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爵無賴地抱著南惠睡了一夜,南惠一開始還在掙扎反抗,可是最終還是抵擋不住睡眠的誘惑。()
次日一早醒來,床邊已經(jīng)沒有了西爵的影子。
南惠走出房間,只見西爵在廚房里幫南媽媽。
南媽媽一看見她起來了,微微笑道,“你這孩子真懶床,人家西爵早早地就起來幫我了!”
南惠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他現(xiàn)在住我們家,這是他應(yīng)該做的!”要不是某人昨晚一直賴在她床上,打擾了她的睡眠,她至于睡到這么晚起床么!
西爵抿唇偷笑著,南媽媽一吃完早餐就出去了,“我去買菜,你們兩個慢慢吃!”
“好的,媽媽。”
“喂!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南惠不耐地踢了一下西爵,力道用足了五分,報了昨晚之仇。
“先休息幾天再說!”西爵慵懶地回道。
“你還有心思休息?”南惠鄙夷地睨著他,“算了!懶得說你!你是劉阿斗,你有一個劉備爸爸。對不起,我沒有劉備爸爸,不好意思,我不陪你休息了,我今天要出去找工作!”
“不許去!找什么工作?”西爵立即拉下了臉,轉(zhuǎn)而一看到她認真的眼神后,又軟了下來,沉聲問道。
“當(dāng)然還是經(jīng)紀(jì)人的工作??!”南惠隨口回道。
“你還是給我當(dāng)助理,別去找工作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預(yù)支薪水!”西爵隨即拿出了支票本,一副馬上就要給她簽支票的動作。
“欸!你現(xiàn)在發(fā)財了?我不缺錢!你只需要把上個月的工資發(fā)給我就好了!還有……你住我們家的房租就免了吧,再怎么說以前你爸爸也收留了我和媽媽?!?br/>
南惠又接著補充道,“工作我是要出去找的,給你當(dāng)助理?做什么?”
西爵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給我做做飯,洗洗衣服就好了!”
南惠一臉黑線飛過,鄙夷地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你!”她起身就走,走了幾步子又微微頓了住,“桌子你收拾!我回房間換衣服!”
西爵連忙問道,“你要去哪里?”
南惠懶懶地吐出兩個字,“面試!”
過了一會兒之后,她身著一襲熒光綠色連衣裙,搭配一個黑色單肩包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西爵看到她如此打扮,兩只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你好好看家,我出去了!”南惠走到門口換高跟鞋。
“南惠,你穿這一身出去?”西爵起身走了過來,緊蹙著眉,有些不舒服地質(zhì)問道。
“有什么問題嗎?”南惠看了一眼自己,然后不以為然地看著他。
“當(dāng)然有問題!不能穿成這樣出去!”他也是男人,她穿得像只花蝴蝶一樣,一出門肯定會招來一群狂蜂浪蝶。
“你正經(jīng)一點好不好!我是去面試,打扮是對面試官的尊重,再說第一影響很重要的好不好!”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儼然不知外面的社會的現(xiàn)實。
“那……那你早點回來!”西爵若有所思的猶豫了半晌,方才冷冷地吐出一句。
“知道了!你好好看家!”南惠輕瞟了他一眼,然后穿著高跟鞋朝門口走了去。
她開門之際,西爵突然拉起她的手,用力拉進了懷中,單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枝,另一只手緊握著她的后腦勺,低下頭,狠狠地咬著她的唇瓣,粗魯?shù)匚橇似饋怼?br/>
他如狼一般狂絹地攫起她的唇瓣,纏綿似火的吻著,不給她一點思考的余力,她掙扎,他就抓起她的雙手反扣到背后。
她吃痛地驚呼,他趁勢侵占她的舌尖,激烈地吻著。
輾轉(zhuǎn)間,他的唇瓣移到了她的脖頸處,狂絹,熱情,難舍難分地吻著。
最終,他柔情似水地抬頭,松手放開了她,雙手捧起她的臉頰,鼻尖輕碰著她的鼻頭,“不許亂對別的男人笑!”
