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女真人是女的金丹期真人!
……
牧天野開著飛車,神態(tài)愉悅。
拍賣會結(jié)束,牧天野就扯著方寶玫逛了三天,盡享溫柔之福后才依依惜別,兩人約定后期,大羅山的靈器法寶訂購會再見。
春風得意飛車疾,飛車在天空中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白色軌跡。
正飛得歡快時,飛車倏地闖進了一個地方,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上下顛倒不知東西南北!
“呃,中埋伏了!”
沒等他跳將出車,上下左右的力量齊擠,用力一捏,就象被攥在大手里的玩具般,飛車成為碎片!
牧天野若不是及時發(fā)火,火焰咆哮著往四面八方噴射,破除四周巨力的影響,再借火遁,幾乎受傷。
倒,又碎了一輛飛車,好在是普及型,沒有虧大本。
飛車既碎,牧天野身處空中,居然沒有下掉,周圍似有一層厚厚的氣墊將他給托住,這不是正常的空氣,是對方想將他給留住而特意所為。
雷達給我掃描!
干攏!
嚴重干擾!
對方必是高階修士,牧天野又驚又怒,高呼道:“前輩何故擋晚輩去路?”
天空中風起云涌,現(xiàn)出了一位黃衣真人,天地六號一眼就道破:“對方是在之前的內(nèi)門拍賣會上與你爭奪‘土之源’的范縝直人!”
原來如此!
范縝在拍賣會上見到土之源,就知道與他成道有很大關(guān)系,無奈當時靈石不湊手,被牧天野買走。
作為一個真人,方方面面的關(guān)系不少,很快他從拍賣行內(nèi)部得到了一個信息,是內(nèi)門的煉氣期弟子牧天野買走了“土之源”,再查,那牧天野據(jù)說頗有后臺云云。
范縝出離憤怒,斷人仙路,可是死敵!
管你什么有前臺有后臺的,必須找到他,將土之源給搶回來!
哼,小小煉氣期,敢惹金丹真人,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牧天野遠走西南大森林,人影緲緲,不容易找到。
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這次品丹大會上,范縝重遇牧天野,他表面上不動聲色,也就沒有引發(fā)牧天野的警覺(或者是天地六號的失職),畢竟他的修為遠遠高于牧天野,他暗地里動用了本門內(nèi)強大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嘿嘿,他就有此便利,公器私用,以致于牧天野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還落入了他的伏擊圈里。
一入伏擊圈,力量加身,“喝,五倍重力術(shù)!”牧天野頓時全身象被套上了無數(shù)的鐵枷鎖一般,動彈不得!
他連抬小拇指的力氣都沒有,天地六號說對了,絕對的實力,能夠讓你就算有滅世神雷也發(fā)不出,只能任人宰割。
你有神雷又如何,發(fā)不出只能自爆,你再天才又如何,每年沒長成的天才大把大把地殞落。
何止是反抗之力全無,只聽得“蓬蓬”兩聲,放于身上明處的和暗處的留影石不知為何自爆了,牧天野不禁心中一沉。
范縝干笑二聲道:“牧小友,你的戰(zhàn)跡驚人,一雷干掉一位真人,本真人不得不防哪!”
“以大欺小,我們還是同門?”牧天野冷笑道。
“大道爭一線,你擋了我的道,本真人只能這樣了?!狈犊b坦率地道。
“把土之源交出來!”范縝圖窮匕現(xiàn)。
“沒有!”牧天野無奈地道:“早被我吸收了”
“被你吸收了?”范縝壓根兒也不信,要知道土之源的靈力雄厚,乃天地間的上乘靈物,就算是范縝一位金丹期真人吸收它直達元嬰也成!
為何范縝甘冒天下之大不韙,半路攔截牧天野,就是因為土之源乃范縝成道的關(guān)鍵。
如此強悍的土之源,你說將它賣掉了、扔掉了是為正解,你一介木火雙靈根的家伙大言不愧地說將它吸收了,那是最不可能的說法。
范縝發(fā)出了大聲的嘲笑,牧天野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老實交代說自己有個洞天吧?
“把土之源交出來吧!我不會難為你的!”范縝催促道,此話倒是事實。
只要牧天野老實將土之源交出來,范縝藉此成就大道,直達元嬰,這么個路上搶小孩子棒棒糖的事,別人也只敢在背后說說,當面誰敢說?可是一位元嬰真君!
君臨天下的真君,豈可輕侮?!
范縝打得如意算盤,得到土之源后,他就給牧天野豐厚的報酬來回報他,以堵世人之嘴。
可萬萬沒想到,最不可能的情況發(fā)生,牧天野哪能交出土之源,它已經(jīng)深入他的洞天里,與洞天混元一體,再難分離!
見牧天野不肯交,原本想給大家都保留點面子的范縝臉沉如水,牧天野急得冒汗,他連脖子都動不了,唯有眼珠亂轉(zhuǎn),看看能有什么法子脫身。
周圍盡是灰蒙蒙的一片,霧氣能夠支撐著有五倍重力加身的牧天野站在空中,不知是何原因。
“別看了,”范縝說道:“這里是我的法術(shù)構(gòu)建的一個法界,這個法界不但能阻止外人竊聽,同時也能抵御任何強大的攻擊,就算是一座山突然從天空砸下來我們也不會有任何感覺。當然也能阻止里面的人逃走,防護不但對外,也是對內(nèi)。你可以試著去攻擊一下,哦,抱歉,我忘記你不能動彈了!”
