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久久沒有動靜傳來。
平復(fù)了體內(nèi)的莫名燥熱,面上也恢復(fù)了一貫的清冷,閻墨深眉頭微蹙,“好……了嗎?”
“好了!”
清冷的女聲傳來,帶著一絲不可抑制的慍怒,閻墨深轉(zhuǎn)過頭看到姜妧身上裹著一件浴袍,長發(fā)披散,僅露出一截小腿,方才放下心來,同時,想到不久前的事情,又不禁有些尷尬。
“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如若是張瀟瀟等人看到這一幕,怕是要驚掉下巴,什么時候,老大會這么……無措?
冷笑,姜妧徑直走到柔軟的大床上坐下,“你不是故意的,難道我是故意的不成?”
“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
氣氛,陡然間凝固了下來,兩人一站一坐,面色均是不好看,誰也沒想到,方才會發(fā)生那樣尷尬的事情。
自知把人給看光了,比較理虧,清了清嗓子,閻墨深剛要開口,恰在此時,姜妧突然起身,還未曾等他回過神來,一陣勁風(fēng)略過,帶著柔軟馨香的身體,驀地?fù)溥M(jìn)了他的懷中。
柔軟緊貼著他,兩人靠的極近。
身體一僵,閻墨深面色難看了下來,口吻陰森。
“姜妧,你這是什么意思?”
柔若無骨的覆在他身上,兩只胳膊緊緊的攀著他的脖頸,姜妧咯咯咯的嬌笑著,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小叔叔,你剛剛踹了人家一腳,還看光了人家,難道,我這會兒抱你一下都不成了?”
想到方才那一腳,他面色微僵,咬牙,一字一頓,“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我疼!”
“……”
“不想讓我抱著也行,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
“什么?”
小手不安分的順著他結(jié)實(shí)的胸前下滑著,姜妧美眸緊鎖著他,“小叔叔,你幫我揉一揉,等我不疼了,就沒事了!”
話落,已經(jīng)游移到他小腹處的手猛地被攥住,閻墨深面色陰沉,眸色猩紅嗜血,一字一頓警告道。
“姜妧,我是你的長輩!”
“閻墨深,”冷下了臉,姜妧毫不畏懼的迎視上他,“我姓姜,閻政天可生不出我這么貌美如花的女兒,而我,也沒有你這樣的長輩!”
她就是要調(diào)戲他,壓倒他,甚至于,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打破那副冷靜自持的樣子!
人生乏味,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勁敵,怎么能輕言放棄?
自動忽略掉她的話,閻墨深緊攥著她的手腕,扯開她的投懷送抱,將兩人中間隔上了一層距離。
“你是我的晚輩,這是永遠(yuǎn)都改變不了的,不要妄圖去做些什么,激怒我的底線!”
挑眉,她不怕死道,“如果,我一定要做些什么呢?”
氣息陰沉,他眸中盡是化不開的冷意。
“除非你想死!”
“……”
氣氛,再次凝固了下來,兩人之間,火藥味涌動著。
良久。
姜妧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徑自在床上坐下,“我可沒見過哪個長輩,看光光晚輩的身體的,人家還是一黃花大閨女,就被你這個老男人給看光了!”
“……”
老男人?!
倪著他黑了的俊顏,姜妧卻是爽了,“說吧,你大晚上的翻墻進(jìn)入別人的地盤算是怎么回事,等問題解決了,我可要抓緊時間休息了,畢竟,明天還有一個節(jié)目!”
原來,她來z國是參加節(jié)目的。
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眸色幽深,沉寂片刻,閻墨深大步流星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坐姿隨意,修長的雙腿,頗有種無處安放的感覺。
“我需要在你這里借住兩天!”
按理說,兩人發(fā)生了方才的事情,他本不應(yīng)該留在這里,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住兩天?”把玩著涂著大紅指甲油的芊芊玉指,姜妧嘆氣,“這就一個臥室,也就一張床,孤男寡女的,萬一小叔叔你有個別的心思,我一個弱女子,可怎么辦?”
弱女子?別的心思?
黑了一張臉,閻墨深咬牙切齒,“我是軍人,哪怕不是,也不至于這么禽獸!”
“是嗎?”眨了眨美眸,她一臉不信。
**!
這女人什么眼神?
“你覺得呢?”
眼見著他臉色愈發(fā)陰沉,姜妧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相反的,她很懂的適可而止、見好就收。
“既然小叔叔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在說什么,但有一句話提前說好了,各睡各的,不許越界!”
“我可以打地鋪!”
“沒多余的被子!”
“我可以睡沙發(fā)!”
“哦?你是怕半夜禽獸起來自己控制不住嗎?”
“……”
廢話,她等著撲倒這男人,床,自然是要一起睡的!
如今,正值炎熱的夏季。
晚上不開空調(diào)那真的是熱的不行,開了空調(diào),倒是好入眠了,至于被子這種東西,絕對是沒用的,蓋或不蓋,都不會著涼!
于是,姜妧便將唯一的一條被子,給放在了兩人中間,做‘三八線’來用。
見狀,閻墨深眉頭緊蹙,“被子你蓋上就好,我不會碰你的!”
“不用!”
“晚上容易著涼!”
聞言,姜妧還未來得及開口,一條被子便飛了過來,直接將她給籠罩住了,簡直是人在床上做,被從天上來!
好不容易從一團(tuán)被子中,竄出頭來,她不禁嬌笑道。
“哎呀呀,沒想到,小叔叔還挺憐香惜玉的?。 ?br/>
“……”
他就不應(yīng)該說那話!
最終,那條被子,姜妧還是蓋著了,空調(diào)開著,溫度調(diào)到了適宜的20度,驅(qū)散了夏季白日帶來的炎熱,著實(shí)是有些累了,她闔上眼眸,逐漸的睡了過去。
雙人大床上,兩人各占據(jù)一邊,中間隔著的空,躺下一個二百斤的胖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一片漆黑中,寂靜無聲。
直到后半夜了,閻墨深也久久不曾入睡,盡管兩人中間相隔甚遠(yuǎn),但,只要一想到如今是和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大侄女,同處一床,他就有些……鬧心。
尤其是,這女人,明顯的心術(shù)不正,看著他的眼神,完全不似在看著一個叔叔。
她到底,要做什么?
突然,身旁一陣動靜傳來,下一刻,柔軟馨香的身體猛地翻滾了過來,閻墨深身形一僵,下意識的去阻攔。
卻在觸及一處不可思議的柔軟時,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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