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我?guī)е■?,二黑和老木緊跟在我們身后,走進泰古酒店大堂。
此時正是入住高峰時段,寬敞的酒店大廳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我們一進入大堂,就引起坐在休息室中一人的注意。那人起身直朝我們走來,驚異道:“蕭雯,你怎么帶其他人來復(fù)命?”
我冷冷瞪了來人一眼,神識化作一枚細針,狠狠刺入他的識海。
他猛的后退一步,眼神從蕭雯身上移到我臉上,臉‘色’發(fā)白,頭上冷汗直冒,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淡然道:“帶我去見你們的頭領(lǐng)。我有話要說?!?br/>
那人微一點頭,轉(zhuǎn)身在前帶路,不敢再多說一句。
我們直上十五樓,來到泰古酒店最豪華的套房,‘門’前兩名特勤隊員攔住去路,對我們道:“頭領(lǐng)吩咐,只能蕭雯和羅離圣研士進去,其他人在外等候。圣研士對不起,進去必須搜身。”
我拉住小雯巍然不動,冷笑道:“二黑,有人要搜我的身,你是干什么吃的?”
二黑怒喝一聲,與老木猛然搶上前去,兩名守衛(wèi)大驚,急忙拔槍,卻陡然眼神一散,動作緩慢下來。眼睜睜看著二黑和老木沖到身前,狠狠兩掌,切在他們頸脖上,兩名守衛(wèi)一聲未啃,栽倒在地。
二黑從容繳下他們的槍,站起身,對目瞪口呆的帶路特勤隊員喝道:“還不開‘門’,要讓老子親自動手嗎?”
那名特勤隊員渾身一顫,清醒過來,忙打開房‘門’,搶先進去。
‘門’內(nèi)傳來桀桀的笑聲:“羅離圣研士要強行見我,不知有何指教?既然來了,就請進吧!”
二黑和老木搶先進入,守住大‘門’兩側(cè),我拉著小雯的手,緩步踏入房內(nèi)。
套房寬敞的客廳中,一名消瘦的中年人坐在沙發(fā)上,鎮(zhèn)定的端著酒杯,看也不看我們,專注的喝著美酒。
帶路的特勤隊員站在他身后,臉‘色’已恢復(fù)平靜。
我站定身子,冷冷道:“你就是頭領(lǐng)嗎?蕭雯已完成指令,前來復(fù)命,你可以拿出解‘藥’了。”
那頭領(lǐng)一呆,抬起頭來,眼中‘精’光一閃,望向我,詫異道:“什么解‘藥’?圣研士說的話我不懂?!?br/>
我心中一松,暗道果然如此。
杜平大將說給小雯服下毒‘藥’,一定是在欺騙小雯,不然同來的特勤組怎么都不知道?
我捏捏小雯的手,道:“你們在漢頓莊園外‘逼’小雯服下毒‘藥’,現(xiàn)在想推說不知嗎?就不怕我一怒之下,讓你們永遠留在歐曼帝國?”
頭領(lǐng)站起身來,目光灼灼看著我道:“圣研士,我們給蕭雯吃的并不是毒‘藥’,只是一粒補氣益身的補‘藥’而已,是杜平大將擔(dān)心蕭雯長期監(jiān)禁,突然出來見你,心神大起大落,‘精’力不濟,特別吩咐我們要蕭雯吃下的。至于你說那是毒‘藥’,一定是有些誤會了?!?br/>
我微微一笑道:“好,我相信你這是一個誤會。現(xiàn)在蕭雯已來復(fù)命,你們要怎么做?”
頭領(lǐng)眉頭一皺,苦笑道:“圣研士親自前來相見,說明蕭雯已完成任務(wù)。我得到的指令是:蕭雯完成任務(wù),她就自由了,從此不再與特勤隊和瀚亞帝國有任何關(guān)系。祝福你,蕭雯!”
我一呆,道:“沒其他事了?那我們告辭!”說罷轉(zhuǎn)身‘欲’走。
頭領(lǐng)忙到:“圣研士且慢,杜平大將要與你對話。”
我看向他道:“好吧,我正想看看杜平在耍什么把戲。”
頭領(lǐng)聽見我對杜平大將毫無尊重可言,臉‘色’一白,卻裝著不知,迅速接通全息影像通信器。
杜平大將的立體影像出現(xiàn)在房屋中央,‘陰’沉著臉看著我和小雯,突然,他展眉一笑,道:“羅離圣研士,蕭雯,你們好,見到你們終于走到一起,我真是打心眼里羨慕,恭喜你們了?!?br/>
我冷冷的道:“杜平大將,我早已不是圣研士,這點我已當面向沙迦西院長說明,難道他沒有轉(zhuǎn)告你嗎?我現(xiàn)在是暗夜集團三老板,你可以叫我先生,或者羅老板。”
杜平大將一滯,保持微笑道:“好吧,羅老板,既然你已是生意人,正好我們可以談一樁生意,這樣可好?”
我道:“生意講究公平公正,互利共贏,你以蕭雯親友的生命做籌碼,這是談生意還是公然要挾暗夜集團?”
杜平大將聽我抬出暗夜集團,臉‘色’起了變化,終于收起笑容,咳嗽一聲,道:“羅老板言重了,這樁生意對瀚亞帝國非常重要,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只要羅老板答應(yīng),我以人格擔(dān)保,蕭雯的親友在瀚亞帝國將會得到終生庇護,享盡榮華富貴。如何?”
我嗤的輕笑一聲道:“杜平大將你在我心中,卻是毫無人格可言,我又怎么相信你呢?”