南惠呼吸混亂,凝眸驚怔地瞪著他,“西爵!你夠了!微笑是基本禮儀!”
西爵擰眉一緊,“我不許你亂對別人笑!反正我就是不許!”
南惠頓時無言以對,淡淡地撇了撇嘴,“我要出門了,來不及了!”
電梯的數(shù)字緩緩跳動著,她大口大口地踹著氣,臉頰像是紅透了的蘋果一樣。
她走出電梯之后,徑直走了出去,走到外面之后,她總感覺有一雙眼睛正灼熱地盯著自己,不由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人物之后,她方才繼續(xù)朝前走。
西爵站在陽臺上看到她這一舉動,忍俊不禁地勾起唇角,“笨女人!”
南惠走進一家高級咖啡廳,她一走進去就見西博坐在老地方的位置,她連忙走了過去。
“西博哥,對不起,路上有點堵車,來晚了!”南惠滿是歉意地笑著說。
“沒關(guān)系,我也是剛到不久?!蔽鞑┑曅Φ馈?br/>
南惠看了一眼他面前的咖啡杯就知道他很早就到了,這時服務(wù)生走了過來,問她需要什么,她微笑著點了一杯摩卡咖啡。
過了一會兒之后,西博輕聲問道,“西爵,現(xiàn)在還好吧!”
“還好!”南惠局促地笑了一下,他或許還不知道西爵現(xiàn)在正住她家吧。
“其實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昨晚跟我講之后,我就去查了一下,這的確全都是西爵媽媽的意思。”西博淡淡地說。
“西老爺知道這件事嗎?他怎么看?難道他也想因此來威脅西爵嗎?”南惠微微擰眉。
“爸爸他尊重西爵媽媽的意思!”西博微微頓了頓,方才沉聲回道。
“二太太如此對西爵,這只會適得其反!西爵不但不會向她低頭,只會更加的疏離西家!”南惠憂心忡忡地道。
“……”西博端起咖啡杯,優(yōu)雅地抿了一口咖啡,眸底深處的眸光錯蹤復(fù)雜。
“算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想怎么補救吧!”南惠嘆聲道,“大清江河這部戲已經(jīng)另換男主了,就連上次拍好的廣告都另換男主重拍了,更別說前兩天剛接到的新戲?!?br/>
“現(xiàn)在好像整個演藝圈都在封殺西爵,這一回,二太太做得也太絕了!”
“只要西爵肯會西家,這些問題就全都迎刃而解!”西博微笑著,聳了聳肩。
“問題是他不會回去!”至少現(xiàn)在是沒這個意思,這一次,他也是鐵了心了!
“那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西博輕問道。
“西博哥,你是他的大哥,你有什么辦法么?你也親眼看到了,演戲這件事情,他是真的真心在做……”南惠正說著,西博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西爵有你這么關(guān)心他,他應(yīng)該感到欣慰?!?br/>
“我是他的經(jīng)紀(jì)人,我靠他賺錢,我關(guān)心他是必須的?!蹦匣輰擂蔚匦χ氐?。
“呵呵?!蔽鞑┑男σ馕渡铋L。
“西博哥你有看過西爵演的年華似水這部戲嗎?”南惠說著說著就從包包里拿出了年華似水的DVD,“這是首映時,我錄的。如果你有時間,請你認真看一下,西爵在演戲方面是有絕對的天分,他真的很熱愛現(xiàn)在的事業(yè)。”
“給他一次機會好嗎?”南惠帶著懇求的語氣道。
如果不是這一次不是因為二太太插手這件事情,她絕對不會來拜托西博。
從前,無論再苦再累,忍受多少白眼,被咸豬手吃豆腐,她都會一笑而過。
只是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嚴俊……
“好,我有空會看!”西博輕輕地笑了。
咖啡廳的另一角。
“歡歡,你看那邊的那個女人是誰?”閨蜜挑眉輕笑著。
“誰???”葉子歡輕笑了笑,好奇地轉(zhuǎn)過頭順勢望了過去。
頓時間,驚怔了住,南惠?
她和西博哥在一起喝咖啡?