范縝很可惡地道,接著說:“你會發(fā)現(xiàn)那里比最堅硬的鋼鐵還要堅硬。而且在這個法界中任何空間法術(shù)也無法使用,這個法界叫做土之城堡,是很上乘的土系仙術(shù)……”他的話語說到這里突然間停頓了,因為空氣之中突然發(fā)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響,就像是放p的聲音一般,好象在嘲笑范縝在放p。
在法界右側(cè)頂端,灰色霧氣迅速向兩邊散去,成為一個大洞,現(xiàn)出外面的蔚藍色天空,牧天野重見天日。
“王艷!”范縝嘴角里迸出兩個字。
來者是位女修,委實驚艷,只見她桃花眼、水蛇腰,體態(tài)修長妖嬈,身披玄衣,細細的金線滾邊,衣服黑色,襯出她的肌膚如雪般白,細嫩粉潤,如羊脂白玉一般,五官精巧細致,艷麗不可方物。
尤其是她的一雙眼眸,水汪汪勾人魂魄,自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魅力。
范縝黑了臉,他自然識得此姝乃內(nèi)門刑堂高層王煜之妹王艷,冰系天靈根,修為與他相同,都是金丹真人。
“哎,范真人,我曾聽過牧小友說了‘為什么現(xiàn)在的金丹真人這么不要臉皮啊’,你怎么這么不爭氣啊!”
一句話讓范縝無地自容,他思忖著:“王艷這臭小婊橫插一腳,實在可惡之極,且為之奈何?”
他是個老牌金丹,而王艷則是新晉,憑借天靈根和嗑丹不到三十歲就晉升了金丹,修為比不上他。
可又如何,牧天野在他面前無還手之力,王艷有!她也是金丹!她擁有的法寶輕易將他的法界給破除!
只有金丹才能對付金丹,在這里動手,很快就會引發(fā)別人關(guān)注,事難成矣!
他一時間躊躇,拿不定主意,身上的金丹氣息勃發(fā),油然而生,王艷自然有所警覺。
“十倍重力!”范縝最終出手,但留有余地,最多他能夠放出二十倍重力。
王艷輕搖瑧首,掐個訣曰:“破除!”
頓時十倍重力無效,范縝大恨:“可惡??!”
內(nèi)門刑堂高層王煜竟將內(nèi)門專門破解法術(shù)的“大破壞術(shù)”私傳給妹子,有此術(shù)在身,法術(shù)難侵。
刑堂主要負責追緝有過失的弟子,那些弟子既然犯事,往往不是乖乖的好孩子,刑堂弟子沒有三兩三,豈敢上梁山。
本來王煜私相授受理應(yīng)受追責,可架不住人家修為高后臺硬,他就是管人的,誰敢管他?
范縝的手一揮,方才的結(jié)界卷土重來,現(xiàn)出無數(shù)黃球,那是戊土神雷,人若被其襲中,只怕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王艷頭頂神珠一顆浮現(xiàn),冰藍色晶瑩剔透,映照四方成冰雪世界,每一道冷光射過,就引發(fā)一顆戊土神雷爆炸,現(xiàn)場轟隆聲一片。
“冰螭珠!”范縝識貨,驚呼道。
螭龍無角,乃多元宇宙中的強者,冰螭更是異種,本界不產(chǎn)冰螭,冰螭更是上等的搶手貨。
這王艷乃冰系天靈根,得冰螭珠之助,如虎添翼!
牧天野在旁側(cè)看著,心中嘀咕:“莫非是我們上回干掉的半龍人掉落的?”
想得不錯,上次王煜兄妹組團刷怪,打下半龍人的本體冰螭龍,王煜花了很大的代價,終讓妹妹得到了冰螭珠,馬上派上用場,讓老牌金丹范縝都頭疼起來。
事情不諧矣!
此珠在手,范縝也不是沒有手段克制,但大打出手,內(nèi)門驚動,講出來還有臉面嗎?
此時一退,再無機會,范縝臉色黯然,作為金丹真人,不可能再向煉氣期小弟子出第二次手。
心萌退意,他淡淡道:“我與牧小友在此交易,并無對他不利,你瞧,我連一根指頭都沒有動過他!”
向著牧天野彈出一個玉柬道:“不要辜負了土之源!”瞬間遠去,原本包圍著牧天野的結(jié)界煙消云散。
牧天野接到玉柬,下意識地察看一下。
哇,范縝竟然送了他一份大禮,那是“天罡三十六道兵”,一種珍貴的地系法寶打造手冊,使用什么天藍石、碧玉璽、紅玉髓、鋼鋯石、玫瑰輝石等等打造道兵為之作戰(zhàn)。
仙門中有制造道兵的傳統(tǒng),道兵,就是戰(zhàn)斗傀儡,道兵有多種,往往是被飼養(yǎng)的靈獸訓(xùn)練而成,當然也有用奴隸或者什么奇特的東西訓(xùn)練而成。天罡三十六道兵,就是奇特的東西,以地系元素進行構(gòu)建,分為三種,第一種是戰(zhàn)士,數(shù)目為二十四個,它們使用兵器作戰(zhàn);第二種是修士,數(shù)目有六個,施放土系法術(shù);第三種則是刺客,它們能夠利用其它道兵的身體地遁神出鬼沒地打擊敵人,數(shù)目有三個,再有第四種為陣法師,它們可以構(gòu)建地系陣法保護主人。
打造天罡三十六道兵最重要的材料有兩種,一是土之源,憑借土之源,就算道兵被打得千瘡百孔,斷手殘肢也能夠復(fù)原,而且土之源存在,才能夠讓道兵進行施法;二是地心精靈,這東西能夠購買,是道兵的智慧所在。
打造道兵這玩藝兒屬于高大上的范疇,牧天野不及細看,迎面是金丹女真人的桃花繽紛雙瞳喜滋滋地望著他,一時間他不禁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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