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拜見七祁神君!”
“嗯,起來吧!”
之前國圖被擊飛進(jìn)屋之后,整個人都被包進(jìn)了被單之中。
漸漸的,被單透出黑金色亮光,隨后國圖原地立起,全身外皮就跟碎瓷片一樣開始裂開、剝落。
再睜眼時,他的眼神如光如炬,赤裸的身體源源不斷地冒著一股陰寒。
當(dāng)看到床上的正在注視他的大白以后,國圖立馬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呼:“怒正將軍國圖拜見七祁神君!”
這位怒正將軍不是別人,正是十殿之首秦廣王蔣的納魂之將。陰官四階,身份僅此于五階的十殿閻羅。
他手下掌管十萬陰兵鬼將,十大陰差鬼使就包括其中。
“蔣歆還好么?”大白臥在床上一動不動,看來身體還沒有恢復(fù)。
“大人,秦廣王他已經(jīng)度世了。”
“老夫知道,之后再沒有聯(lián)系?”
“回大人,沒有!”
“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大白有些好奇。
“回大人,秦廣王在度世前似乎已經(jīng)覺察到什么,于是命手下掩蓋陰炁隱匿于人間。不料末將棲身之處,正是天弘二叔的修車行……”
國圖將事情大概都跟大白講了一遍,這才引得大白連連點頭。
“天意,或許這就是天意!”大白感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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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白寧笑得有些俏皮,還在天弘醒來的時候,用纖纖玉手輕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這一下可把天弘嚇得夠嗆,急忙往后挪了幾挪。
“我去,我這是在哪?”天弘發(fā)現(xiàn)自己被囚禁在一個巨大的籠子里。
這籠子十分巨大,裝兩頭虎鯨肯定沒有問題。
“別擔(dān)心,這里不是鬼城!”白寧又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高興。
“那這里是哪???為什么把我關(guān)在籠子里?”天弘緊張地有些顫抖,“趕緊放了我,要不等我家大白過來,我讓他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我管你什么大白小黑!這就叫現(xiàn)世報!也讓你嘗嘗被囚在籠子里的滋味!”白絮從遠(yuǎn)處一蹦一跳走來,“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白絮!”白寧輕斥。
“怎么?心疼啦?”白絮晃動著腦袋。
“你……”
“喂!”白絮敲了敲鐵籠,“我們姐倆的誘香被你們藏到哪去了?”
天弘立馬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等我醒來以后就沒看見過!”
“行,嘴硬是吧!真當(dāng)我們姐妹沒有誘香就收拾不了你了是吧?”
天弘撇了撇嘴,輕聲回了句:“切,有那玩意的時候,你倆也沒把我怎么著??!”
“你特么的,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白絮嚷著就要打開籠子收拾天弘一頓,卻被身旁的白寧緊忙攔住。
“來啊,來?。∥遗履惆?!就你會摔跤??!”
天弘也不知抽了什么風(fēng),擼起袖子就要迎戰(zhàn)。
頓時兩人吵鬧的聲音不斷在空間內(nèi)回響,就像一次次的回聲重疊在一起,不斷地重復(fù)進(jìn)入耳朵中。
天弘這才注意到,這地方就是一個大型的山洞,而且從地面和周圍來看,這里并沒有經(jīng)過什么人工的雕琢,是一個完全天然形成的地方。
“天弘大夫,別吵了!要不我放手不管啦!”白寧吼了一嗓子。
天弘立馬安靜下來,遠(yuǎn)離姐倆蹲了下去。
“切,還以為你多勇呢,怎么不叫了?”白絮一臉鄙視。
“你也閉嘴!”白寧看樣子是真的發(fā)火了。
“我是不愿意跟女人一般見識!”天弘也不讓強,狠狠地朝地面啐了一口。
“也不用你嘴硬!等我買完東西回來,你要是還不交代,看我怎么收拾你!你等著!”白絮瞪了天弘一眼,隨即轉(zhuǎn)身離開了山洞。
白絮都走了好長時間,天弘還不忘用眼睛瞥著洞口的方向,不知是真的怨恨到這個程度,還是在緊張那個小丫頭的復(fù)回。
“話說你真不知道我們的誘香在哪么?”白寧似乎還有些不甘心。
“沒有,真的沒有!我要那種東西干嘛?我都不知道那是干嘛用的,我拿它干什么?”
白寧尋思了半晌,終于點了點頭貼著籠子坐了下來。
“嗯,我信你!”
這話從對方的嘴里說出來,天弘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看著白寧的背影,他始終都有種感覺,眼前這女人真的不會傷害他。
“我發(fā)現(xiàn)你跟你妹妹完全是兩種人!”
白寧轉(zhuǎn)頭笑了笑:“白絮其實心腸也不壞,不過是從小被奶奶寵慣了?!?br/>
“嗯,是不壞!但是下手夠狠的!別人說話她還不信!你們那誘香到底是干什么的?用什么做的?很貴么?”
天弘皺著眉頭,一臉愁云似乎已經(jīng)具化到了身體外面。
“想知道?”白寧轉(zhuǎn)過身來。
天弘點了點頭。
“那你看好了!”
白寧輕盈地跳了起來,在凝視天弘幾秒后,突然用一只手擋住了自己的俏臉,漸漸向下劃去。
“??!鬼啊!”天弘從地上跳了起來,一頭撞在了籠子上。
這場景似乎只有在電視中可以看到,他是萬萬沒想到,此時會見到如此恐怖之狀。
女人,白寧,畫皮!
用手劃過臉龐的時候,再次出現(xiàn)在天弘面前的不再是一張完美無缺的女人臉,而是,而是一張狡黠且充滿殺氣的狐貍腦袋。
難怪天弘會在地上驚起,上次見到如此恐怖的場面還是在大白口中的鬼城之中。
那個八臂羅剎在變身的時候,就是恐怖如斯,當(dāng)時天弘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被嚇?biāo)肋^去。
天啊,沒想到讓人看著完美無瑕、精蟲上腦的女人也是這種生物。
見天弘如此反應(yīng),白寧擋住臉的手立馬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上劃去。
“唰”!
白寧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對不起,給你嚇到了吧!”白寧立即給天弘鞠了一躬,臉上滿是歉意。
“沒,沒,沒啊,你別過來!”
天弘嘴上說沒事,整個人卻僵在籠子里面,身體的姿態(tài)一直就沒有改變過。
“看出是什么了么?”白寧又微笑起來。
“狐,狐貍!”
白寧搖了搖頭之后捂嘴輕笑:“還是獸醫(yī)大人呢,這都能認(rèn)錯!”
“那,那是啥?”
“唰”!
白寧整個人都消失了,天弘心中一緊,立馬四周搜尋著。
在看向腳下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一種動物:雪貂!
雪白的家伙似乎沒有變回來的意思,而是一蹦一跳地沖著天弘方向,鉆進(jìn)了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