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文文一臉歡喜的把套裙抱在胸前,睿朦笑道:身體沒問題的話,換上看看。
文還是第一次穿這么漂亮的衣服,心里說不激動是假的,隨手將附在身上的樹葉剝掉,露出了胸前那片不甚豐滿的*。
睿朦在植物人的領(lǐng)地里生活了好幾年,每天看到的裸女不計其數(shù),對*的女人早就沒有了沖動感,所以文文這并不十分出色的玉體并沒有給睿朦帶來絲毫感覺。
不過他正在看莎莎要穿衣服的時候,莎莎的聲音卻從背后傳了過來:睿朦哥哥,這個要怎么穿啊?
睿朦奇怪的轉(zhuǎn)過身,一看之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公主裙的上身是系扣的,莎莎沒有解開就往頭上套,結(jié)果頭卡在領(lǐng)口出不來了,活脫就是一只小烏龜。
文文也看到了莎莎此時的窘狀,想要笑,卻突然想到自己的衣服似乎也不知道該怎么穿,這可是個大問題,文文登時沒有了想笑的心情,把目光落在睿朦臉上,臉上微微有些紅的問道:睿朦,嗯,我也不知道這件衣服該怎么穿,你能不能教我一下。
文文的話讓睿朦又是大笑幾聲,道:倒是我忘了,莎莎,你先把上衣脫下來,別往下套了,撐壞了你就沒得穿了。
莎莎聽話的把上衣脫下來,一臉委屈的道:莎莎真是笨,居然連衣服都穿不上。
睿朦把手搭在莎莎的肩上,笑道:好了,不是你笨,任誰第一次穿衣服都是需要別人幫忙的,再說文文不是也不會嗎!呵呵,我來教你們穿。
隨后睿朦幫莎莎把公主裙逐步穿好,當然還有傳說中的蕾絲小內(nèi)褲,其中當然免不了吃一下豆腐,讓莎莎臉紅不已,最后當睿朦幫莎莎把白色的襪子穿好,套上黑色小皮鞋的時候,一位打著蝴蝶結(jié),天真高貴的小公主就出現(xiàn)了。
莎莎雙手提著裙擺轉(zhuǎn)了一圈,笑道:睿朦哥哥,文文,好看嗎?
好看,真是太好看了。睿朦自內(nèi)心的贊嘆道,文文也是頓起驚艷之感,贊道:這身衣服簡直就是為莎莎量身定做的,真是太完美了。
真的嗎?我真的很美嗎!莎莎臉上帶著歡快的笑容,抱著睿朦的臉親了一口,睿朦哥哥,謝謝你。
嘿嘿,還有這里呢?睿朦一手摸著被親的地方,一手指著自己的嘴巴。莎莎臉上一紅,快的啄了一口,就跑到遠處接受其它植物人的贊美去了。
現(xiàn)在,輪到你了。睿朦**著對文文說道。
文文皺了皺細長的秀眉,對睿朦古怪的笑容很是不解,但她心里似乎對這種怪笑并不排斥,反而隱隱有種說不出的歡愉,怎么會這樣的?
點點頭,文文道:好的,麻煩你了。一點都不麻煩。睿朦又是嘿嘿一笑,拿起一條黑色蕾絲小內(nèi)褲,把文文的雙腳自兩邊套了進去……
文文此時對睿朦的動作十分不解,穿衣服的時候本來睿朦碰不到的地方,睿朦偏偏要不經(jīng)意的觸摸記下,尤其是她的胸前,更是受到了睿朦的重點關(guān)照,雖然每次觸摸之下身體都會感到一絲舒服的**感,但正是這種**感讓她感到不解。
難道是我的身體生了什么變化嗎?文文自己都不太相信這個理由。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文文絲毫不知道自己被睿朦吃足了豆腐,反而興奮十足的腳踏高跟鞋,在草地上走了走,雖然感覺有些別扭,但文文已經(jīng)非常高興,她似乎感覺自己的身體多了一絲莫名的氣度。
睿朦看著文文這一身職業(yè)套裝的美態(tài),女強人一般精明干練的氣質(zhì)愈明顯,尤其是文文身材雖然略顯嬌小,卻十分纖細,一雙美腿在肉色絲襪的襯托下更顯誘惑十足,簡直就是無法抵擋的誘惑。
好看嗎?文文做了一個旋轉(zhuǎn)的動作,雖然動作有些僵硬,但睿朦還是感到眼前一亮,贊道:文文真是睿智優(yōu)雅的絕代佳人,美麗的女人常有,但將美貌與智慧相結(jié)合的美人卻不多,文文你實在是上天造就的智慧女神。
睿朦你太夸獎我了,我哪有那么好,再說……文文臉色突然一黯,喃喃道:再說,再聰明又能怎樣,最后還不是失敗了……不過,我還有機會的。文文的眼中精光一閃,卻轉(zhuǎn)瞬而逝。
文文,你說什么?睿朦的耳朵動了動,微笑著對文文說道。
沒什么。文文連忙擠出一個笑容,走到睿朦面前,踮起腳尖親了睿朦的臉頰一下,在睿朦驚奇的目光下,笑道:我剛才看莎莎就是這么感謝你的,很奇怪嗎?
沒有。睿朦只是微微吃驚了一下,摸了摸剛才被親的地方,眼珠一轉(zhuǎn),嘿嘿笑道:還有這里呢?睿朦指了指嘴巴。
文文撲哧一笑,抱著睿朦的脖子,讓他的臉向下低了地,柔軟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巴上,停留了一秒,唇分,文文笑道:這樣可以了嗎?
嘿嘿,我不是一個容易滿足的人,不過咱們接觸的時間還短,以后還有的是機會,不是嗎?睿朦看著文文的臉,一語雙關(guān)的說道。
文文微微一笑,剛想說些什么,但想到睿朦剛才的話,細細想了想,隨即臉色一變,道:睿朦,你知道什么嗎?
睿朦臉上的笑容收起,語氣有些淡然的道:我不能相信一個連名字都不肯說出來的人。
文文嬌軀一顫,有些苦澀的笑道:你已經(jīng)現(xiàn)了嗎?
睿朦在草床上坐下,拍了拍床邊,文文知趣的在他旁邊坐下。睿朦凝視著文文那張依舊有些蒼白的臉,嘆道:我該叫你文文,還是才才。
叫我文文吧!才才已經(jīng)死了。文文臉色更加蒼白,睿朦的話已經(jīng)表明,她的底牌早就被看穿了,根本就不需要再遮掩了。
睿朦點點頭,道:能告訴我生什么事了嗎?
文文點點頭,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希望在我說完后,你能放我離去。
睿朦望著文文的臉,良久,不可能,我絕對不會放你離開的。
雖然早就猜到了這個結(jié)果,但文文還是有些苦澀的笑了。
不過嘛……,我只是說不會放你離開,所以以后不管我去哪里,你都不準離開我的身邊,雖然沒什么自由,但至少生命還是有保障的。
什么?文文驚愕的望著睿朦,見睿朦一臉笑意,心中頓覺百感交集,但她是個自制力很強的女人,只是片刻后,她就整理好了心情,恢復(fù)了不久前的笑容,道:好吧!既然有機會找一個強大的靠山,我沒理由不答應(yīng)。
呵呵,歡迎你成為我的仆人。睿朦笑了笑,隨即道:那么把你的事說給我聽吧!
文整理了一下思緒,幽幽的道:那還要從六十年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