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臨川皺眉,“什么意思?。康降自趺椿厥拢。俊?br/>
“我家小姐在先太子妃還在世之時受了她的算計委身給了太子殿下,后來先太子妃仙去小姐怕壞了她身后的名聲便沒有將此事說出來。
但誰知后來小姐竟懷了身孕,還在先太子妃的葬禮上不幸小產(chǎn)了,眾人便都以為我家小姐是個不檢點的。
我家小姐心如死灰便想去庵堂里了此殘生,所幸后來太子殿下記起了當初的事,這才為小姐正了名。
可她卻到底失了名節(jié),走到哪兒都受人指點,我家小姐她,好可憐??!”
鄭臨川看著眼眶通紅默默流淚的顧幼瑤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豈有此理!那太子既然已經(jīng)想起了一切為何還不迎你入府???”
“大舅老爺說的是啊!太子殿下非但沒有要迎我家小姐入府的意思,奴婢還聽說他最近還有意要求娶慶陽侯府的小姐做太子妃!
那慶陽侯府的武宣兒小姐向來是個跋扈的,又與我家小姐不對付,若是她做了太子妃,將來我家小姐可該如何是好啊!大舅老爺!求求您幫幫我家小姐吧!”
“春梅!閉嘴!這事兒大舅舅如何能幫得到我!”春梅話都說完了顧幼瑤才適時開口制止道。
“怎么幫不到?一會兒陛下便會對大舅老爺進行賞賜,只要大舅老爺在圣上面前為您求一個恩典,那......”
“荒謬!如何能拿大舅舅的軍功來為我求恩典???你不要說了!這一切都是命!合該我命苦......”
顧幼瑤雖然語氣堅決,但眼淚卻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看得鄭臨川很是心疼,
“瑤瑤!你放心!你雖然不姓鄭,但你娘是我唯一的妹妹,你也算是我鄭國公府的女兒,鄭國公的女兒沒得就這樣白白被人欺負去了的!
這事兒包在大舅舅身上!大舅舅必會叫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進太子府去!從此任何人都不敢再輕看你半分!”
顧幼瑤聽了這話頓時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望著鄭臨川,“大舅舅!您說的是真的?”
“那是!大舅舅什么時候騙過你!你就安安心心等著做你的新娘子就是!”鄭臨川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便轉(zhuǎn)身去同鄭三說話去了。
鄭臨川一共有三個兒子,老大和老二都跟著他在軍中歷練,原本他是要將鄭三也帶去的。
但鄭三小的時候身體不好,他的夫人便將他留在了京中,也不怎么管束他,這一來二去就成了如今的這幅紈绔模樣。
鄭三狐疑的看了一眼剛剛同鄭臨川說話的顧幼瑤,擔(dān)心她慫恿他爹去對付顧南煙,“爹!她剛剛跟您說什么了?”
鄭臨川的話都到了嘴邊,又覺得這種事情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家兒子開口,于是又將話給咽了回去,伸手就拍了一把鄭三的后腦勺,
“你小子天天在京城里什么沒學(xué)到!偏偏倒是學(xué)了個長舌婦的樣子!”
鄭三忙護住自己的腦袋,“沒!沒!爹!我就是怕您被她給騙了!”
“你老子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老子會被騙了?。俊?br/>
鄭臨川說著又伸手要朝著鄭三拍去,鄭三再不敢多問,連忙護著自己的頭就躲到了自家母親的身后。
夫妻倆還沒來得及說上話,曹公公就過來請他們一同過去謝恩了。
這次謝恩是鄭國公府全家人一起,鄭氏雖然是鄭國公府的女兒,但已經(jīng)出嫁了,所以她和顧幼瑤還有顧南煙都沒有資格一同去。
鄭國公府的人以鄭國公和鄭臨川為首在卸甲臺上對著皇帝叩了首。
皇帝說了一通對鄭臨川表彰的話后便對著曹公公招了招手,曹公公帶著一隊手端托盤的宮人魚貫而來。
鄭臨川的心里有些奇怪,陛下即位到現(xiàn)在,在卸甲臺上迎接過好幾次將士了。
以往到了這謝恩的環(huán)節(jié)的時候,陛下一般都會問上一句有功的將領(lǐng)有什么想要的,可今日陛下卻沒有問,他覺得不對勁連忙抬起頭對著皇帝道:
“陛下!臣有話要說!”
鄭臨淵聽到這句話心頓時就涼了大半,大哥終究還是沒有將他的話給聽進去!
皇帝手上的動作一頓,笑著道:“哦!?愛卿請講!”
“是!陛下,臣今日才剛回京就聽說臣的外甥女顧幼瑤受了委屈,她雖然只是臣的外甥女。
可臣只有一個小妹,一向是將這個外甥女視為己出的,今日臣便是拼了一身的軍功不要也要為她向太子殿下討一個說法!”
傅晏雪聽了這話眼神幾不可查的朝著顧南煙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是這丫頭的手筆吧!這丫頭還真是從來都不會消停的。
顧南煙也豎起耳朵聽起戲來,今日這好戲總算是開始了!
“太子?”皇帝聽了這話將視線放到了傅晏舟的身上。
傅晏舟前段時間得到皇帝的贊賞后皇帝又給了他好幾項重要的差事,這段時間他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
忽然被他視為自己人的鄭國公府點了名一時間還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過他向來心思深沉,倒也看不出來什么,他站出來朝著皇帝行了一禮,
“父皇!兒臣在!”
“驃騎大將軍說要向你討個說法兒,這是怎么回事?”
傅晏舟心里不悅,但面上卻還是一副溫潤的樣子對著鄭臨川道:
“驃騎大將軍,此事其中有些曲折,孤同右相大人已經(jīng)在交涉了,必不會讓顧四小姐受了委屈,還請驃騎大將軍放心!”
他作為一國儲君這樣跟他解釋態(tài)度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
可鄭臨川在春梅那兒聽說了他有意要求娶武宣兒的事,已經(jīng)對他有了偏見,他的這一番解釋聽在鄭臨川的耳朵里他就是在推脫責(zé)任,
“這有什么好交涉的!當初瑤瑤就是受了你的先太子妃的算計才會委身給了你!
何況她還為你失了一個孩子,如今她更是因此事聲名狼藉,可她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受害者!
太子殿下,你作為一個男人,難道不該給她一個應(yīng)有的名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