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重情重義,”太子眼神縹緲,不知再想什么。
“那你就沒想過今后的事,自己的將來么?”
“將來?自然有,只是前提,我必須活著。”
哎。
“你放心吧,婚事我會好好為你籌備,畢竟你是我的妹妹,一定讓你和準(zhǔn)駙馬稱心如意?!碧用佳勖髁?,仿佛剛才做了一個(gè)美夢。
消息很快傳到了大魏,正如太子所言。
大魏北宮
“啟稟陛下,翊凰公主被吳國封為護(hù)國公主,吳國太子說翊凰公主是她的嫡親妹妹,竟然所有人都相信,”探子來報(bào)
“景王果然好手段?!奔热绱?,自己也就放心了,只要翊凰不嫁人,早晚能把翊凰名正言順的娶回來。
探子看著陛下的神態(tài),不知后面的話該不該說,“可是,陛下,”
“什么事?”曹睿嘴角上揚(yáng),心情極好。
“吳國說,要為公主招駙馬,是,是景王?!?br/>
曹睿臉色的笑意漸退,陰狠至極,讓人看了害怕。
景王,你,你真是讓朕吃驚啊。
“你且退下。”
“是。”
曹睿這下子坐不住了,景王,景王,翊凰,你們二人竟敢戲弄朕。
探子走后,越州才敢進(jìn)去,“陛下,淑妃娘娘給您請安?!?br/>
曹睿深吸一口氣,“請?!?br/>
“陛下,陛下,您輕一點(diǎn),臣妾身子受不起您的龍威。”曹睿大怒,誰讓你這個(gè)時(shí)候過來,正愁身子無處瀉火。
曹睿也不顧這是北宮,不顧這大白天的,生生要了淑妃,“怎么,平日里,一個(gè)勁兒的想讓朕去你那里,今日怎么了,嗯?”
“啊,嗯,陛下,臣妾,臣妾,”
話沒說完,曹睿已經(jīng)穿好衣裳,淑妃失落的上前替曹睿更衣,“陛下這是怎么了?”
曹睿不說話,雖然心里舒服多了。
“陛下,臣妾知道,臣妾容顏沒有傾城之色,所以才讓陛下漸漸淡忘了臣妾,但是陛下若是喜歡了哪個(gè)女子,臣妾一定想辦法將人請進(jìn)后宮?!?br/>
這話提醒了曹睿,“你能有什么好辦法?”
果然是心里想著別人,哼,管你是哪個(gè)小蹄子,等進(jìn)了后宮,我再收拾你。
“陛下只要下一道圣旨,任那女子是誰,還不上趕著來?”那是你,她可不同。
“她?不肯?!?br/>
“是誰?”淑妃上前爬在曹睿的身上。
“翊凰?!?br/>
公主?曹睿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竟然是翊凰公主?是不是皇后的位置也是給她留著的?
淑妃震驚之余,依然不忘咬一咬自己的銀牙,可惡。
面上微笑,“陛下,臣妾還當(dāng)是誰?這好辦?!?br/>
“哦?”曹睿面上一喜,“你說來聽聽,怎么好辦了?”
“臣妾聽說,翊凰的雙親還在宮里,不如咱們利用二老,讓翊凰回來探望,陛下到時(shí)...”
讓人臉紅的話,怎么到了淑妃嘴里就那般好聽。
“可是她已經(jīng)是吳國公主了,想回來,沒那么容易吧?”曹睿問道。
竟成了公主,不是太子妃嗎?
“陛下,公主更加好辦了,咱們就說翊凰公主的養(yǎng)父母病重,她一定求了太子回來探望,接下來的事不就順理成章?”
“淑妃,你真是壞透了,不過朕喜歡,朕這就要了你?!?br/>
說罷,扯開淑妃的衣帶,抱著她向內(nèi)室走去。
“貴妃娘娘,陛下都好久不來咱們宮里了,日日去那淑妃宮里,您也不想想辦法,若是哪日陛下一高興,讓淑妃也做了貴妃可怎么辦?”貼身宮女,問蘭說道。
“陛下想去哪里,本宮哪里能左右,只要陛下高興就好?!惫鶅x如今的寵愛真是沒有在王府里多,這是這有什么辦法呢?
從前在王府,好歹王爺日日都陪著一起用膳,多少能見到,能說上話。
可是如今進(jìn)了宮,陛下實(shí)在太忙,郭儀能怎么辦呢?只能等,難道學(xué)淑妃一樣去北宮找陛下寵幸自己嗎?