葉子歡勾唇一笑,“親愛的,給我拍一張照片吧!最重要的是把那邊的兩個人也拍進來!”
“OK!”
自從葉子歡吞安眠藥之后,西爵一次也沒有來看過她。經(jīng)過閨蜜朋友們的多番勸阻之后,她對西爵徹底死了心。
現(xiàn)在的葉子歡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臉色依然是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卻淡然了許多。
“拍好了,歡歡,你看怎么樣?”閨蜜將拍好的照片遞給她看。
“Great!”葉子歡勾唇一笑。
“我拍照的技術(shù)地是一流的!”閨蜜自信滿滿地笑了起來,看她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你想干嘛?”
“我要把這張照片發(fā)到微博上去啊!曬我現(xiàn)在的好心情!”葉子歡嫣然笑道。
過了一會兒之后,她把剛才的照片上傳到了微博上。
“你還沒忘記他?”閨蜜汗顏。
“怎么可能說忘記就忘記?不過他讓我這么痛,小小地讓他痛一下,沒什么大不了!”葉子歡調(diào)笑道,她不是一個記仇的人,可是西爵將會是她永遠也抹不滅的痛。
她不僅將這張照片發(fā)上了微博,并且還特地@給西爵。
西爵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突然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噴嚏,他難受地拿起紙巾。
這時,南媽媽突然叫了他一聲,“西爵,小惠出門時有沒有說她什么時候回來啊?”
西爵想了想,回道,“好像沒有!”
南媽媽碎碎念,“這孩子,到底煮不煮她的飯!”
西爵揚聲道,“南媽媽,你等一下,我打電話問一下她!”
“好,那麻煩你了!”
“沒事,南媽媽?!?br/>
說完,西爵就拿起手機,翻開了電話簿,撥了南惠的電話號碼。
他靜等著,回答她的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候再撥……”
他一連打了好幾遍都是同樣的答復(fù),他起身走了過去,“她電話關(guān)機了,煮上吧,說不定沒準(zhǔn)一會兒,她就回來了。”
“好,就聽你的,今天中午我給你燒你最愛吃的紅燒魚啊!”
“謝謝南媽媽?!?br/>
西爵回到客廳里,他拿起手機,打開了微博,翻看了一下最新的微博。
正好看見了葉子歡@給他的微博!
西爵哥哥,我現(xiàn)在正在和閨蜜一起喝咖啡,今天心情很好!
西爵淡淡地揚起唇角,丟下了手機,他驚頓了一頓,又連忙拿起手機,再一次打開了微博,放大了葉子歡拍的那張照片。
照片中左下角的那一對男女正好是南惠和西博,照片中,只能看到南惠的一個側(cè)臉,卻能清晰的看到西博俊臉上的笑容。
西爵雙眸頓時陰鷙地瞇了起來,耳畔邊依然回響著她臨出門的話,她去面試經(jīng)紀(jì)人一職。
他只知道她是出去面試,卻不知道她是去哪一家公司應(yīng)聘職位。
現(xiàn)如今,華娛經(jīng)紀(jì)公司是隸屬西氏財團旗下,他現(xiàn)在遭到了封殺和雪藏。
而南惠依然是華娛的一員,南惠竟然騙他?
她騙他去面試,實則是去見西博,這才剛過去一天,她就迫不急待地投進西博的懷里!
西爵俊美的臉上,滿是陰鷙。
隨后,西爵連說也沒說一聲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南媽媽正在廚房里忙活著,她聽到關(guān)門聲之后,以為是南惠回來了,不由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小惠,你回來了?”
她走到客廳沒有看到南惠的身影,不由一怔,“西爵……西爵?”
她在房間里找了一個遍也沒有看到西爵的人影,她走到了陽臺外,正好看見西爵從單元樓大門走了出來。
她怔怔地看著,這孩子都到吃飯的點了,這是要去哪兒?
