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二點是個人午休的時間啊……”
“午休?”
黎墨斜著眼近乎譏諷的看著蕭沉雪:“剛才簽約的時候你沒看清楚?直到對方被揪出之前,你的時間完屬于我!”
二十四小時隨行跟隨,完沒有個人獨立的自由時間!
別說什么他不近人情,他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正規(guī)程序來的,合同也是她自己簽下的,是她自己的選擇。
“人,要有契約精神,蕭沉雪。”
黎墨一句話將蕭沉雪說的臉都白了,她覺得很沒有面子,不過他說的對。
低下頭,她輕咬著唇,一副順從的模樣。
黎墨終于覺得她順眼了一點,滿意的點點頭。
孫曉蕓看他要走,連忙說:“黎先生,麻煩您捋一捋您的關(guān)系網(wǎng),盡可能把所有跟你有過過節(jié),或者有可能對你下手的人都寫下來,這是我的電話,您想到多少就給我發(fā)多少,我會挨個調(diào)查的。”
“行?!?br/>
==
病房。
黎戰(zhàn)輕輕敲門。
左鋒抬眸:“你找誰?”
“是左鋒左隊長吧?”
“是我?!?br/>
“哦,我是甜甜和小墨的父親,聽說是你救了他們兩個,我特地來感謝你?!?br/>
黎戰(zhàn)邊說邊往里走。
剛才因為角度的關(guān)系,再加上逆光,左鋒完沒看清楚他的臉,現(xiàn)在隨著他的走近,他的臉也跟著清晰,左鋒眉目一凜:“市長先生?”
“哈哈是我?!?br/>
黎戰(zhàn)擺擺手,一點都不似人前的嚴肅,反倒還挺和藹可親的:“不過我是以個人名義來的,我現(xiàn)在不是什么市長,只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左隊長,不必拘禮?!?br/>
“那黎先生也不必叫我左隊長?!?br/>
左鋒姿態(tài)很放松,確實就像是在招呼一個尋常人的父親,半點曲意逢迎、虛溜拍馬都沒有,這一點讓黎戰(zhàn)分外滿意。
他點點頭,面上露出幾分笑意:“小伙子好樣的!”
“黎先生過獎了?!?br/>
左鋒還是那個左鋒,禮貌,周到,卻依舊酷酷的臉,基本沒見笑容。
反倒是黎戰(zhàn),笑容不斷。
他甚至還難得激起了一點慈愛之心,拍拍左鋒的肩膀:“小伙子不錯,你們周局張局也屢次向我提起過你,都對你的能力十分滿意,就是這性子嘛,悶了點,年輕輕的,活力一點嘛!”
“……是?!?br/>
“哈哈果然話少,老周總是抱怨,我還以為他夸張了,沒想到還真……”
“老公?”
蘇清綰循著笑聲找了過來,站在門口,滿臉驚訝:“我覺得聲音熟悉,可又不敢相信,沒想到竟然真是你啊老公?”
自從官位越來越大,他的笑就越來越少,像這般爽朗的笑,也就只有甜甜能引發(fā),怎么今天?
好奇的眼神看向了左鋒,蘇清綰想看一看這個能逗笑自己嚴肅老公的人是誰。
可當(dāng)看到左鋒那張臉時,她整個人都猶如雷擊。
笑盈盈的臉,也立刻僵住了!
黎戰(zhàn)還以為她不舒服,連忙走過去:“怎么了?”
蘇清綰沒吱聲,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左鋒,臉色蒼白如雪,就連身子,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扶著她的黎戰(zhàn)這下越發(fā)急了,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緊緊抱她入懷中:“綰綰,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連問了好幾遍,還不停的搖晃著她,她這才終于緩過神來,伸手按住他,輕輕拍了拍:“我沒事,老公我沒事,你別急,別急?!?br/>
“沒事你發(fā)什么呆???好像還在發(fā)抖?是凍著了?”
黎戰(zhàn)還是很擔(dān)心,想著這里就是醫(yī)院,干脆帶她去做個身檢查算了!
可蘇清綰不肯,堅持說自己沒有事情。
至于剛才的失常,她的解釋是突然有點頭暈,所以站那兒緩了會兒。
“突然頭暈還叫沒事?”
黎戰(zhàn)更堅定要給她做檢查了!
蘇清綰見實在拗不過,再加上也確實不想在這里待著了,所以順勢妥協(xié):“那……好吧,就檢查檢查吧?!?br/>
“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
摟著她,黎戰(zhàn)看向左鋒:“小左,這次真的謝謝你了,時間倉促,我們下次再好好聊聊?!?br/>
左鋒點頭:“尊夫人的身體要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識謊大師》 :活像是在看著一個罪犯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識謊大師