想想就臉紅,她可做不來。
問蘭暗自搖搖頭,主子不爭氣,自己不就也跟著倒霉?不行,得給自己尋個(gè)出路。
皇宮一角
“奴婢給淑妃娘娘請安,”
“呦,這不是貴妃身邊的問蘭嗎,怎么,你們娘娘有什么指示讓你過來找本宮?”淑妃不屑的看了一眼問蘭。
“淑妃娘娘誤會,是奴婢要來找娘娘的,希望娘娘給奴婢一個(gè)活路?!眴柼m下定決定,要去淑妃宮里做宮女。
“活路?怎么的,難道你們娘娘做了貴妃了,還不能給你們這些下人一個(gè)活路?”淑妃大笑,得意的看向問蘭,“有什么話就回,別耽誤了本宮的好時(shí)辰,本宮還要去給陛下請安呢?!?br/>
身子癢得厲害,恨不得立刻跟曹睿翻云覆雨。
“奴婢心甘情愿做娘娘的宮女,可是娘娘對奴婢不好,奴婢知道,從前在王府時(shí),淑妃娘娘就對下人極好,所以奴婢想,奴婢愿意為娘娘赴湯蹈火,只希望娘娘能把奴婢要了去?!笔珏偸歉噬显谝黄?,若是自己去了淑妃那,豈不是也能被陛下寵幸,自己容色上乘,陛下一定喜歡。
淑妃突然想起一事,或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若幫本宮做成一件事,本宮就要了你?!?br/>
“娘娘但說?!?br/>
夜晚,悄無聲息。
幾個(gè)黑衣人將迷藥吹進(jìn)劉氏父親的房中,片刻后,黑衣人取了二人的性命,
“娘娘,奴婢已經(jīng)解決了您的煩惱,還望娘娘..”
當(dāng)日淑妃要問蘭做的便是殺了翊凰的父母,這么簡單的事其實(shí)是個(gè)人都能辦成。
但是為何要交給問蘭?
這當(dāng)然是淑妃的計(jì)謀。
“辦的好,放心吧,本宮會將你從你那個(gè)死人窟窿里救出來的?!?br/>
北宮
“陛下,臣妾這事兒辦的好不好?”
一番云雨,淑妃躺著曹睿的懷里,嗲聲嗲氣的說道。
“自然好,朕已經(jīng)讓人送出消息了,用不了多久,翊凰就能回來,你想要什么?說罷。”曹睿心里高興極了。
一想到等翊凰回來,他就霸王硬上弓了她,看她還怎么嫁人。
“臣妾想要的難道陛下還不知道嗎?”淑妃想要的無非就是后位。
“朕知道,你想做皇后,可是,”皇后之位是要給翊凰留著的。
哼,我就知道你不舍得,這不高興的樣子,曹睿怎么會看不出來?
“不過這次你有功,朕答應(yīng)你,翊凰做了皇后,就讓你和儀貴妃平起平坐,”哦?
“可是,貴妃之位只能有一人啊,”淑妃疑惑問道。
“那又如何,朕是天子,朕說有幾人,就有幾人?!?br/>
這下子淑妃真是高興了,郭儀一個(gè)庶女竟然還想爬我頭上,簡直可笑。
先做了貴妃,再收拾了翊凰,皇后之位不就是自己的了?想想就開懷。
“多謝陛下,臣妾一定幫著陛下將翊凰送進(jìn)宮來?!?br/>
有淑妃幫忙,看來翊凰一定是逃不了自己的魔掌了。
吳國太子府
太子快速的看了一眼密信,將書信狠狠拍在案幾上,
貼身侍衛(wèi)一驚,“太子,信上寫了什么?”
太子將信遞給侍衛(wèi),你自己看。
“這簡直荒唐,翊凰雙親病故,大魏竟然要翊凰回去戴孝?且不說翊凰已經(jīng)成了咱們吳國的公主,這怎么能戴孝呢?就算是養(yǎng)父母,也是萬萬回不去的,”
說的沒錯(cuò),如今翊凰已經(jīng)是吳國公主,自己的父母便是吳國的陛下和皇后,豈能給他人戴孝?
“我覺得此事蹊蹺,你派人好好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翊凰的父母突然病故?一定封鎖消息,千萬不能讓翊凰知道,護(hù)國公主對于咱們太子府至關(guān)重要?!?br/>
“是,奴才這就去”
“王兄,婚期定了么?”翊凰一樣一樣看著吳國陛下送來的陪嫁首飾,這吳國的珍寶還真是不少,很多都是翊凰沒有見過的。
“還沒呢,聽說是內(nèi)府還在算好日子,真是麻煩,什么好日子,哪天成親哪天是好日子?!本巴踝陂缴?,看著翊凰一樣一樣的看,小臉笑的跟個(gè)什么是的
“你看了多久了,過來歇一歇吧,什么好東西值得你這么看,”景王也湊了過去,
“你從小就錦衣玉食,當(dāng)然什么都見過,可我不同啊,哎,你看這個(gè),這是什么?”
“還有這個(gè)。”
“這個(gè),”
翊凰跟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一樣,左一樣右一樣,看來看去,景王心疼的抱住她,“翊凰,你放心,我一定將這天下所有至寶都送給你?!?br/>
“王兄,等我們在吳國安排妥當(dāng),就立馬求了曹睿,將我的父母接過來,到時(shí)候咱們一家人天天在一起,再也不用分開,再也不用受苦,你說好不好?”
“當(dāng)然好,這些在大魏我不是就說過了么?怎么,你著急了?著急嫁人?”
“去,我早就嫁給你了,還嫁什么?只是父親母親還不知道,等選了幾日,我就寫信送去大魏,讓父親母親也一同高興?!?br/>
“好,都聽你的?!?br/>
太子府書房
“太子,此事果然如您料想那般,公主的養(yǎng)父母的確是被人暗殺?!?br/>
“詳細(xì)說來。”
如今不管人前還是人后,所有人提到翊凰的父親母親,都被稱作養(yǎng)父母,雖然翊凰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沒說什么,好歹現(xiàn)在時(shí)局不穩(wěn),她也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