心一意對你,你又是怎么回報她的,你明知她已有了你的骨血卻還是殘忍地一尸兩命,你和你嗤之以鼻的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之處,不過一路貨色,裝什么清新脫俗!”

    她說著,視線越過郝仁,嫌惡道,“山雞飛上枝頭之所以可以變成鳳凰,是因為它有人品與道德以及情義,絲毫不動搖地擺于心披于身,讓它由內(nèi)而外地閃閃發(fā)光惹人喜愛,否則山雞終究只是一只拎不上臺面的山雞,讓曾不幸地吃過一口的人,恨不得將隔夜飯也吐出來!”

    宇文秋頁和杜忻辰及杜星原還有慶王,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一個竹青藍色錦衣袍男子,在兩個侍衛(wèi)的帶領下,一臉焦急之色地朝這邊走來,而柳芽轉身便走。

    隨即嘉嘉公主喜聲道,“駙馬!”

    這時,一個丫鬟匆匆地越過那竹青藍色錦衣袍男子,氣喘吁吁喚道,“小姐??!”

    要不是這個聲音十分熟悉,柳芽絕不會頓住腳步回頭,在那竹青藍色錦衣袍男子的震驚中,迎著珍珠火急火燎地沖過來的身影,“小,小姐,您快快回府,那什么鎮(zhèn)國公府的世子,帶著聘禮來,來定親了!”

    “……”柳芽有些懵,一時半會的,想不起這鎮(zhèn)國公府世子是誰。

    杜星原不爽地抽著嘴角道,“這廝的腿又想斷了嗎?”

    柳芽這才想起來,鎮(zhèn)國公府世子就是她在道臺府衙救的那個大紈绔,叫范達統(tǒng)的,還是皇后的外甥——明明證據(jù)確鑿,卻還能從牢中狹窄的縫隙里,鉆出來繼續(xù)享福,連陛下都爭一只眼閉一眼的存在。

    雖然背景強大,但還是掩蓋不了他是癩蛤蟆的事實,柳芽不知該佩服他與膽粗的臉皮兒,還是該嘲笑他不自量力的行為,張嘴欲語,一口腥甜卻急促地從肺腑里奔涌出來,眼前一黑,便暈過去了。

    ***

    鎮(zhèn)國公府世子范達統(tǒng)拿著十車禮品,向吏部侍郎府外甥女柳芽下聘的事,短短時間,就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可轉瞬將這個震天雷般的消息覆蓋過去的是,柳芽聞得范達統(tǒng)求娶自己,竟生生氣吐血,還昏迷了——只有鮮少人知道,柳芽中毒了。

    一連三天高燒不退,大半個御醫(yī)院的御醫(yī)來了又走,走時紛紛無能為力地搖著頭。

    而眾人也都清楚,再燒下去,就是不死,也得成傻子,急得侍郎夫人江蔣氏以淚洗臉時,杜忻辰帶著江湖上頗負盛名的游醫(yī)來了。

    雖滿臉疲憊與不情愿,但他老人家還是替柳芽把下脈了,這下臉上的不情愿變成驚奇了,皺著眉頭摸索半天道,“她之前是不是中過‘輪回’——”見杜忻辰不解,他解釋道,“就是一種可喪失人為能力的慢性毒藥。”

    杜忻辰心一沉,頜首道,“沒錯。”

    “這毒十分陰險,沒兩把刷子是解不了的,雖然之前給她解毒的人也有兩下子,以藥理對藥效的方式,將毒素清除了,但也只是暫時性的克制而已,一遇到紫竹的花粉就又復發(fā)了,變成第二種更加棘手的毒,慢慢地侵蝕她的肺腑至死?!?br/>
    未待杜忻辰再語,老游醫(yī)又好奇道,“她是如何中那早在江湖上失傳的‘輪回’一毒呀,便是老夫,也有二十多年沒見過了,這丫頭救是可以救,前提是你們得找到別稱為‘六道’的婆娑傘作藥引,沒了它,華佗再世也沒用。”

    **

    柳芽斷斷續(xù)續(xù)地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現(xiàn)代在她生命里留下過色彩的人,都被她溜了一回,然后不知道為什么昏昏沉沉的,覺得自己棲身于沙漠,渴得想叫救命卻半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就在她快要抓狂時,天淅瀝瀝地下起雨來了。

    她努力張大嘴巴想吞下那些澀澀的水,但努力好像根本沒用,她的喉嚨像被什么卡住般,阻止著她吸收那些滋潤,正郁悶時,只覺沙漠之上刺眼的光被什么東西遮住了,隨即一抹柔軟輕輕地碰在她唇上,緩緩地灌溉著快要爆裂的干枯。

    柳芽疑惑地睜開眼眸,恰好對上一雙琉璃珠似的瞳孔,她一驚欲語,卻將對方貼在她唇上正想收回去的兩片柔軟含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