西爵坐上跑車之后,一路狂飆出了小區(qū)。
路上,遇上紅燈,他全然不顧交通安全,踩下油門,飆了出去。
這時,右邊正好一輛白色面包車轉(zhuǎn)彎開了過來,跑車與那輛白色面包車‘砰’地一聲迎面撞了上。
“嗞!”刺耳的剎車聲響徹天際。
咖啡廳里,南惠抿起唇角,微微一笑,“西博哥,希望你有空看一下西爵演的這部電影,你會發(fā)現(xiàn)與眾不同的西爵?!?br/>
“我一定會看!”西博輕笑道。
“謝謝!”南惠淡淡地抿起唇。
她起身離開時,西博突然開口道,“你去哪里?我送你去吧!”
南惠微微笑道,“沒事,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不用麻煩了,西博哥,你那么忙,我還打擾你?!?br/>
西博自嘲地勾起唇,“小惠,我怎么覺得我們之間變得越來越遠了?”
南惠先是一怔,而是局促地笑了一下,“沒有??!今天真的有好多事情要忙!”
西博輕輕一笑,“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dāng)真啊?”
南惠擰眉一怔,“呃……”
從西餐廳出來之后,南惠第一時間坐車去找了先前跟她聯(lián)絡(luò)找西爵拍電影的幾個制作人。
她一個一個登門拜訪,有的是以制作人出差為由搪塞她,有的則是以再聯(lián)絡(luò),最直接的就是制作單位另找了演員。
南惠回到家之后,兩只腿已經(jīng)邁不開了,腳后跟也被高跟鞋破出了血,一片血淋淋的疼。
她隨手就把包扔在了桌子上,“我回來了!”
南媽媽正在陽臺上整理她的小花園,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她一眼,“你回來了,聽西爵說你去面試了,面試得怎么樣???”
南惠一屁股倒在了沙發(fā)上,把雙腿翹在了沙發(fā)楞上,“累死我了!媽媽,我現(xiàn)在沒有力氣說話,你讓我歇一會兒!”
今天累了一整天,毫無收獲,雖然從前去找制作人談時也是這樣,但是還是會有制作人給機會試鏡。
如今別說是試鏡了,就連制作人面都見不著,她只要一提她帶的是西爵,人家立馬翻臉不認人。
唉!
“媽媽,西爵人呢?”她突然發(fā)現(xiàn),今天一回到家,特清靜。
“中午出去了就沒回來過??!他沒去找你啊?”南媽媽一邊回答著她的話,一邊整理著自已養(yǎng)的花卉。
“沒有??!”南惠突然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頓時閃到了腰,一躺下就不想起來的感覺,雙腿更是疼得抬不起來。
“他出去的時候,沒跟你說去干嘛嗎?”南惠不由一疑。
“沒說??!”南媽媽想了想,方才回道。
南惠朝門口柜子走了去,拿起包包,拿出手機,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了,她連忙拿著手機走進房間,充上電之后,給他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
怎么不接電話?!
她撥了幾通電話,全是同樣的回復(fù),最后丟下了手機。
“找到他了嗎?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不知道!他那么大個人了,不會迷路的!”南惠撇了撇嘴,“媽,有什么吃的么?我肚子好餓啊!”她今天忙了一整天,除了早餐有吃以外,就再也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
“中午有煮你的飯,我正煮飯,西爵就出去了,這不,飯菜剩了一大堆,在冰箱里,你熱熱吃吧!”
“不熱了,吃涼拌飯正好!”
她端著電飯鍋,大口大口地吃著涼拌飯,然后走到了客廳里。
南媽媽見她的吃相,不由汗顏,“小惠,你怎么也不熱一下就吃了?端著電飯鍋吃飯……你看你像什么樣子?”
“媽……”
“幸好西爵不在家,要是被他看見你這個樣子,唉!”南媽媽嘆聲搖著頭。
“今天在西豐路與南豐路的十字路間發(fā)生了一起車禍,據(jù)現(xiàn)場目擊者說是因為當(dāng)時一輛紅色跑車闖紅燈與一輛白色面包車相撞,造成這場車禍……”
“我們來看一下這段監(jiān)控錄像……”
當(dāng)南惠看清電視屏幕上那段錄像之后,整個人呆了住,那輛紅色法拉利跑車還有車牌號,對于她來說一點也不陌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