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絲越聚越濃,幾個畏血的大臣倒是早讓人抬了下去,心腸稍狠些的,只是冷眼旁觀,不遷及他們權利的事,一概不去理會。
還有一會兒···怕是再強悍的人也受不住大量失血帶來的壓力,身周血絲旋轉(zhuǎn)的速度已經(jīng)整整慢了一倍,倒是云漠滄終究還是選擇了那女人,是啊,他怎么可能會注意到一個“男人”呢?
沒有什么比那遠去的背影更讓人揪心的了。
“一群混賬!是人的性命重些還是莫須有的那些鬼扯重些!”溫潤的男聲不再似前些日子那樣淡然,焦急中竟透著一絲無奈。
是那天在桃花園中見過的男子。
“靈王殿下!”人群沸騰了,隨著云隨風的出現(xiàn),就是冷眼旁觀著也出現(xiàn)了驚訝的表情。靈王云隨風是云漠滄的叔叔,云漠滄的爺爺老年得子,算起來,他到與云漠滄一般大,輩分卻整整大了云漠滄一倍。云隨風平日里只在自己的宮殿中養(yǎng)些花草,過著與世無爭,恍如桃園仙境般閑云野鶴的日子。今日會突然出現(xiàn),實在叫人大跌眼鏡。
“夠了,你可以停下來了?!鄙眢w完全不停使喚了,仿佛這樣一直跳下去,就能忘記心中的迷?!ぁぁ?br/>
“蠢貨!”云隨風跨出一個箭步,一個巴掌摑在愧天的臉上,僅使還有半邊金鏈擋住了面部,對于失血過多的愧天來說,足夠使其暈倒了。
血落在金甲上,異樣地凄美。
“靈王!不可,壞了規(guī)矩!”
“····不可以啊!靈王殿下!”
“殿下!!殿下?。~~~~~”
“你中毒了······”完全失去意識前,愧天只聽見了這一種聲音。
桃花發(fā)出陣陣的幽香,發(fā)散在空氣中···飄散著,喚醒了床上的某人。
“這是···”撐起沉重的眼皮,勉強打起精神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簡樸的家具顯出這里的主人極其素雅,淡淡的桃花香氣,讓人覺得步入了天堂。
“要扮作男子入后宮···你還真辛苦啊?!卑氤鞍胫S的語調(diào),一聽就知道說話的人心里及其不爽。
“你···是!??!”愧天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金鏈面紗和束胸用的白綾全都不見了···
“我找人幫你換的···”云隨風轉(zhuǎn)過頭去,暗自思索,愧天是不是男人做太久,當著男子拉開衣襟已不知不妥······
“不許說出去,否則!——”剛踏出床榻一步,發(fā)現(xiàn)四周的空氣意外的寒冷至極!
“好冷···”運氣調(diào)整身體溫度,卻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絲毫用處!
“你中毒了,我說過的。冰火蛇毒,你和誰結(jié)下如此大仇,冰火蛇毒,世間至毒之物,分熱寒兩種毒素,熱者···渾身通紅如燒鐵;寒者···感知能力全面封鎖,只要低于這條蛇生存的溫度,就會全身冰冷如···無法比較。”云隨風斂起狐裘披在愧天身上,又從袖中抽出一塊晶瑩的玉佩?!斑@是火玉,佩戴在身上,只要貼著皮膚,便如同抱著一個大火爐,你拿去吧,記著,萬不可讓人瞧出你得了冰火蛇毒!這毒的解法就是以冰克火。將火毒移植到中寒毒者體內(nèi),本是沒有什么,一旦冰火相遇,載體是人,絕對沒有人可以承受??!”云隨風到不似先前那般冷漠,反倒話多起來···
“為什么···”接過玉佩,頓時感覺溫暖許多···
“你不需要知道??傊?,你的毒我會想辦法的,切忌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中了寒毒!”
轉(zhuǎn)頭離開,云隨風握緊了手中的繡帕,那樣一個純潔的女子,步入深宮大院,遠嫁他國,卻在這里遇見同她相似的面容,叫他如何狠下心不幫她呢?云綰綰···云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