杜平大將臉‘色’一黑,怒容滿面。
站在光影對面的頭領(lǐng)卻是臉‘色’一白,下意識的‘摸’向腰間手槍,竟準備對我拔槍相向。
猛然間,全息光影一陣模糊,頭領(lǐng)瞬間臉‘色’劇變,向后急退數(shù)步,后背嘭的一聲撞在墻上,身子不由自主微微顫抖,右手放在腰間的空槍套上,雙眼卻驚恐的望著我。
我好整以暇的站在蕭雯身邊,右手仍牽著小雯,仿佛從未移動過分毫,左手中卻正玩耍著本該放在頭領(lǐng)槍套中的手槍。
就在剛才,我驀然進入時間神域,穿過杜平大將的影像,取走頭領(lǐng)的配槍,再回到小雯身邊,那頭領(lǐng)居然反應(yīng)極快,瞬間發(fā)現(xiàn)異樣,大驚后退,卻發(fā)現(xiàn)武器已被我奪走。
我冷笑著輕輕道:“手槍真是好東西,可以要挾手無寸鐵的良民。杜平大將,難道你忘記派來找我的特勤隊全都已灰飛煙滅了?難道你真的以為你身處安情局中,就能高枕無憂,我就不能輕易取你‘性’命?我就明說吧,蕭雯的親友在瀚亞帝國哪怕掉根寒‘毛’,你杜平大將就等著掉腦袋吧!”
我毫無掩飾的威脅令杜平大將臉‘色’大變,額頭上已清晰可見一層細密的汗珠,愣了半響,杜平大將突然‘露’出笑容道:“羅老板,你真是快人快語,人中豪杰。誤會,全是誤會,我杜平有多少斤兩,自己還不清楚嗎?怎敢與神域強者對抗?羅老板請息怒,我這就發(fā)布命令,全力保護蕭雯親友,絕不干涉他們的自由生活?!?br/>
我點頭道:“這個態(tài)度才像談生意么,現(xiàn)在你可說說想和我談什么生意了。”
杜平大將笑道:“事涉帝國機密,我不能現(xiàn)在說,只能說明,此事羅老板一定會感興趣,并毫無任何危險,我們……我們需要一位神域強者幫助,進入一處地方,其他細節(jié),真的只能到時面談了,羅老板如真感興趣,請立即到皮亞國來,我親自恭迎大駕,完成此次任務(wù),羅老板但有所求,瀚亞帝國必盡力滿足,絕不討價還價,如何?但如果羅老板不感興趣,請對此次談話保密,不要外傳出去?!?br/>
我好奇心大起,問道:“瀚亞帝國沙迦西院長也是神域強者,你為何舍近求遠,玩‘弄’手段請我出山?”
杜平大將一滯,訕笑道:“此事太過機密,目前只有我和大統(tǒng)領(lǐng)知道詳情,暫時未讓沙迦西院長知曉,得知你已進階神域強者之列,大統(tǒng)領(lǐng)深悔當年對你的所做所為,極力想與你修復(fù)關(guān)系,才讓我放出蕭雯與你相聚,并想方設(shè)法與你接觸,甚至不惜分享機密,作為帝國與你修復(fù)關(guān)系的誠意。還望羅老板不要將此事告知院長,以免引起他的不滿。”
我點點頭,好個杜平,直到現(xiàn)在才對我坦誠相待,在此之前,一直坑‘蒙’拐騙,真以為我是傻子不成?
心中不禁大是好奇,不知他所說的任務(wù)到底是什么?
我道:“此事可以商量,但你所說帝國會滿足我的任何要求太過虛幻,我要看到你們的誠意,我可以現(xiàn)在就提出具體要求,如果任務(wù)完成,瀚亞帝國允許暗夜集團進入帝國經(jīng)營任何業(yè)務(wù),并且賦稅減半。如你同意,我要見到大統(tǒng)領(lǐng)親自簽署的協(xié)議,并在任務(wù)完成后立即頒布執(zhí)行,這個條件能滿足嗎?”
杜平大將一愣,苦笑道:“羅老板,你到底是做科研的還是做生意的?這是你臨時想到的協(xié)議嗎?這個協(xié)議一旦達成,帝國不知會流失多少財富,我……我實在無法做主,要立即向大統(tǒng)領(lǐng)匯報。請羅老板稍候?!?br/>
光影散去。我將手槍拋還給頭領(lǐng)。頭領(lǐng)茫然接過手槍,仍驚恐的望著我,早已失去先前的從容鎮(zhèn)定。
我拉著小雯坐進沙發(fā),對頭領(lǐng)笑道:“我們還要等杜平大將回話,只能再打擾你一會了,這里還有酒嗎?能否為我們來一杯?”
頭領(lǐng)忙打開酒柜,為我和小雯倒上美酒,又多倒兩杯,遞給二黑和老木,卻不敢落座,站到房間角落,敬畏的看著我。
小雯輕輕道:“阿離哥,他的手槍是你奪過來的嗎?你是怎么辦到的?為什么我什么都沒看見?”
我笑道:“這就是我的時間神域,不展示真實實力給杜平大將看,他哪能如此輕易就范?他敢要挾我,我就敢要挾他,為了他自己的腦袋,我想你的親友不會再有危險?!?br/>
小雯將頭靠在我肩上,甜蜜的笑道:“阿離哥,我是在做夢嗎?你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解決了我完全無法抗衡的麻煩。我……我覺得有你在身邊好安全?!?
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